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輪番上台,都是在幾招之內,拿下戰鬥。
楊壽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的。
不單是因為幾人戰鬥的勝利,也是對於雲瀾給出的記錄沒有弄虛作假。
“雲瀾仙師果然是誠信之人啊。”
想起支脈裡,好幾位仙師為了弟子和子嗣,作假獲得更好的待遇。
楊壽對於雲瀾的敬畏,又多了幾分佩服。
喚過祁德山幾人,楊壽將幾人帶入文試的房間。
獨自一人返身回來,請著汪九直和剩下的六人一同前去飲茶。
汪九直則擺擺手,叫過三位學生訓斥道:“嗯?怎麽樣,還想要考核外門弟子嗎?同等境界下,一個三招的倒地。一
個四招認輸。你更厲害,一招就被人打倒了。現在還不回去練功,等著年末的考核被刷出朱雀宮嗎?”
趁著這次的機會,汪九直把這幾個刺頭,好好教訓一下。
幾人低頭不語,他們原本覺得自己蠻厲害的。
入門考核時殺了那麽多的妖獸。
可正跟人一交手,腦子裡想得那些招收,都用不出來了。
被汪九直訓斥一番,幾人灰頭土臉的走掉了。
“九直老師,還是那些為學生著想啊。真是懷念,跟您學藝的那幾年。”
楊壽見到汪九直還是沒有什麽變換,心中有些感慨。
“哎,我是沒有希望步入紫府境界了。剩下這些年,就多為宗門培養些出色的弟子吧。唉,不說這個了。”
汪九直聽到楊壽,此話自嘲的笑了兩聲道。
“汪前輩,不愧是當代九直,古道心腸。小女佩服萬分。”
女子在旁邊觀看許久,見汪九直一副落寞的神情,出言寬慰道。
“你是?林家的那個小姑娘嗎?”
汪九直聽到有弟子人搭話,心中有些不悅。
在看到女子後,認出了女子也是一位還丹修士,想起她是林家的姑娘,招呼起來。
“九直前輩還認得小女。小女林閻柔,見過九直前輩。”
按說,同等境界的人,無論年歲借以同輩相互稱為。
但九直的道號,在上清宮,地位特殊。
加之,林閻柔確實小的太多,所以還是以晚輩行禮自稱。
“豈敢豈敢。你我皆是還丹修士,不用如此大禮。幾年不見,林家姑娘已經是還丹修士了。果然是林家的鳳凰女。”
汪九直一邊客套著,一邊望向林閻柔的身邊男子。
納悶著此人是誰?難不成一向以家教森嚴的林家,教養的姑娘,也好包養寵物這口?
也不管汪九直為老不尊,畢竟一位煉氣一層的修士跟還丹修士站在一處。
神情淡然不說,兩人的舉止還頗為親密。
“晚生見過吳凡聖,見過九直前輩。”
“哦,你就是雙...的.....”
汪九直聽到吳凡聖的名字,驚訝的聲音,不自覺的高亢起來。
說道一半才想起,這事不能外傳,連忙打住。
“正好,九直老師。吳凡聖正打算拜入朱雀宮內,您班上,這不又來不如一起算到雲瀾仙師的那邊如何?”
楊壽本要跟汪九直討論這件事情,看到兩位已經互相聊起來了。
順著直接說下出來。
“凡聖哥哥,我看也蠻好的。就拜在九直前輩的門下,九直前輩可以說是宗門裡,最會傳授技藝的了。”
林閻柔也應承下來,勸說著吳凡聖。
汪九直這才明白過來,楊壽在門前迎接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原來是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放在自己這裡。
林閻柔見汪九直搖擺不定的樣子,暗自傳音道:“九直前輩若是收下凡聖哥哥,小女可以自作主張的給前輩,成為紫
府修士的機緣。”
說道這裡,林閻柔張口不出聲音,說出那個機緣。
汪九直一看,立刻心動不已。
“前輩,我想其他人是不會想,讓你證道紫府啊。所以.....”
咬了咬牙汪九直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下來。不過,我難保持你修行如何。一些看你自己選擇了。”
在確定了吳凡聖的信念,汪九直收下了他。
傍晚。
祁德山終於弄完了全部的入宗考核。
跟著仆從妖物的引領,來到他的洞府內。
準確的說,他是被兩個仆從妖物給抬上了山。
上清宮雖然不像山海宗那樣,依山而建,但也在海島上弄了許多山峰,供弟子居住。
望著裡地面,足夠五六十丈的洞府。
祁德山坐在嬌子想,自己什麽時候能夠想個修道人的模樣,駕風飛行。
腳踩法寶,高來高去的。
“凡聖哥哥,那我先走了。”
祁德山下了轎子,推門就要進入。
可無論他如何用力,木門都絲毫不動。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就看隔壁的洞府裡,走出一男一女。
正是林閻柔和吳凡聖。
祁德山還未看著清楚,就見林閻柔,化成一道白光,遠遁離開了。
他認出那人是白天見過的人。
走了過去,打起了招呼。
“在下祁德山。武場內便見到兄台,只是未有機會。未曾想,與兄台做了鄰居。祁某初來乍到,許多東西不大懂。以
後還要,請兄台多多指教了。”
吳凡聖也認出了祁德山,拱手還禮道:“在下吳凡聖。兄台客氣了,白天我見兄台時,就覺英武不凡。現在再看,果
然如此。兄台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我若清楚必然會為兄台解惑。”
按照一般的常理,如此就應該結束了。
可祁德山,進不去大門,又不好意思說,自己連門都不會開。
隻得站在院門裡,看著吳凡聖。
而吳凡聖,看出祁德山好像有事情。
可祁德山不出聲詢問,他也沒有辦法。
直接走又不大好,兩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站了有半柱香的功夫。
祁德山才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吳兄。這個門怎麽開?”
“原來是這個啊。確實,建的這些弟子居住的洞府。有些問題。沒有安裝感應的陣法。它這個要拿出腰佩,再放在這
裡,才能打開。”
吳凡聖輕笑兩聲,指點起來。
他發覺,祁德山是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便直接把洞府內的東西,一一介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