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們吃了什麽?”
光頭男人捂著脖子。
程銘輕輕一拍手,光頭男人肚子突然一陣劇痛,一股酸脹的感覺湧出來,緊接著身體每一處都火辣辣的,一會兒像是在火山,一會兒又像是在冰窖裡。
“啊,救命,救命!”
光頭男人手抓著臉,大聲的求救。
“我只要一拍手,你們就會疼痛難忍,如果我不製止,你們會一直這樣維持兩個小時,直到死。”
程銘俯視著地上的三個男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哥饒命!”
光頭男人求著饒。
程銘輕輕又一拍手,光頭男人突然就不停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劫後余生一般,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敢再惹程銘了。
“你們還敢嗎?”
程銘問道。
“不敢,打死也不敢了。”
光頭男人頭搖的像撥浪鼓。
“那滾吧。”
程銘一揮手。
光頭男人如釋重負,帶著兩個小弟趕緊跑了,真是來的時候有多麽蠻橫,出去時候有多麽落魄。
蘇韻兮心裡很複雜,她感覺自己已經看不透程銘,她以為程銘只會用武力解決,而沒想到他把那三個放高利貸的男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程銘轉而看向病床上的蘇楓問:“你呢?”
蘇楓早被嚇得一顫一顫的,程銘連那麽可怕的人都能製服,何況他呢?
“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我也不借高利貸了!”
蘇楓搖著頭。
“還有呢?”
程銘繼續問道。
“還有,還有我會好好上學的!孝敬母親和姐姐,再也不會不學無術!”
蘇楓腿顫抖著看著程銘。
“如若讓我知道你還墮落下去,我會讓你比那光頭男人的下場更嚴重!”
程銘聲音中帶著威嚴。
蘇楓拚命點著頭,就是給他十個膽也不敢啊?
程銘走上前,輕輕抓起他斷了的胳膊。
蘇母緊張的抓住他的手腕問:“你要幹嘛?”
“治病。”
程銘說完,輕輕將蘇楓的胳膊一抬,嘎吱兩聲,兩個胳膊都安好了。
“這,這?”
蘇楓驚訝的揮揮胳膊,發現自己竟然突然就好了!
“我能安好你的胳膊,也能卸掉你的胳膊,記住你說的話。”
程銘說道。
蘇楓連忙點頭:“程大哥,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敢再犯了!”
程銘點點頭,又看向蘇母。
蘇母一愣,腿一抖,連忙慌亂的搖頭:“我也不敢了。”
“你知道你兒子為什麽變成這樣的嗎?”
馬胖子冷哼一聲問道。
蘇母連忙點頭:“知道,知道。”
“有這麽優秀漂亮的女兒不好好培養,對一個不成器的混蛋兒子這麽看重,真是傻X!”
馬胖子唾棄的看著她。
蘇母不敢說什麽,只能一直點著頭。
程銘不再說什麽,邁著步走了出去,馬胖子也跟了出去,蘇韻兮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程銘。”
蘇韻兮喊了程銘一下。
程銘轉過身看向她:“怎麽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蘇韻兮咬著嘴唇,她確實恨程銘,可是程銘也確實幫了她一個大忙,說句感謝是應該的。
“不必放在心上。”
程銘擺擺手。
蘇韻兮還想說些什麽,
咬了咬嘴唇,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程銘看了眼她身上的傷,對著她招招手:“過來?”
“你要幹嘛?”
蘇韻兮警惕的抱緊身體。
“我幫你治好臉上和胳膊上的傷。”
程銘說道。
蘇韻兮還是警惕的看著他,並沒有動。
程銘歎口氣,向她邁進一大步,手輕輕的摸向她的臉,然後又摸向她的胳膊。
“你……”
蘇韻兮剛要說些什麽,程銘已經放手了。
“走吧。”
程銘轉過身走了,馬胖子瞪了眼蘇韻兮,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蘇韻兮呆呆的摸著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眼胳膊,胳膊上的傷都好了,臉上摸起來也不腫了。
臉上仿佛還殘留著程銘指尖涼涼的感覺,蘇韻兮睫毛顫抖了幾下,臉上一副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心裡有點難受,她摸了一下自己有點顫動的心,警戒自己不要對程銘充滿感激,程銘永遠是混蛋,她永遠都會恨他!
走出醫院這一路,馬胖子時不時的對著程銘嘿嘿笑。
程銘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問:“有事說。”
“是這樣的程少,你那藥能不能給我點?以後我再遇見賈少這種人,就這麽對付他!”
馬胖子嘿嘿笑兩聲。
程銘搖搖頭,不是他不給,而是馬胖子沒有一點修煉,無法讓這個藥起效。
馬胖子雖然想要,但一看程銘拒絕了,也沒有再繼續要下去。
……
沈家。
沈七月拿著阿川調查程銘的資料看著,時不時搖著頭。
這資料上說程銘是多麽多麽的可惡,好像壞事都乾盡了,可是她認識的程銘並不是這樣的人啊。
她認識的程銘好像什麽都會,而且也不喜歡泡妞,也不喜歡泡吧,也不好色,更不會欺負別人,還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沈七月越想越想不明白,只能抓著資料衝到沈老的房間。
“爺爺!”
沈七月抓著資料喊了一聲沈老。
“七月,怎麽了?”
沈老親昵的摸了下她的頭髮。
“爺爺,你以前不是調查過程先生嗎?你和我查的是一樣的吧?”
沈七月將手裡的資料放到沈老的面前。
沈老微微笑了一下,看都沒看一眼,就將資料放到了一旁:“七月啊,你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而懷疑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沈七月搖搖頭:“不會。”
“那你會因為這資料就討厭起程先生嗎?”
沈老指著資料問道。
沈七月搖搖頭:“不會。”
“既然不會,那你為什麽還要問呢?”
沈老慈愛的看著沈七月。
沈七月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對啊,不管別人怎麽說程先生多麽壞,我都不應該相信,我只相信我的心,相信我結交的程先生,和他們說的程先生就是不一樣。”
沈七月站起來將資料撕個粉碎扔進垃圾桶,拿著手機跑出沈老的房間,給程銘撥了過去。
“喂?”
程銘接起。
“程先生,明天有時間嘛?”
沈七月問道。
“明天我要出遠門,最近都沒有時間。”
程銘回道。
“你要去哪?”
“紅州華心山。”
程銘說完掛斷電話。
沈七月有點失望的抓著電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她知道程銘一直是個很冷淡的人,可她就想做那個不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