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水在一陣劇痛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大臉橫在面前,他沉默了一小會,小心的問:“你…你哪位?”
“額…你叫我大壯吧,劉大壯。”劉大壯真是人如其名,渾身棱角分明,要不是滿臉和藹可親,恐怕林泉會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林白水又沉默了一會,理了一下思緒,“我這是在醫院嗎,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劉大壯說:“你在市醫院特護病房,而且你已經睡了三天了。至於那天晚上嘛,你不用懷疑,你經歷的都是真事。”
林白水睜大了眼睛:“特護病房啊,這得花多少錢。”
“沒事。”劉大壯呵呵的笑著,“有報銷,隨便住。”
“什麽隨便住,醒了就趕緊辦理退院手續。”一個年輕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戴著眼鏡,看起來相當的文雅,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正看著,“大壯,說你呢,趕緊去辦啊。”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劉大壯點點頭離開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林白水和那個年輕人。
“自我介紹一下,張靈,這是我的名字。”張靈手裡依舊拿著那本書認真看著,不過書皮被包起來了,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書。
“額,馨兒怎麽樣了。”林白水問道。
“那個小女孩沒什麽事,早就回家去了。整件事情都圓滿解決了。”
張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報紙遞了過去,“你看看吧。”
林白水接過來,報紙正面上大標題寫著:雷電擊穿樓房,引出塵封舊案。
他粗略看了一遍,裡面的大體內容就是雷電把樓房給劈開了一角,從房間裡的牆壁夾層裡劈出一具屍體來,懷疑是當年的施工隊裡某個人悄悄砌進去的,正在全力追查雲雲。
“這裡面沒有關於常老師一家的信息啊?”林白水問。
“你老師趕回來的時候直接被警員領到醫院看他女兒去了,後來警員封鎖了現場,並沒有其他人進去看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那個小女孩基本上一直在沉睡,別人也隻是以為她在雷電之夜做了一個噩夢而已。而且物業很快會給常葉一家分配新的房子,費用我們已經出過了。”張靈淡淡的說。
“你們,是不是已經熟悉了處理這種事了,真相就被你們這樣輕松的掩藏起來了,真的好嗎?”
“這樣做當然好,讓一般民眾知道鬼怪之類的東西徒然讓他們膽驚受怕,增加社會不穩定因素,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這樣處理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別的事情上,省時省力。”張靈把手中的書一收,“大壯回來了,跟我走吧。”
話音剛落,劉大壯正好從門口進來,“老大,辦好了,咱走吧。”
林白水搖搖頭:“我跟你們去幹什麽,我還要去上課。”
張靈說到:“你還能正常生活嗎,你的靈視已經開了,基本上每天碰到三兩個鬼是常事。”隨後又換上了誘惑的口氣,“跟我走吧,我們能解決你所有的問題,讓你不再為這樣的事情煩惱。”
林白水依然搖搖頭,“習慣了就好了,我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我……”
還沒說完,眼前一個影子一閃,後腦杓瞬間被人打了一個重擊,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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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輛小汽車裡了,後腦杓的劇痛讓他明白自己剛剛被打昏了,隻不過他不知道剛剛是誰動的手。
身邊劉大壯正牢牢的攬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看到他醒了,還笑嘻嘻說:“林小哥你醒了啊,別亂動,一會就到了。” 身體的接觸讓他明白,劉大壯的體格真不是白練的。林白水衡量了一下這巨大的體格差距,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輕舉妄動為好。
這個時候前座的張靈說話了:“林白水,你剛剛已經按了手印,正式加入我們組織了,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的,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的,什麽事情也好商量。”
林白水看看自己的食指,上面還殘留了一些印泥的痕跡,瞬間有一種被賣身青樓的感覺,抬頭一臉蛋疼的說,“什麽組織,你們想讓我幹什麽。”
“我們組織名稱叫監天,主要目的就是處理這世界上由於鬼物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引起的怪異事件。至於讓你做什麽嘛,這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我怎麽聽起來覺得這就是費力不討好的活啊,還有什麽是能力啊。”林白水已經覺得自己現在什麽奇怪的東西都能接受了,他現在隻想更多的了解一下。
“你現在已經開了靈視,再修行下去的話天地間的靈就會賦予你一些特殊的能力。”這次是劉大壯解釋道,“比如我的能力比較一般,就是對音樂比較敏銳。”
林白水差點笑出來,他可想象不到這個肌肉男彈鋼琴拉小提琴的樣子。
張靈接著說:“至於你的話,可能是和直覺有關的能力吧,現在還不清楚,不過以後會知道的。”
正說著,汽車停了下來,看來是到目的地了。林白水下了車,劉大壯依舊跟在他的身邊,好像怕他跑了一樣。
面前的門口寫著,“上元市警察局”這幾個大字,顯然這個地方就是本市的警察局,林白水自然也知道這個地方。
“我們來警察局幹什麽。”林白水奇怪的問。
“還能幹什麽,我們就在這裡辦公,你說我們不去這裡還去哪裡啊?”張靈說。
“什麽?也就是說你們都是警員了?”林白水跟在張靈後面問道。
“額, 有些人算是吧,但是我們很少管活人的事。”張靈說著看了林白水一眼:“我們基本上隻管死人的事。”
剛轉過樓梯角,張靈帶著一行人進了一個辦公室,辦公室裡隻有一隻哈士奇趴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誰養的。
張靈坐在居中的辦公桌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林白水:“看看吧。”
“這好像是我們學校頒發的畢業證書啊,你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嗎?”林白水翻來覆去看了看,沒明白什麽意思。
“你看看證書的名字在說話行不?”張靈無奈的說。
林白水這才注意到證書上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這竟然是自己的高中畢業證書!
“我剛剛到底昏迷了多久,不會一下子睡了一年了吧?”林白水緊張的說。
張靈伸手從桌子下面拿出茶葉,悠哉的泡起茶來了:“沒什麽,在你昏迷的那幾天,我幫你畢業了,以後你就不用再去上學了,你可以直接來上班了。”
“坑爹呢你!你為了把我坑進你們那個什麽組織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嗎?”林白水捏著手裡的畢業證悲憤的說。
“反正你又不喜歡上學,直接畢業算了。還有你租的房子我們已經幫你退掉了,你的那些生活用品我們會給你買新的,一些大件的家具已經委托搬家公司給你運過來了。”
張靈慢條斯理的在茶壺裡倒了些熱水,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林白水:“下午應該就到了,到時候我讓大壯幫你搬上去。”
張靈把泡好的茶水放在林白水面前:“別傻了,先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