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秘境,白雲悠然。
雲瀾斜躺在飛遁法器之上,環視著偌大的桃林。
原本因為奪取化龍機緣,失敗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尤其是望著不遠處那一山已經掛果的桃樹。
豔紅的果樹上,一顆顆青澀的桃果,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從龍眼大小長到了西瓜那麽大。
枝條簌簌,果落如雨。
桃果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就消失不見。
卻而代之的是一株僅有三片葉子的新芽,一炷香的功夫後,之前還是嫩芽的小苗。
已經長得的有半丈之高,跟其他桃木沒有區別了。
“這萬木生長大陣果然了得。不單能改變靈物生長,還能改變靈物的生長方式。”
巡視一圈,歸來的雲瀾見到,剛才桃木生長的景象。
心底越發的歡喜。
正看著桃木不斷生長,籠罩在山上的大陣,突然散發出點點漣漪。
從最開始點點波動,很快大陣整體就開始顫抖。
看著大陣又要因為陣眼缺失而崩壞。
雲瀾一揮衣袖,綠衣童子手持兩道天地靈物,憑空閃現而出。
躬身站在,雲瀾身邊。
“去,把萬木生長陣失效的陣眼,替換一下。”
說著,雲瀾又拿出了貼著封印符籙的靈寶,交給了綠衣童子。
“這幾件你也一同拿去,把一些不大好的陣眼替換一下。換下的靈物若是有你喜歡的,就吃了吧。”
聽到雲瀾準許自己的吃掉那些靈物。
“謝主人。領主人法旨。”
綠衣童子,立刻就蹦跳著化成了一道綠光,直奔大陣。
“若不是有這陣法相助,六百裡的桃林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可惜就是若是這萬木生長大陣,能利用靈寶而不損其靈性就好。”
雲瀾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得隴望蜀。
若是這大陣有如此神威,那還能會到自己手裡。
“這還僅是運轉了十天而已。就用盡了十多件靈寶了。族裡的府庫,也不能全都填了大陣。這樣下去,連開爐煉丹都不可能了。”
雲瀾此刻不比之前那樣豪氣。
可以說,化龍緣一場打鬥,掏空了她大半個身家。
“只要能堅持過這一陣。待我開爐連煉幾爐丹藥。”
雲瀾掐指,算著桃林長到可以真正結果的日子。
一道傳信法器,破空而來。
在雲瀾頭上轉了幾圈,將速度慢下來後,漂浮下來。
“哦?結果已經出來了嗎?也該起程歸宗了。”
雲瀾分出心神,投入法器之內,在得知了是自己選弟子事情有了結果。
站起身,抻了抻身子,活動了兩下。
身影一閃,來在了李府之內。
此時庭院之內,一乾人等站在院裡等候。
雖然已經等得有些不大耐煩了,但在場眾人也不敢面露不悅之色。
生怕給雲瀾仙師,留下什麽不好的影響。
待祁德山將李珊給的丹藥,咂摸的沒了。
才聽得屋內傳來雲瀾聲音。
“都進來吧。”
回了話,李珊推開房門,領著眾人一同來面見雲瀾。
“仙師,沈敖君、無病、陸沉、李瑞鵬、魏武、祁德山、末那見立、末那見無。一共八位生靈。通過了您設下的仙緣考核。這是他們的考核記錄,請您過目。”
雲瀾見到沈敖君的記錄,
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敖君一眼。 對沈敖君道:“沈家道友。你情況特殊,即使我同意收你作為弟子,宗門上可能也不會認同。法不傳六耳的道理
。我想不用我多言什麽了吧?”
沈敖君,聽到雲瀾此語,頓時心中了然。
點點頭道:“我願立下大道誓言。絕不背叛仙宗。”
雲瀾點點頭,抿嘴輕笑道:“如此甚好。只是道友之事。還須宗門定奪。道友可要有了準備。”
卻見沈敖君,未有絲毫遲疑之色。
直接跪拜下來道:“還請上師,傳道授法。”
“你們其他人也是,現在我只是收下你們做記名弟子。到了學宮後,還有一道考驗。才算真正的入了我宗。到時我才會傳法。
待爾等修行到築基層次。再通過築基考驗之後,才會收你們為真傳弟子。到時才會傳授你們證道成仙之法。先去給他們選一件法器,好了。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處理凡間俗事。明天便隨我起程歸宗。”
“領仙師法旨。仙師,法器事情陳客卿那邊?”
“無妨,還是按照族裡流程。”
隨後又發下一道腰牌,腰牌前後各自刻有兩個大字。
正面是用隸書,寫的上清二字,字體磅礴大氣,仙氣盎然。
背後改成了楷書,刻著學宮兩字,字體筋骨突出,強健有力。
雖然字體所用不同,但還是能看出是同一人書寫的。
“將令牌煉化,好好讀讀學宮的各項禮儀規矩。”
待眾人一一用真氣,將腰牌煉化。
雲瀾又把其中奧妙之處,泛泛的講解一遍,這才讓眾人解散開來。
眼瞧仙師暫時無事,祁德山便想趁著空隙,詢問一下竹幼婷的事情。
可未等,祁德山開口。雲瀾身影一閃,又消失不見了。
見自己錯過的機會, 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
低頭向門外走去,卻看到門口有人。
啪的一下,祁德山一頭磕在了末那見無的後腦。
“啊。姑娘,抱歉抱歉。”
末那見無,回頭瞥了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麽。
只是左腳抬腳一跺,踩在了祁德山的腳指頭上。
這一擊,祁德山就感覺自己的腳趾踢在了石頭上。
當時冷汗就流了下來,祁德山剛要喊出聲。
末那見無,一挺身子。頭撞在了祁德山的下巴上。
也是祁德山反應快,僥幸沒有咬到舌頭。
再看末那見無,冷哼一聲,離開了。
“呦,祁兄妖族的姑娘,很潑辣吧。”
站在不遠處的陸沉,見到祁德山被末那見無錘了這幾下。
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還是覺得陸姑娘好啊,幾日不見姑娘,小生就覺得夜不能眠。恨不能與姑娘徹夜詳談。不知姑娘可否賞臉?”
手指輕揉著下巴,祁德山裝作十分硬氣的模樣。
“這小妹可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祁德山瞧見,陸沉雙眼神采奕奕,全無之前的凝成之情。
“姑娘莫要推辭,我知道一家小館子很是不錯。而且我還想讓姑娘,勸勸長風。”
說道黃長風,祁德山眼中一暗,心裡有些不大舒服。
自己算是撿個長風的漏。
陸沉本想說些快慰人心的話,可這樣反而無益於。
“此乃得師授法之難。祁兄,不必傷感。我等修士只是作盡人事,聽得天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