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臉興奮,以為汪九直終於答應他們,參加外門弟子考核的請求。
一個個趾高氣昂的看著其他同學,走了出去。
看到祁德山一行人,更是不屑。
不過是幾個剛來的入個學宮弟子而已,他們可是要即將成為外門弟子的人。
出了道場外,祁德山本以為汪九直會禦使什麽法術或是喚出妖獸。
他便向前湊了過去,準備近距離觀看一下,好生飽飽眼福。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汪九直有什麽動作。
只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想跟汪九直喚出的幾人搭話,但祁德山一上前,打算搭話時,幾人一準沒有什麽好臉色。
冷著臉一把推開了祁德山。
推開祁德山的人,扇了扇手好像在驅趕雞鴨一樣。
同時嘴也不閑著跟身邊的人說道:“唉,果然是入夏了。煩人蟲子老是過來。”
其他兩人哼笑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沒錯,這些蟲子也沒什麽眼力見。老是湊過來。煩人得很啊。”
“幾隻臭蟲而已。何必動怒呢。隨手趕走便是了。”
那人說完便看向祁德山一行四人。
一旁的魏武本是在偷笑,見他們把自己也稍帶上了。
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惡狠狠的盯著三人。
若不是有汪九直在,以他的性子,魏武早就一巴掌散上去了。
“哇,好可怕,好可怕。你看沒看見,那隻蟲子的眼神。”
被魏武這麽盯著,那人用著十分浮誇的動作,大叫著,而後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兩撥人是越看越不順眼。
要是不在汪九直的身邊,估計早就打起來了。
互相較了一路的勁,一行人來到了朱雀宮門前。
宮門前,一位等待許久的年輕人,見到汪九直帶著人了。
小跑兩步,應了上去。
“學生,楊壽見過九直老師。老師可是帶著雲瀾仙師新收的弟子?前來參加考核的?”
汪九直看到楊壽,點點頭。
楊壽這人之前跟汪九直學了一段時間,本來是要拜在了雲瀾門下。
作為雲脈的真傳弟子的。
可雲瀾沒收,楊壽隻得拜入了雷脈門下。
雖然與雲瀾沒有師徒緣分,但楊壽十分尊敬雲瀾,所以開口必稱仙師。
汪九直也頗為喜歡楊壽,這回見到以前的學生。
心中十分歡喜道:“壽兒,這幾位就是雲瀾師姐,新收的四位弟子。”
三人聽到祁德山幾人是雲脈大能的弟子。
都傻了眼,張著嘴一副“這是真的嗎?”的表情。
楊壽見到四人,看著四人的境界都不高,但也就十分客氣道:“幾位師弟師妹,隨我來吧。九直老師,也進來喝口茶
水歇歇腳。我這有他們送來的上好的靈玉茶。還望老師不要推辭。”
汪九直本想把事情交給楊壽,自己則是回去修煉。
聽到楊壽說有好茶還是他最愛喝靈玉茶,頓時來了興致。
便不在推脫,跟著一起進入到了宮內。
剛走兩步,汪九直拍了拍,額頭對楊壽道:“對了。聽說最近圈養的妖獸有些緊張。所以我就叫三個學生,用來做他
們武測陪練。”
知道了剩下三人是幹什麽的,楊壽恍然大悟的說道:“還是老師想的周全。那就聽老師的吧。”
得知自己是來這裡,給人陪練的。
三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般,都癟了下去。
魏武聽到汪九直這話,大嘴一咧開,向三人走了過去。
輕咳兩聲,一拱手道:“原來幾位是給我們陪練的啊。幸會幸會,還望幾位道友,手下留情啊。陪練的工作不好做,
應該小心些才是。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可就對不住了。”
魏武笑眯眯的感謝道,目光一掃,其他三人。
李瑞鵬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陸沉倒也是笑眯眯,可兩人不大熟悉。
他隻得跟祁德山搭話道:“你說的是吧,祁兄。”
看著魏武擰眉瞪眼的使眼色,祁德山也露出了那副笑眯眯的神情。
對幾人說道:“沒錯,都是同門兄弟。要是傷到自己家兄弟可就不好了。唉,可畢竟是考核。也容不得我們留手啊。
”
楊壽這是接過話道:“兩位師弟,無礙的。全力出手,至於其他事情由我來。”
說完,就把幾人帶到了考核的場地。
沒有進入場地,祁德山就遠遠地看到,場地內站著三人。
左側站著兩位是跟自己差不多大小。
一男一女,一句兩句的說著話。
右邊,站著的是一位老婦人。看著拄著拐棍的狀態,沒有七八十,也有五六十歲了。
“還有這麽大歲數的人,這麽大歲數才修行?來得及嗎?”
祁德山看著那人, 精神萎靡,腿腳也不大好的樣子,很是疑惑。
汪九直同樣也是歲數很大的樣子,但雙眼放光,手腳麻利。
還未等祁德山跟陸沉搭話。
楊壽便把祁德山叫上了場地,又交過,趾高氣昂組合的其中一人。
說道:“現在開始武測,打敗對手。讓對方認輸或是讓對手失去反抗能力。便是獲勝。”
確認好了規則,楊壽拿出記錄的法器,示意開始。
他分出一部分心神,看著雲瀾給出的考核報告,核對起來。
場地之內,因為之前的互相擠兌,所以一開場,雙方便打出了真火。
雙方一較勁,祁德山力氣沒有對方那麽大。
嘭一聲,祁德山就被打退五六步。
摸清了祁德山的虛實,那人大笑一聲,撲了上來道:“呐?不用這麽留手吧。來來,讓我看看的你的真本事。”
“吃我一爪。”
那人大笑來到祁德山身邊,朝著脖頸和下陰處,就是一抓。
祁德山見來人下手如此狠毒,也就不在留手,法刀一震,青芒閃過。
“纏風。”
將對方的雙臂,引入一側。
祁德山反手抬刀一撩,刀就架在了脖頸處。
那人還要反抗,祁德山轉身伸腿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在了地上。
“服不服?還是說要接著打?我可以陪你打到心服口服為止。”
場地外,魏武吹了聲口哨。
仰著脖子,十分挑釁的看著剩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