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打的越來越凶了,雖然房間裡並沒有燈光,但是林白水也能夠很清楚的看清屋內。
雷聲也讓他的大腦清醒了許多,他緩緩站起身,慢慢的走到馨兒的房門口。
當他站在這裡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發抖了,人也鎮定了許多。林白水先抬手開了一下燈,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是不是雷電的原因。
他伸手握住了門柄,一股惡意頓時從房間內順著他的手臂向他湧過來,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這並沒有讓他後退,反而更讓他下定了決心,他猛的打開了門,一股狂風從門內吹來,外間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門內一片漆黑,連光都照不進去,仿佛是惡魔的巨口,門那邊好像就是地獄。當他面對的漆黑的門內時,沒有退縮也沒有發抖,隻是打開了手電筒,毅然邁了進去。
手電筒的光也照不出身前半米遠,離開光線的范圍什麽東西也看不到。
印象中馨兒的床是放在屋子的右邊,於是林白水盡量慢慢的步行,小心的往右摸索過去。
過了幾秒鍾後,他心裡開始覺得十分不對勁,這個屋子明明不大,可是到現在他還沒碰到牆壁,甚至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林白水壯了壯膽,開始大膽的走起來,走了幾步又開始小跑起來。但是無論怎麽樣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隻好大聲呼喊馨兒的名字,喊了幾聲後在自己的右手邊似乎聽到了微弱的回應聲,於是他順著聲音來源走了過去。
走了不久,很快,手機就照到了一張床,這還是他進屋一來碰到的第一件東西。
走進看到好像有人裹在被子裡面,他走上去小心拉開被子,只見馨兒正在被子裡瑟瑟發抖,抬頭看到林白水以後立馬就撲了上來,“哥哥我好害怕,這是哪兒,我好冷。”
林白水抱著馨兒感覺竟然好像是抱著一塊寒冰一樣,他輕輕拍著馨兒的後背安慰:“不要怕,隻是你做噩夢了,一會就醒了。”
周圍的溫度低的有些不正常,但是不知道是身上的大衣還是別的原因,林白水覺得自己還能夠勉強抵禦寒冷,可是馨兒就不一樣了,她的體溫已經相當的低了,林白水脫下那件大衣,把她抱在胸前,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林白水正準備找出口,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帥哥你要去哪兒啊。”轉頭一看,一個隻穿著內衣的美女躺在剛剛的床上,微笑的看著他。
林白水不為所動,也不說話,隻是眼睛還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那個美女卻也不惱,又說,“小孩子有什麽好看的,你看看我好看嗎?”
林白水忍不住問道:“那個,你是人是鬼?”
不料話音剛落,那個美女突然大吼到:“混蛋!你給我放下她滾啊!”
伴隨著這一聲嘶吼,她的身體迅速變得乾枯蒼白,眼睛裡一滴滴的血液正在緩緩流淌,膝蓋以下完全是白骨。
女鬼一下子撲下床,掙扎著向林白水爬去。
林白水看到這一幕麻溜的抱起馨兒就跑,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見,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了。
沒想到才跑了兩步就迎頭撞上了牆,撞得頭昏眼花的。林白水抬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好像又回到馨兒的房間內了,雨也停了,有微弱的光照了進來。
林白水馬上打開房門衝了出去,還不忘回頭看看情況,不過還好,看樣子自己比那個女鬼跑的快多了。
正這麽想著,
女鬼突然發出尖利的叫聲,都快把他的耳鼓膜給震破了,然後一張床就飛了起來,衝著他砸過來。 林白水一驚:“我靠,這麽誇張的啊!”他慌忙低頭躲開床的襲擊,但是很不幸的是,床砸到了防盜門前,擋住了林白水離開的路。
還沒等他抱怨,水杯,台燈,桌椅,基本上能動的東西都統統飛起來向他砸去,面對著這鋪天蓋地一樣的攻勢,林白水隻得慌亂躲避。
懷中的馨兒好像已經凍的失去知覺了,林白水想要快些逃出去,但是這反而讓他被更多東西砸到,直到沉重的電視飛起來壓到他的腿上,他再也無力掙脫了。
他的腿好像已經骨折了,大腿上還插著一柄水果刀,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基本上沒有好肉。
眼看著那個女鬼已經爬到了他的面前,林白水連忙把馨兒掩在自己身後。
女鬼猙獰的看著他,“快把她給我!”
“你為什麽要殺她?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為什麽?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我會死!”那個女鬼吼道。
林白水好像激起了她的凶性,女鬼伸出蒼白的爪子狠狠的抓向他的胸口。
林白水想要伸手擋住,但是似乎沒有什麽用處,爪子就像不存在一樣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臂,隨後穿過了他的胸口。
劇痛讓林白水一下子昏迷了過去,昏迷前他腦子裡還想著:“這不科學啊。”
那個女鬼緩緩的把手抽出來,還沒等有其他的動作,身下的地板突然亮起了微光,光芒迅速向那個鬼靠攏,在極快的時間內一張網迅速成型,把那個女鬼纏成了一個粽子。
這個時候,客廳裡的窗戶被人一腳踢碎了,隨後三個人像飛賊一樣從窗口一個個的溜了進來。
最後進來的是一個胖子,他無奈的說:“我們為什麽不能從正門進來,每次都像做賊一樣,我覺得這樣不行。”
“閉嘴!”最先進來的那個女的沒好氣的說,“要不是你的反應慢了半拍,他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我可先說好,要是他的醫療費組織裡不報銷的話可是要你負責出。”
“好了先別吵了,還有好多正事要辦呢。”最後進來的年輕人趕緊出來打圓場。他指著躺在地上的林白水說:“如一你趕緊先給他治一治,再拖的話說不準留下什麽後遺症。”
那個叫如一的女人不情願的蹲下去摸了摸林白水的頭。
“還好,他的靈魂比我們想象的更堅實。”她抬起頭對兩人說:“我先給他進行初步的治療,你們一個送那個小女孩去醫院,另一個等警員到了後去和他們交接一下,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