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朧雷上仙。
祁德山,向萬法石壁走去。
打算找個好些的位置,去參悟剛才被打斷的那些領悟。
參悟萬法石壁,最好的地方,自然是距離石壁最近的位置了。
祁德山放眼望去,坐在萬法石壁前參悟的人數雖然多,但都只是坐在相對靠後的位置上。
而且大部分都在一個位置上。
一群人就像是在冬天互相取暖一樣,疊肩而坐,兩人之間基本沒有什麽空隙。
若真是十冬臘月,倒也罷了。
現在可是六月三伏,坐在萬法石壁前的人,熱不熱,祁德山不知道。
反正他這麽看著,眾人就覺得要汗流浹背了。
“還有那些地方呢。我可不過去跟擠。”
祁德山搖了搖腦袋,自言自語道。
有離著近的修士,聽到祁德山不屑的口吻,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向祁德山撇了一眼。
見只是個煉氣一層的修士。
便冷哼一聲,小聲罵道:“沒見識的小輩。”
說完,又閉目參悟起來,剛剛的心得了。
祁德山也沒有注意,他的行動,是多麽愚蠢的行為。
一個人,斜插著前萬法石壁前走去。
大跨步,五六步,就走到了眾人的前面。
隨後感覺還是太遠了,便有向前走了幾步之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屏氣凝神,開始回憶之前想道的刀法。
一瞬間,在祁德山的腦中,一股冷風裹挾一道驚雷,啪的一閃而過。
“纏風?驚雷?”
還未等,祁德山驚訝自己心中浮現出的刀法。
祁德山便感覺一陣冷風拂過自己的身體。
微涼的風,最初還是算是微風和煦,很快就變成一股暴風。
將祁德山向後吹去。
感覺自己要被風吹倒在地了,祁德山雙手掐咒。
運使真氣,將自己牢牢定在地面上,與迎面吹來的風,進行搏鬥。
風暴吹過。
祁德山便覺突然間,自己對與纏風刀法的理解,加深了許多。
就好像,自己已經學習了很久。完全沒有了,生疏的感覺。
纏風刀法裡的每一招,每一勢,都給祁德山十分熟悉的手感。
這下祁德山可坐不住了,連忙以手帶刀,對於石壁比劃起來自己剛剛領悟的纏風刀法。
前面,祁德山可以說是手舞足蹈。
人群後,剛才那位低聲謾罵祁德山的人,又一次的,被祁德山的行動所驚擾。
他坐在萬法石壁前,已經五天了,對於道法的領悟,也到了瓶頸的地方。
因為一連許久,都沒有新的領悟,所以他也是心中燥火彌漫。
根本沒法靜守靈台。
在祁德山來之前,總算是靜下了心,剛要接著觀摩萬法石壁。
就被祁德山一系列的行動,弄得心神不寧的。
在見到祁德山實力低微,還膽敢坐在距離萬法石壁那麽近的距離。
坐著近不說,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心裡這個怒火,不打一處來。
他是越看祁德山越不順眼啊,又張口說道:“哼,你以為,這些人都是傻子嗎?誰不知道要離萬法石壁近一些才好
。這麽多高手前輩,都擠在這一處。你以為是幹什麽呢?”
他這邊話音剛落,坐在前面的祁德山。
就知道了,為什麽,身後那些人,不坐在前面了。
萬法石壁,好像會呼吸一般,散發出點點的光芒。
沒等祁德山細看,他便看到萬法石壁上,飛出各色各樣,風格、種類完全不同的道法。
一齊飛出。
裡面有劍光、有雷電、有火焰、有冰霜、有龍吟、有虎嘯。
總之,是霞光萬道。
在看到道法洪流的那一瞬,祁德山在心底,親切的詢問了一遍朧雷上仙,祖宗十八代的身體狀況。
唰的一下,祁德山化作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從低空劃過。
兩腳,重重的踹在了,坐在人群後,嘲諷祁德山的人的臉上。
那人也沒有想道,祁德山會飛到自己這裡。
他是沒有修煉過類似碧玉功的這樣的功法的。
還算白淨的臉,結結實實的被祁德山踹到在地了。
“哇,嚇死我了。差點以為命都都要沒有了。”
捂著胸口,祁德山躺在地上,伸頭看著不遠處,正在對抗萬法石壁法術的人群。
喘了幾口粗氣。
萬法石壁發出的道法洪流,也被眾人所抹去。
祁德山站起身來,也沒看到被自己揣在身後的肉墊。
小心翼翼的找個了,最後面的位置做了下來。
此時他面上雖然還是那麽好奇的神情,但全無了之前那種輕松寫意的狀態。
緊張的張望,前方的石壁。
見到周圍人,全是面不改色的樣子之後。
繼續觀看起萬法石壁。
待祁德山剛剛入定, 身後走過來一人。
伸手搭在了祁德山的肩膀上,湊在祁德山的耳邊,對祁德山說道:“這位兄弟,在下,陳如風。敢問兄弟師從那位
上仙?兄弟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啊?啊!好好想想,你現在應該坐在這裡,參悟萬法石壁嗎?”
陳如風,頂著印在他那白淨的小臉上,兩道深深的鞋印。
他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忍住,忍住,再忍住。這裡不是家族,也不是那個小地方。這裡是仙宗上清宮,隨便
出來一人,都能弄死自己。他這麽橫,指不定是什麽仙家的子弟,亦或是那些大能,新收的弟子。自己不給家裡人
添亂。要忍住。陳如風,你可以的。一定要忍住了。”
心中天人交戰一番。
陳如風算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硬是擠出了半點笑容,對祁德山問道。
他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真讓人家賠償什麽,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不在打自己的一頓就算是好的。
只是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又沒找你惹你,為啥,上來就給自己兩腳。
就是討個說法而已。
祁德山一回頭,被陳如風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馬上他就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踹在了什麽地方後,才停下來的。
看著陳如風的那兩道通紅的,還帶著土的印子。
祁德山抱拳拱手,客氣讓出了位置。
“啊,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啊。小弟,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規矩。這位師兄,您先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