早上,老頭來到程銘住的地方。
程銘打開邁凱倫675LT車門,正要坐進去,老頭拉住他,指著旁邊便宜的那輛車說:“開這個,去華心山什麽事都可能發生。”
程銘倒是無所謂,在他眼裡貴的車和便宜的車都是一樣的,不過在別人眼裡可不一樣,為了接下來的麻煩事,他就開著那輛便宜的車。
紅州市與塢北市之間隔了六個市,開車過去需要三個小時。
一路上老頭嘴裡都在嘀咕著事情,看程銘不願意搭理他,慢慢的他也不再多說什麽。
在開到一半的路上,程銘堵車了。
這條公路的兩旁都是巍峨的高山,四周都很是空曠,如果堵在這裡太久,晚上連吃的都買不到。
而更奇怪的是,平常人遇到堵車都會下車看看前方發生了什麽事,而程銘前後左右的車輛都沒有人下來,甚至連個議論聲都沒有。
老頭看出程銘臉上的疑惑,於是說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怎麽沒人從車裡出來?我告訴你,這一條公路不太平,想要從這公路過去,就必須交保護費。”
“交保護費?”
程銘問道。
“對,我們去的華心山,畢竟在紅州的偏遠位置,那一片,可是亂極了!分好幾派。”
老頭說道。
程銘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個紋身大漢,帶著四個也有紋身的男人走過來,挨個敲窗戶收保護費。
被敲到的車主,都會把車窗打開一個縫,然後將一摞錢遞出來,又趕緊拉上車窗。
“我們一會兒可別惹事,給完錢就走吧,這夥人背後還有一大群幫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頭囑咐道。
程銘沒有回話,臉色平淡的靠著車座後背。
那紋身大漢慢慢的走到程銘的車旁,敲了敲車窗:“喂,收費了!”
程銘看都沒看他一眼,更是沒有動。
那紋身大漢見半天沒有動靜,不耐煩的又敲了敲車窗道:“臭小子,聽不見嗎?趕緊交費了!”
程銘還是沒有動。
老頭拍了他一下,見他還沒有動,只能自己按下鈕,打開了車窗。
“臭老頭,交保護費。”
紋身大漢看了老頭一眼。
老頭點了下頭問:“多錢?”
紋身大漢對剛才程銘的行為很是不滿意,所以多要了一些錢:“兩萬!”
“兩萬?怎麽又漲價了?”
老頭大叫道。
“別廢話,不交錢就別想平安過去!”
紋身大漢掏出一把刀。
老頭害怕的抖著身子,拍了拍程銘的肩膀,小聲的說:“要不,我們就給吧,你反正也有錢,不差這兩萬。”
程銘輕輕的瞥了下紋身大漢道:“我確實有錢,但我不想給。”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紋身大漢,他拿著刀對著程銘道:“臭小子,給我滾出來,信不信我把你剁成粉碎?”
程銘淡淡的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誒,你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下車,不下車我就砍了這車!”
紋身大漢刀伸進車窗裡,架在老頭的脖子上。
“下下下,我現在就下車。”
老頭挺直了脖子,賠笑著打開車門。
“還有裡面那個臭小子,給我下車!”
紋身大漢說道。
程銘挑眉,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紋身大漢對身後的幾個小弟使個顏色,
其中一個小弟點點頭,壞笑著走到程銘的身後。 “小子,識相點,趕緊把錢拿出來。”
紋身大漢抬起刀,一臉凶狠的指著程銘。
程銘還是淡然的樣子:“我要是不給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
紋身大漢一吼,剛才的小弟對著程銘的膝蓋踹去。
程銘沒有回頭,而是輕輕一側身,那小弟用盡了力氣,結果程銘這一躲,讓他沒反應過來,直接臉朝下摔在了地上。
紋身大漢看到這,臉上的面子掛不住了,對程銘更是憤怒,拿著刀咬牙切齒道:“臭小子,看我今天不給你個教訓。”
周圍的車裡人都嚇的一句話不敢說,他們都認為這程銘就是個傻子,明知道打不過,還要硬碰硬,這不是找死嗎?
紋身大漢手拿著刀向著程銘的肚子捅去,程銘一手抓在他的手腕上,將他的身子轉過來,隨意的向兩旁一扔。
紋身大漢倒在地上抽著氣,想爬去爬不起來,隻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
其余幾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一群廢物,給我上啊!”
紋身大漢對著那幾個小弟怒吼道。
幾個小弟一咬牙拿著刀衝了上來,程銘直接一掌一拳全部放倒在地。
光頭大漢怕了,往後面又縮了縮身子,生怕程銘又走過來。
程銘打開車門上了車,他現在隻想盡快到達華心山,不想在路上浪費太多時間。
老頭幾步上了車, 周圍的人見大漢被收拾了,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開著車狂奔。
“我們盡快到華心山,回來的時候走遠路吧,不要再走這條路了,這紋身大漢身後有一個組織,這些組織的背後還有更大的組織,我們千萬別於這些人扯上關系!”
老頭擔心的說道。
程銘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接下來的一路上倒是順暢,程銘很快開著車到了華心山。
華心山坐落於紅州的郊區位置,因為整個山的形狀看起來有一點點像心的形狀,於是起名為華心山。
這樣一個山本應該會有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但因為這一塊太亂,離市區又太遠,沒有住的地方,漸漸的來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程銘把車停在了山下,因為上山的路崎嶇不平,車子開不上去,所以只能走上去。
烈日高照,爬了不一會兒,老頭就有點體力不支了,頭上冒著汗。
“不行,我走不動了!”
老頭氣喘籲籲的蹲在地上。
程銘站住,回頭看了老頭一眼,從兜裡拿出一個綠色的丹藥遞給他:“吃了這個。”
老頭拿過來聞了聞:“程兄弟,這是什麽?”
“吃了就知道了。”
程銘說完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老頭無疑有他,接下丹藥吃了下去,頓時燥熱之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一種清涼之意,額頭上的汗也沒有了。
“程兄弟,你這藥神了啊!”
老頭拍拍身子,嘿嘿笑著跟上他。
程銘嗯了一聲,慢慢的兩個人爬上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