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說的是真的嗎?少爺真的出現嗎?您沒騙我?”
李府門前的街市上,鶯兒死死攥住了賣包子的漢子的衣裳。
搖晃著漢子粗壯的手臂。
因為太過激動,鶯兒整個身子都在不自主的顫動。
少爺沒走,他沒拋下鶯兒.......少爺鶯兒現在去就找您。
“大叔,少爺他...少爺他在哪?他現在在哪裡?”
漢子被鶯兒這麽晃來晃去,弄得頭都暈了。
他下意識的用手,將鶯兒推離自己。
反而讓鶯兒以為要趕她走。
向前一拱,鶯兒整個身子就撲在漢子的身上。
手臂死死的鎖住,漢子那有些圓潤的肚皮。
“閨女,你先撒手,把手撒開。”
“不,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放手。”
漢子的話,鶯兒側著頭貼的更緊了。
只要漢子不告訴自己,少爺的下落,鶯兒今天是不打算放手了。
“哎,衣服。衣服。我的衣服。撕了。別給我撕了。”
世間之事,有時候就是怕什麽來什麽。
漢子喊著衣服別給我弄碎了。
就聽得耳邊一聲。哢呲。
漢子歎了口氣。
心說:“得了。到頭還是讓這小丫頭片子,給我這件好衣裳撕開了。”
一哈腰,漢子把扁擔穩穩當當的放在地上。
這一回兩回也就算了,每次惹上這小丫頭片子。
準得破財。
賣包子的漢子,這回是真有點生氣了。
反正衣服也撕開了。他也沒什麽顧慮了。
漢子一手一個,抓住了鶯兒的小手,一掰一送。
鶯兒只是個不到十幾歲的小丫頭。
論力氣,哪能和這常年乾粗活的漢子比。
被漢子一掰,手一疼就松開了,而後就被漢子扔在了地上。
做了個腚敦兒。
眼淚兒一下子,就下來了。
“別給我來這套啊。你先招惹我的。”
摸著後腰,好大一口子。漢子沒有了之前的好臉色。
兩人這麽一鬧,周圍的人群紛紛停下腳步。
以兩人為中心圍成了圈,駐足觀看起後續的發展。
漢子被眾人盯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不是什麽露臉的事情,漢子遮著半拉臉,抬起挑兒邁步往外就走。
“大叔你別走啊。”
鶯兒一人低頭抽泣,見漢子要走。
又起身撲了上去,拽著衣服就是不讓漢子走。
兩人一番撕扯。又是哢呲幾聲。
這下漢子真是生氣了。
腦子一熱,抓住鶯兒的手臂,直接就給摔出去了。
這回不像之前,漢子沒敢怎麽用力,只是把人推出去。
現在是用足了力氣。
幸好人群裡飛出,一白面書生,把鶯兒接在懷中。
當了肉墊子。
“啊~~~夫人啊。咱能不能不這樣啊。”
中年書生,一邊躺在地上呲牙抽吸空氣,一邊抬頭看著懷裡的鶯兒。
“姑爺。”
王章點點頭,沒好意思出聲。
“起來吧。”
把鶯兒扶了起來,王章兩人退到了緩步走進來的。
一女子身後,也不是旁人,正是祁家的小姐——祁蘭。
“你這漢子怎麽回事?在大街欺負一小丫頭。”
“沒錯。青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七尺男兒,
立於天地之間,應該堂堂正正。為什麽要要欺負你弱女子。” 王章探出身子,結果自家夫人的話頭。
大段文章,張口就來。
“去去去,嚇搗什麽亂。讓開讓開。”
漢子見來人,竟然是祁蘭。
立刻就心虛了,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裝作十分蠻橫的樣子。
揮揮手警告祁蘭少,少管閑事。
腳下直接開溜。
“小姐,不能讓他走啊。他知道三少爺現在在哪。”
祁蘭本就沒想這麽容易,就放過賣包子的漢子。
又聽到鶯兒此語,兩步上前,就抓住了漢子的肩膀頭。
不讓漢子離開。
“說我弟弟現在何處。”
望北樓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大開眼界啊。聽陸姑娘這麽一說,我都有些後悔了。”
王然喝了口魚湯。
感概不由,這世上還有如此奇異的事情,語氣之中充滿羨慕之情。
“我終於明白德山為何老想修行。長風,你也是好奇這些奇聞異事的吧。”
扇子一合,王然點指兩人。
“主要還是因為幼婷,她一個人我放不下心。”
說道竹幼婷,黃長風眼神一暗。拿起酒杯獨飲一口。
“怎麽?還沒回去?”
“估計是鐵了心要跟隨仙師了,所以我也去了。我加上德山,三人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不會讓人欺負了。”
說起了未來,黃長風把心裡的打算說了出來。
“陸姑娘,你在李府內是否見過幼婷啊。”
被祁德山一問,陸沉愣了一下。
思索片刻道:“最開始幾天,倒是見過一次。可也就那麽一次。還記得那個乞丐嗎?我記得仙師就是通過竹姑娘
,傳話給他的。”
“我也是因為二狗子給說的。 可是之後我沒見到幼婷。”
“長風,你不是說的。幼婷,跟你說她要學藝修行的嗎?怎麽會沒見到人呢?”
祁德山伸手止住了黃長風的話。
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幼婷留下了幾封書信和信物。那是我送她不會錯的。之後我寫了幾封,她也回了一封,但打哪之後就沒消息了
。”
“想必是,幼婷天賦太好被仙師留在身邊親自教導了吧。”
王然吃了口菜,隨口回道。
“不可能。”
陸沉快速用眼睛掃了一邊桌上的三人。
心裡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否定了王然的說法。
“我們那些人裡,論天賦,最高的就是那個乞丐。竹姑娘跟我一樣,都是單行體質。論天賦沒可能得到仙師親自
指點。”
樓下,傳來了幾個小二不同的聲音,打斷了幾人討論。
“姑娘,您可不能上去。頂層被人包下了。不待客了。您要想吃飯,六層有雅間一樣的。還清靜。”
聽聲是衝著他們來的。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然搖了搖道:“我可請別人啊。也沒叫姑娘們來。”
一手指尖凝出絲絲靈氣,陸沉在桌面下和碗碟表面都刻上符籙。
另一隻手將腰間寶劍,挺出劍鞘。
不動聲色的,看著樓梯口。
“少爺。您真在這。”
一露頭,鶯兒發現祁德山果真在這。
立刻一把抱住了,裡樓梯口最近祁德山。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