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一堆青蛙。”
西裝男人顫抖著身子向後面退去,手指著前邊的一大群青蛙。
前方一大群黑色的青蛙向著這邊跳來,他們弓起腰,撐著四隻爪子,嘴裡呱呱的叫著,一雙大眼睛冒著綠光,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就像看著美味的食物一般。
密密麻麻的一群青蛙,就像是一堆黑芝麻一般,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好惡心!”
皮裙女人摸著自己的手臂,向後面躲去。
太元大師從兜裡掏出一大堆符籙,幾步上前,將一群符籙扔至青蛙的身上。
趙帆見皮裙女人受驚的樣子,他雖然也感覺青蛙很惡心,但他也是見過這種場面的人,當然不會害怕,他現在隻想過去保護皮裙女人,完全忘了此次他來,應該保護的是程銘。
那群保鏢也是亂了手腳,拿著槍胡亂打在青蛙的身上。
看著前面這群手忙腳亂的人,程銘在心裡笑了,是這群人非要走在前邊的,現在也是活該,他們非要走在前邊也不錯,給他省了不少麻煩,他只要對付最後的靈獸就好。
“師父,那群青蛙好惡心啊。”
在以前香香也是經常見到青蛙的,雖然這群青蛙長的像變異了,但是她並不害怕,只不過有些惡心罷了,而且師父還在這裡,她知道師父絕對不會讓她受傷的。
程銘沒有說話,而是將她輕輕的拉到身後。
太元大師扔了一堆符籙,那群保鏢拿著槍又殺了不少的青蛙,總算是結束了。
“你有沒有事?”
趙帆湊到皮裙女人身旁,熱切的問道。
“離我遠點。”
皮裙女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小子,你這是要吃我妹豆腐?”
西裝男人一改剛才的慫樣,手中的槍抵在趙帆的額頭上。
欺軟怕硬一直是這群人的特性,看對方好欺負,立馬狂起來。
“不敢,當然不敢。”
趙帆嚇的直搖頭。
“不敢就老實點!”
西裝男人收回槍。
趙帆灰溜溜的回到程銘的旁邊,但令他意外的是,程銘的表情很平淡,就像看慣了這樣的景象一般。
難道是裝的?也是,男人不都是好面子嗎?真能裝!趙帆這麽想著,又看向香香。
她難道也是裝的?她怎麽也不害怕?趙帆開始疑惑了。
“應該沒有危險了,我們繼續前進。”
皮裙女人一揮手,一大群繼續向前走著。
剛開始眾人因為剛才的事膽戰心驚,不到一會兒便恢復了原狀,一群人聊著天,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擔心一會兒又有危險,你們來幾個槍法好的保護我妹。”
西裝男人吩咐道。
一個保鏢連忙舉手:“我可以保護陸小姐,我膽子大。”
另外一個保鏢推開他:“得了吧,你剛才嚇的槍都是亂打的,保護陸小姐這事還是我來吧,我的槍法準,別說青蛙,就是飛著的鳥我都能一槍一個!”
其余的保鏢更不樂意了,一個個都爭先恐後要保護皮裙女人,西裝男人憤怒的吼了一聲:“都給我閉嘴。”
程銘看著身旁的香香說道:“一會兒別離開我半步,牽著我的衣服。”
香香看他難得這麽嚴肅的表情,也沒有多問,她知道一會兒絕對是有危險的,她趕緊手拉住程銘的衣角。
一陣冷風吹過,程銘聽見撲閃翅膀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知道比青蛙更高一級的守護獸要來了。 進山洞就像過關一樣,一關比一關難。
“誰咬我脖子呢?”
一個保鏢大呼一聲。
“你喊,喊……”
西裝男人不滿的瞪向保鏢,當看見保鏢肩膀上,正吸著血的蝙蝠時,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吸,吸血的蝙蝠!”
西裝男人大喊一聲。
他這一喊,所有人看去,只見那渾身黑油油的蝙蝠,正從保鏢的脖子上拔出自己的兩顆獠牙,牙尖還滴著鮮血。
圓圓的腦袋上是一對尖尖的耳朵,一雙幽黃的眼睛盯著眾人,許是吸完了血,蝙蝠張開自己的翅膀,飛了起來。
它的翅膀一張開足足有十多厘米,翅膀上有一層薄膜,透過薄膜能看見裡面的骨骼,像極了吸血鬼。
被吸了血的保鏢倒在地上,身旁的人蹲下摸了一下他的呼吸,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他的脖子上隻留下兩個牙印。
眾人驚慌起來,和剛才相比,現在恐怖多了,因為現在真的是死了人了!
但是比死了人更加恐怖的是前方一大群蝙蝠正在飛來!他們呲著獠牙,揮舞著翅膀。
“太元大師。”
皮裙女人尖叫著向太元大師方向跑去。
太元大師從兜裡又掏出大量的符籙,向著一群蝙蝠扔去。
程銘靠著洞壁,看著眼前慌亂的人群,心想這太元大師倒是愛惜那桃木劍,到現在都沒用那桃木劍對付靈獸。
太元大師兩手拿滿符籙,兩手一甩,一群黃色的符籙向著蝙蝠飛去,不過這蝙蝠的速度極快,在符籙還沒貼上時就躲避過去了。
他驚慌的看著蝙蝠,隨後鎮定一下,手拿下桃木劍,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睛眯起看著前邊的蝙蝠。
手起劍落,一道劍光衝出,橫空劈斷其中一個蝙蝠的翅膀,蝙蝠沒了一半翅膀,掉在地上掙扎著。
這一舉動激怒了後面的蝙蝠,這些蝙蝠的速度更加快,向著這邊衝擊而來。
太元大師速度再快,也沒有一群蝙蝠快, 這群蝙蝠衝下來,落在幾個保鏢的肩上,還沒等他們開槍,已經被蝙蝠吸走了血,倒在了地上。
只見一個蝙蝠向著趙帆這邊飛來,趙帆是見識到那蝙蝠的厲害,一旦被吸血了可真的是活不下去了,他嚇的後退幾步,將香香拉到自己的身前。
香香尖叫一聲,看著像風箏一樣的蝙蝠就要衝過來,她嚇的閉上眼睛,程銘蹙眉,從兜裡掏出兩根銀針,嗖的一聲,那銀針快如閃電,蝙蝠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扎死了。
趙帆目睹了這一切,心裡咯噔咯噔的跳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小看了程銘,連忙哈著腰道歉:“程先生,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程銘沒有說話,他並沒有打算放過趙帆,但他不準備現在就殺了趙帆,因為這麽死了太便宜趙帆了,他早就有一計。
見他不說話,趙帆的心跳才恢復正常,他看這一晚上程銘好像脾氣都很好,被嘲諷了也不生氣,自己這個舉動他也應該會原諒吧。
解決完眼前所有的麻煩,眾人大汗淋淋,即使洞內很涼爽,也無法吹散他們身上的汗。
尤其是太元大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來,他半躬著身子,劍插在地上,嘴裡喘著大氣。
皮裙女人也沒好到哪去,高跟鞋一隻穿在腳上,另一隻不知道飛到哪去了,頭髮被汗水浸濕,外套掉落下來露出香肩。
西裝男人也是灰頭灰臉的,褲腳都是泥點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嚇傻了。
只有程銘還是淡然的樣子,抱著胸靠在洞壁旁,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