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了吧?”許久皮裙女人喘著大氣問道。
太元大師擺擺手,像是沒了力氣一般:“沒了。”
“沒了我們就前進。”
西裝男人指揮道。
“哥,我們已經死了這麽多人,裡面萬一有更可怕的怪物怎麽辦?”
皮裙女人後怕的說道。
西裝男人看向地上,地上躺了許多被吸了血的保鏢屍體,他們一共帶了二十多個保鏢,現在就只剩不到十個保鏢了。
“正因為我們死了這麽多人,我們更應該前進,太元大師說了,裡面是最後了,我們只要平安的度過最後就好!”
西裝男人堅定的說道。
皮裙女人看著地上的保鏢,深呼一口氣,眼眶微紅的點點頭,抬起頭的瞬間,她的眼角掃到抱著胸的程銘,眉毛立馬皺了起來,怒道:“你們三個,怎麽還跟著我們?什麽忙都幫不上,就知道站在一旁。”
“這位女士,我想你們一會兒可能需要我,我有辦法讓裡面的怪物乖乖聽話。”
趙帆連忙說道。
皮裙女人懷疑的看了眼趙帆,又看向自己的哥哥。
西裝男人微微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就讓他們跟著吧,先不管辦法好不好使,他們想送死就讓他們送死去。”
“好。”
皮裙女人點點頭,但是眼睛還一直觀察著程銘。
眾人又往裡面走了一點,只聽前方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又走了一段路程,看見前方若有若無的光亮。
難道前邊是出口?眾人疑惑不解,只能警惕的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兩旁的洞壁越寬,直到走到亮光處,才發現原來並不是出口,而是洞口的底部,亮光是從上邊斜射下來的,山洞的底部很大,就像是一個地窖一般,走進來往右看去,是一道洞壁,再往左看去,眾人終於知道水聲是怎麽傳來的了。
上方的洞壁露出一個小小的口,那水就順著口滴答滴答的流下來,下邊有一條黑綠色的蟒蛇盤踞著,晶瑩的一雙眼眸露出冷冷的寒光,它慢慢爬起來,身子躬起左右晃著,紅色的舌頭在空中上下翻動著。
皮裙女人捂住自己的嘴才忍住沒有尖叫起來,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蛇,而且這蛇的眼神根本不像正常的蛇!
“陸小姐退後!”
“大膽妖獸,看為師收了你!”
太元大師手握長劍,一個健步躍起,向著蟒蛇刺去,還沒到蟒蛇身旁,就被蟒蛇的尾巴甩飛出去。
“咳咳。”
太元大師扶起身子,手捂著嘴咳出一口血。
西裝男人見情況不對,趕緊拿起槍對著蛇砰的一聲開出一槍,那子彈快速打在蛇的蛇鱗上,竟然毫無反應,被蛇鱗擋在外面,掉在了地上。
“這,這……”
西裝男人又驚又怕。
那蛇被這一槍激怒了,修仙之人或靈獸都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的生命,對於想要奪取自己性命的人,都會有不弄死不罷休的態度。
蟒蛇抬起三角形的頭,嘶嘶的吐著舌頭,身子扭動著衝著西裝男人衝過來,太元大師正要上前,誰知蛇的速度更快,直接衝到了西裝男人的面前,對著他吐出毒蛇汁。
隻一秒,那剛才還好好的人,立馬臉色發綠,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著筋。
“哥!”
皮裙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句。
太元大師又拿起手中的劍,對著蛇砍出幾道劍光,
蟒蛇一扭動就躲避了劍光,尾巴一甩,將太元大師惡狠狠的摔在洞壁上,太元大師口吐鮮血,徹底沒了戰鬥力。 “哥!太元大師!我怎麽辦?”
皮裙女人徹底慌了。
“陸小姐,你先帶陸先生出去,我們先攔住這條蛇。”
一個保鏢說道,並按了手裡的槍。
砰砰砰幾槍,不禁蟒蛇毫發無損,還更加激怒了它,蟒蛇尾巴一甩,一群保鏢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不要,不要。”
皮裙女人癱坐在地上,已經顧不上自己有多狼狽了,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傲氣。
“你不是有治它的辦法嗎?你快上啊?”
皮裙女人對著趙帆大吼道。
“你這是求人的樣子嗎?”
趙帆一看他們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說話也有底氣了。
“你什麽意思?”
皮裙女人臉陰沉下來。
“我當然可以救你,前提是我要一千萬,出去立馬就得給我。”
趙帆得寸進尺道。
一千萬雖然不是小數目,但是在生命面前並不算什麽,而且出去她也可以反悔,等她回了良州,這趙帆還敢來找她?
趙帆並不怕這女人反悔,因為他說能救她,並沒有說能救她哥和那太元大師,到時候這女人如果不給錢,那他就先嘗嘗她的味道,之後再殺了她扔回洞裡,就說是蟒蛇殺的,誰又能不相信呢?
“好, 我給你。”
皮裙女人點頭。
趙帆冷笑一聲,從兜裡拿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綠色的粉末。
“小蛇,你的好日子到頭嘍。”
趙帆得意的大笑一聲,將手裡的粉末全數撒在蟒蛇的身上。
這粉末是他的師父給他的,專門治各種成精的怪獸,之前他還拿這粉末殺過一個成精的兔子。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蟒蛇已經修煉了五十年,加上這洞穴的天地靈力極其強,這點粉末對它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蟒蛇一抖,就將粉末全部抖在了地上,接著尾巴一甩,趙帆也甩飛到洞壁上,直至滑落下來,嘴裡吐著鮮血。
怎麽會?為什麽會失效了呢?趙帆想不明白,但是恐懼已經佔據在他的心頭,他知道蟒蛇會將他們都吃了!
蟒蛇扭動著身子向著趙帆爬去,突然在看見程銘的時候停住了爬行,一雙幽黃的目光盯著程銘,眼裡露出貪婪的表情。
程銘知道它在想什麽,他的身上有很強的靈氣,對於蟒蛇來說吃了他修為就會大增,所以才這麽的看著他。
“那位小兄弟…請你…請你帶著陸小姐快走。”
太元大師斷斷續續的說道。
皮裙女人立馬醒悟,一隻手拖著西裝男人的身體,哭著向程銘的這邊爬過來,她也顧不上泥濘的路會不會弄髒她的衣服,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愚笨,不知天高地厚,父親說了不讓她來,她還是求著哥哥帶她來了,原來很多事情比她想的更加可怕,她現在隻想讓程銘帶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