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說,好說,您請嘞。”衙役一副受寵若驚又心領神會的表情。
王臣賢微微點了點頭,又對著那女子方向微微欠身。
“你們,本公子不會放過你們的。媽的,你們可知道本公子......”
那錦衣少年看眼前這一幕,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又火急火燎起來。
衙役嘴角挑過絲譏諷又不好得罪
“唉,您是爺別為難咱們小的了,您有事還是跟知州大人去說吧。走嘞,您請嘞!”說著就要帶著幾人往縣衙走。這時候那個武人掏出一個錦衣衛的牌子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道
“這位公子,你們可得看好了,等你們知州大人審完了,我們錦衣衛自會來提人!”
那錦衣衛說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道
“我們懷疑他通倭,人要是跑了,我拿你們是問。”說著又打量了下腿肚子都有些轉筋的衙役們。
轉頭對王臣賢道“王少爺,我是沈大人派來保護您的,消息我已經給大人那邊傳遞過去了,您先去衙門等會兒,不用擔心,相信大人那邊會處理的。”
那錦衣衛說完便向著人流中走去了,再看那陸大少爺已經癱軟在地上,褲襠處盡是黃白之物,先是呆滯了一會兒,後又大喊大叫了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啊!!!”兩手在地上爬著。
衙役臉上冷笑,暗哼一聲,你平日裡仗著自己的身份把我們當狗一樣,現在好了?沒有?這是你能說的算的?這可是錦衣衛,你這樣的貴公子先不說有沒有,只要是進了錦衣衛衙門的大牢,鐵打的漢子也要是要你說什麽你就得說什麽!不求生只求死!
想到這,他也懶得再跟他廢話,讓另外一個衙役跟他一起架起他的胳膊就把他在地上反拖著走,錦衣少爺仿佛也沒有了知覺就這麽呆呆的,兩眼空洞,嘴裡還喃喃著:我沒有,爸救我!!!我還不想死......之類的話。
王臣賢摸了摸鼻子看著這個一個囂張跋扈的貴公子,就因為一個普通錦衣衛的幾句話就嚇成了這個樣子唏噓不已。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還天天跟錦衣衛混在一起,倒是對這聞風喪膽的錦衣衛不是很有體會。也沒覺得他們跟其他人有什麽區別,偶爾還會跟他們開開玩笑。
這時候另外一個衙役也過來請王臣賢和那對母女走一趟,當然態度是好了太多,就差當大爺給供起來!
幾人一路走走停停的,倒不像是衙役在壓人,反而像是在護衛著公子小姐逛了。
這樣本來半刻鍾能到的路硬是走了一刻鍾走余。
只是那女子的臉色慘白,無論怎樣的東西都提不起她的興趣,她母親也是只能看著女兒一聲聲的歎息。她的哥哥去找他爹爹,爹爹可能住的不好找,可他夫家卻是大戶。
可眼下只有他夫家的家丁來了,卻沒見到他未來的夫君前來。而且自己女兒身被人當街羞辱,如今還被帶到衙門大牢去。這讓夫家怎麽看自己,這讓.........她越想臉色就越是白一份。看著越來越
近的衙門仿佛就一步步走近了深淵。
雖然,他們並沒有進大牢,只是在衙中後堂的一個偏院,還有婢女伺候,除了不讓進出別的到沒有什麽,他只是每日讀書作文。
只是不開心的就是看著美人日漸消瘦,心裡暗罵那個不知好歹的花花公子,這麽知書達理漂亮的媳婦,放在衙門看都不來看一眼,還有她那個不靠譜的爹和哥哥,
媽的家中女眷居然心這麽大的放在衙門不管不問,這都什麽人啊這是!!! .....................
王家和唐家倒是暴怒,一邊罵著王臣賢王八蛋,媽的非要這個時候出去玩,一玩就玩出事來了吧。一邊準備應對陸家還要防范著王涕和華家,不過這陸家和華家是姻親關系,這錦衣衛的說不定還真能一語中地。
陸家,一個胖子和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綠豆大小眼,酒糟鼻厚唇的男子正在交談,似乎還在爭吵。
透過紙糊的窗戶可惜看見在油燈的照耀下一個倒影兩手撐著桌子,上身傾斜,時不時說著還用手指著另一個寬厚的倒影。
之後寬厚的影子似乎承諾了什麽,兩人終於達成了共識。絡腮胡子的男子笑咪咪的送那胖子出了門。
就在他出門之後,那個絡腮胡的男子拿了一封信出來找到自己家的護衛, 讓他快馬給唐大人送去。
第二天一早,茶館,飯店,街頭這些人群聚集的地方,就開始多了人說,錦衣衛亂說話汙蔑好人,說是陸家得罪了嚴嵩,錦衣衛當了嚴狗。
當然說說什麽汙蔑好人那是不純在的,街坊也都不是傻子,那陸大少爺什麽尿性大家夥都清楚,不過陸大人,倒真是好人,可惜家門不幸啊。
不過自古,都不缺少吃瓜群眾,正所謂是看熱鬧的不怕是大,一時間但是成了飯後的談資,還自發引導出來了好幾個版本。
王臣賢淡定的在衙門中呆著,還有美女陪著,閑來還跟沈師爺聊聊天,知州大人但是就見了一面,不知道在忙著什麽,但知道的是他天天不是去王家,就是去唐家的,家裡沒有消息傳來,他也不急沒有好消息也沒有壞消息不是。看著知州大人和沈師爺的反應應該是對自己有利的。
這幾天他到是發現這位小姐倒不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產物,詩書都讀的不少,見識也不差可謂是書香門第和她交流真是心曠神怡。只是這美女聽著這兩日傳來的消息再沒了談性,日日以淚洗面。
王臣賢也是惱怒異常,媽的渣男啊,你老婆這麽慘,也不來關心一下。還有他爹什麽鬼啊這是!王臣賢倒是有心關心示好,但女子卻總是保持著距離。女子的母親也是心中焦慮卻也沒有半分埋怨。
王臣賢在心裡把萬惡的封建社會不知道罵了多少遍,夫為妻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道毀了多少女子的一生。不過他也是實在是無奈,有種卿本佳人奈何從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