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朧雷女仙居住的山峰?果然是一副仙人氣象。”
祁德山喘著粗氣,用眼打量著身前,聳立的山峰。
山上景象十分奇特,這處還是鳥語花香一片祥和美好的景象,這邊就怪石嶙峋,危峰林立,一副冷寂的情形。
兩種畫面若是單獨看去,都十分和諧,各有各的驚豔美妙之處。
偏偏,這兩種場景,犬牙交錯,互相疊加。
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可若是細細去找哪裡不好,可又找不見。
反而會越瞧著越有種沉醉之感。
異常的詭異。
就在祁德山想要踏入,朧雷峰時,耳邊突然傳來幾聲喊叫。
“不可啊、不可啊。”
抬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在前方的不遠處,四位,衣衫襤褸、面色如土的修士,踏著朵朵白雲。
向祁德山的方向衝了過來。
一邊飛遁,一邊伸手喊叫,不讓祁德山再向前一步。
幾人這副要把人生吞了的氣勢,著實的嚇著了祁德山。
祁德山連退兩步,他見幾人都會遁法,知道跑是跑不過的幾人的。
所以隻得把腰間法刀抽出鞘來,橫在身前,警惕的看著他們。
“小兄弟,不要緊張。我們都是好人。我們是來勸你,不要去這人的洞府裡。無論你是因為什麽事情,來到這裡的,
我都要勸你一句。千萬千萬,不要進入。趕緊離開這裡。跑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過來了。趁她還沒有過來。你快離
開吧。”
四人來到跟前,將祁德山團團圍住。
其中一位頂著錚亮的光頭,眼含著淚水,一邊抽吸著,一邊語氣激動的說著。
也不管祁德山聽沒聽懂,滔滔不絕的說著。
祁德山看著他,臉上厚厚一層,全是汙泥和鼻涕混合物。
前一個月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祁德山使勁推著這人身體,想要把他推開,但對方絲毫不動。
而且還頂著祁德山向外推的手臂,湊了過來。
“這位道友,咱有事說事。別靠著這麽近。別,過來。我聽得到。我耳朵好使著呢。”
瞧著,那張不知道幾年沒洗過的臉,馬上就要貼在自己的身上。
祁德山扭過頭,想要向其他幾人呼救,可轉過頭一瞧。
其他幾人早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錯了。我馬上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敢了。幾位道友放過我吧。”
實在沒有辦法了。
祁德山雙手作揖求饒道。
那人一聽,祁德山的話,雙手一松放開的祁德山。
伸出大拇指,對祁德山說道:“小子,有前途。以後,有什麽事情,就報出哥幾個的名號。哥哥我罩著你。只要在這
上清宮內,有人找你麻煩。你就報出我松濤劍的名號保證沒有人乾找你麻煩。”
“你那松濤不行,還得是我,燎風劍。”
“燎風劍?松濤劍?哼哼...你們先練成劍意再說。在這上清宮內論劍法,築基弟子裡。還得是我雷脈的觀雷劍意。
”
“去去去。觀雷劍意?也不知道是誰輸給我,六十多次決鬥。還觀雷劍。要提,也得是我海石道人。這位兄弟,以後
我們哥四個,就罩著你了。誰惹了你,就如同惹了我們。我們就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海石道人站在祁德山身後,
宛如一道擋風牆。特別讓人安心。 “沒錯,上清宮內,誰乾不服。打到他服為止。誰敢叫號。”
祁德山看著四人,一驚一乍的心道壞了。
遇到四個瘋子,這可怎麽辦。
雖然眼下沒有什麽問題,還要罩著自己,但等他們拿下一抽,說不定能把我怎麽了。
還是想個辦法,擺脫他們才是。
祁德山大氣都不敢喘,腦子裡飛速琢磨著。
要如何才能逃走。
幾人正一邊跳一邊喊著,誰敢不服呢。
耳邊就聽到幾聲拍手的聲音,而後傳來一位女聲道:“風濤雷海四劍的威名。真是名揚四海的。只是小女不服,不知
幾位劍公子,要如何對付小女啊。”
聲如其人,女人聲音一出,連祁德山在內。
五人的骨頭都要酥了,魂都要被聲音勾走了。
“哈哈哈哈。那裡來的,小娘子。來來,到我洞府一敘。讓你見識見識我松濤劍的劍法如何。”
松濤劍此言一出,其他三人,也是一陣壞笑。
四處尋找著,這位女修的身影。
那女聲也不惱怒,反而嗤笑兩聲道:“小女,縱橫天下,幾百載。還第一次有人要跟小女切磋劍法的。不如大家,一
同來我洞府。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如何?”
“好啊好啊。不知道小娘子,住在那處山峰。哥哥我,現在就去。”
“倒也不遠。就在眼前。幾位劍公子,上前兩步便是了。”
一聽這話,四人好像突然醒悟過來。
轉身就要逃走,只是身體已然不受控制。
“上師饒命。剛才我們一下子,被豬油蒙了心,腦袋一糊塗。說了些昏話。上師,大人有大量,您就饒過我們這一次
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沒錯舅媽。松濤也是一時心神激蕩, 言不由心啊。”
聽到觀雷劍的話,朧雷女仙,這才在半空中緩緩的顯出身形。
“本來是想放過你們的。畢竟按照約定,你們已經跑出來了。可是.....有些人那張嘴啊。”
朧雷恢復了本聲,冷冷道。
隨後聲音一轉,柔和了許多道:“不過,你們畢竟是依照了約定獨立的出來了。除了松濤劍之外,其他三人,就回去
吧。燎風劍,一年內要練出劍法。一年之後,你們再過來,合演風濤雷海劍意。你們雖然頑劣,可畢竟是這代的風濤
雷海四劍,絕不可墮了,四劍的威名。燎風劍,你知道一年之後,你練不出的劍意的下場嗎?”
“弟子明白。弟子絕對不會辜負上師的厚望。”
燎風劍前一刻,還裝著孫子,很狼狽的求爺爺告奶奶的。
聽到關乎到四劍的聲明,身形立刻挺拔起來,一股濃厚的劍意噴發而出。
只是這些劍意,還沒有凝成一股。
還算不上是一道完整的劍意,只能說是半步劍意而已。
看著幾人堅毅的眼神。
朧雷點點頭,揮揮手驅散了幾人。
轉過頭,對松濤劍道:“至於你嘛。就有為師我,親自督導。”
“不是吧。要不我也,回去練吧。我保證一年內,準能練成劍意。”
“一年?三個月內。你練不出劍意。我就把你剁了喂狗。還不快去。”
說完未等松濤劍反駁,朧雷就把他扔進了山中。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朧雷走來了祁德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