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祁蘭緩緩邁步上了頂層,卻沒有祁德山意料中那樣來到他跟前。
直接拽著他,讓離開。
後續也沒有家裡的家丁仆役上來,將眾人圍住。
只有姐夫王章,神情略有尷尬的。
跟眾人打了聲招呼。
坐在主位的王然,見此時氣氛越發凝重。
跟身邊的同樣一臉驚愕黃長風,使了個眼色。
問了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黃長風先是看了眼,臉色依舊的祁德山,又瞧了瞧祁蘭兩人。
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祁家事情。
王然,在心裡歎了口氣。
隨後換了副十分燦爛的表情道:
“來人再加兩套碗筷。祁家姐姐,還未用飯吧?今兒,賞個臉,跟我們一起吃吧。”
有什麽事情,坐下來談。
總之,不能像現在這樣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不必了。我也只是想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說罷,祁蘭向前走了一步,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面前的祁德山。
“弟弟,跟我回家。向父親認錯。”
如此生硬的口吻,卻是祁蘭現在能說出來最柔和的話語了。
她在走來的路上想了千次萬次,自己要如何勸說弟弟,要迷途知返。
“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主意已定,絕不會改了。”
輕輕拍了拍鶯兒的後背,給痛哭流涕的小丫頭,順順氣。
“丫頭,你也跟著姐姐一起回去吧。”
聽到祁德山話,原本已經被安撫下來的鶯兒。
又一次,撲了上來。
“少爺。不.....不要.....不,少爺....我要跟少爺一起。少爺答應過,鶯兒的。無論到哪裡都帶著鶯兒。”
鶯兒啜泣著,話語斷斷續續,摟住祁德山的手說什麽也不放開。
“鶯兒知道。少爺是嫌棄鶯兒沒用,覺得鶯兒是累贅。可是......可是......”
酒樓這邊事情不斷,李家存放寶物的藏經閣內也迎來了一位少見的客人。
“三爺。好”“三爺,早啊。”“劉三爺。您來了。”
“嗯。”
劉三爺沒有了理會閣樓裡的李家子弟。
在四處走了走之後,就進入了藏刀室內。
待劉三爺走後,之前問好的幾人湊了起來。
“哎,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今天是怎麽了?三爺怎來了?”
“不知道。可能過來看那把刀吧。”
被問到的男人,搖了搖頭,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吧,自打劉爺被那口刀的刀靈,砍傷了。不就再沒有過來過。你這說的一點兒不著邊。”
“怎麽就叫不著邊了。指不定,劉爺養好了傷,打算接著收服那口靈刀。不行啊。”
看著兩人快要打起來了,一旁始終沒有搭話的人。
出聲訓斥了兩人。
“小點聲。在閣樓裡呢。”
被人這麽一說,兩人也注意到了周圍人刺眼的視線。
一邊互相指責對方,一邊連忙走出了閣樓。
“小聲說兩句就得兒,你那麽大聲幹嘛?”
“還不是你,一沾到劉三爺。你就激動不行。”
兩人剛一出閣樓,就撞到見了李珊。
李珊板著臉,一瞧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麽。
“在閣樓裡喧嘩打鬧。去,把庭院掃了。
” “是。”
望著兩人,垂頭喪氣的樣子。
李珊口中自言自語道:“劉三?他來藏經閣做什麽?刀靈不是拒絕他了嗎?他也沒有通過刀靈考驗。”
心中思緒百轉,李珊邁步進來,直奔藏刀室內。
藏刀室內。
劉三爺沒有理會,法靈詢問。
直接查了查,幾天前刀法傳承考核。
“跟以前一樣?”
看到劉家刀法的考核並沒有什麽變化。
劉三爺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劉三爺。怎麽有時間到庫裡來了?”
回身看去,站在劉三身後正是李珊。
“看看庫裡,有沒有什麽新收納的,不錯的刀法。”
“為了?刀靈?”
李珊聞言,頓了一聲。
不慌不忙的向前,又湊近了幾步。
用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劉三身前的架子和架子上的編號。
“看來三爺最近又有突破啊。”
“略有些心得而已。倒是姑娘,找我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情,只是知道三爺在這。過來打聲招呼而已。”
“哦?那還真是多謝姑娘掛念。”
劉三爺將心神收回,轉身向存放寶刀的地方走去。
最近他們這些客卿跟本家人,鬧出一些事情。
劉三爺可不想,再讓李珊給惦記上。
剛走兩步,劉三爺見李珊沒有跟上來的意思,便停住了腳步。
問道:“雲瀾仙師對族內的這些傳承考核,可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劉三爺的話,問了有些突然,讓李珊有些摸不準脈。
“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都是依照族內考核走的。三爺是有什麽想法嘛?”
“不敢不敢,只是對雲瀾仙師挑選弟子的方法,有些好奇而已。姑娘,不要多想啊。”
“那就好,三爺也是最好不要做什麽,讓人多想事情才是。”
雖然李珊將事情挑明了, 但也只是警告一聲罷了。
兩人客氣一番,就各自離開了。
酒樓中。
黃長風和王然看著,祁蘭被祁德山氣走。
也是不知道如何勸說或是說些什麽。
只是多加一副碗筷,讓鶯兒跟著一起用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原本尷尬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王然邀請幾人共同舉杯。
“幾位都是我佩服的人,長風德山自然不用多言,陸姑娘修行多年所見所聞,讓我大開眼界啊。我現在這裡祝大家都能早日得道。若是以後相見,各位要是有心,就幫我王然發財就好。”
聽到王然的話語,幾人都是一笑。
都應了下來,以後若是得道成仙,便讓王然做個富可敵國的財主。
“那我就等人,各位的好消息了。”
“待這仙緣結束,大家再去青肆酒家吃酒去。”
“好,長風德山兩人坐莊啊。我定要好好吃吃。”
又是一杯酒水入肚。這頓飯算是吃完了。
雖然中間有些破折,但總體而言還是十分順利的。
“王兄,把這丫頭先存在你那裡吧。”
背起,被祁德山灌醉的鶯兒。
“德山,你真要帶著她,跟仙師去修行?”
兩人也是為了醒醒酒,徒步向王然的家裡走去。
“唉。若是真成了仙師的弟子。我也不能帶著丫頭去受苦受難。還是讓她在家中吧。等她醒了,你就幫我將她送回家裡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