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者有份,說說你有啥看得上的東西,我送你!”
李雁丘自密道中出來後,也曾嘗試過進第二條密道,可惜並沒有如願,他所持的兩塊令牌,只能讓他能夠無懼第一和第四條密道。
至於其他密道,他稍有後退,密道內的機關便立即無情射來,李雁丘隻得打消去撿其他密道內門徒遺落之物的主意。
不過,這兩條密道,怎麽也有二三百人進入其中,單是這一番收獲,李雁丘便已經很滿意了。
要說《武林門徒》這款遊戲,最像遊戲的地方,非可以無限存放的物品欄莫屬。
“哼,別以為你幫了我這次,我就會原諒你,這些東西還是你自己一個人留著吧。”
二人出了地宮,先前劫後余生的慶幸感漸漸減淡,柳初瑤的心緒又恢復成最初的狀態。
王陵地宮外的山坡上,雖然仍不時有人來此,但隨著千多人葬身於此的消息傳開後,後來之人也都多留了心眼,輕易不會涉險,更多的只是進來看一眼,增長見聞而已。
“怎麽說咱也算是共生死過一回,你就這麽討厭我?”李雁丘心中有些無奈。
“是又怎樣?你不分青紅皂白,濫殺無辜,孫琦雖為人軟弱,但其本性善良,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殺了他?就因為他朝你吼了一句?”
柳初瑤的愛憎分明毫不掩飾,這就是她的性格。
“好,就算我濫殺無辜,可是剛剛我又順帶救了你一回,作為回報,我要求你留個聯系方式給我,不過分吧?”李雁丘耍起了無賴。
“你……”
柳初瑤恨恨地瞪了李雁丘一眼,果斷道:“好,聯系方式我可以給你,但我是絕對不會與你有任何聯系的。”
李雁丘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望著柳初瑤果斷轉身離去的背影,李雁丘的眼中,只有絲絲溫柔泛起。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分不清對錯的,有的只有值不值,是否心甘情願。
……
回到廣陵城內,小蓮正在一小食攤邊滿嘴流油吃著灌湯包,一旁的黃毛驢也津津有味的咀嚼著乾草。
“小蓮,走了。”
小蓮滿嘴鼓鼓囊囊,口齒不清的開口問道:“去哪啊?公子。”
“當然是去神兵谷了,不然你還想去哪?”李雁丘懷疑小蓮這丫頭是不是吃傻了。
“啊?這麽快就回去了麽?”小蓮顯得很是不情願。
“快?這都快過了七日了,你還嫌快?之前是誰死活都不願意到處跑來著,怎麽現在反倒不想回去休息了?”李雁丘很是不理解小蓮的反常。
小蓮嘟著嘴,道:“可是,可是小蓮還沒吃到牛皮糖……”
李雁丘:“……,合著公子我的大事還比不過一份牛皮糖?”
李雁丘很是無語,他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小蓮這個瘦不禁風的丫頭,竟然會是個吃貨。
“快點擦擦嘴走了,再吃下去小蓮就要變胖蓮了。”
到最後,李雁丘隻得無奈的拽著小丫頭,將她扔上了驢背,這才牽走出廣陵城。
吃貨真可怕!李雁丘心想。
神兵谷位於廣陵城西北方,從揚州直上,領略著一路的芳菲風采,李雁丘帶著小蓮這個吃貨邊走邊吃,總算是在夜黑之前,趕到了神兵谷。
這還是黃毛驢子吃飽了乾草,蹄子邁起來還算給力的功勞,不然,說不得李雁丘想要提升血刀品級的念頭又得多耽擱一日。
“叮咚,
全服通告,‘風雲天地間,山海永相存’,中立四大門派之山海衛,開山問世,重開風雲榜,護正道長存,衛生靈無殤,浩然證道!” “看來那個叫斷蒼冥的家夥,還是有幾分能耐得嘛!”李雁丘淡淡的念了一句,沒再多想。
當!當!當!
神兵谷內,燒的火熱的熔爐映襯的李雁丘滿面紅光。
他此時正在盤膝修煉血刀經心法,而他收集來的三種血液,也交給了天辛子,天辛子倒是乾脆利落的很,連夜起爐為李雁丘重鑄血刀。
接連數日奔波,但李雁丘從未有一刻懈怠過武功的修煉,即使血刀重鑄後,威力將今非昔比,那也終究是外力,唯有自身的實力提升才是一切的根本。
真氣團像一隻小老鼠似的在李雁丘體內活躍竄動,李雁丘的面色越發的紅潤起來。
比起最初晉升至三流時的真氣修為,李雁丘如今體內的真氣何止渾厚了一倍,而且越加的精純凝練,實力也較之前增長了數倍不止。
量變不斷積累,終究會迎來質的蛻變。
如果將李雁丘體內的真氣比作一碗水,那麽如今他體內滿溢的水,區區一隻碗已經難以容納,真氣團在體內竄動,好似在尋找別的出口流通。
默念血刀經心法,李雁丘不做任何引導和牽引,就這麽順其自然的,任由這隻‘小老鼠’在體內竄動……
直至,滿溢的真氣終於找到一個新的突破口,一股腦的鑽了進去,好像進入了一個更大的盆裡,不再擁擠,不再滯澀。
“叮咚,恭喜玩家‘血手人屠’《血刀經》精熟,當前境界:爐火純青。”
時刻近一個月,李雁丘終於再次聽到了系統提示內功精進的聲音。
“恭喜您成為當今突破至二流武者第三人,即將發起全服通告和獎勵,是否公開您的姓名。”
李雁丘略微想了一下,以他如今的名氣,真的不甚在意所謂門徒第三的名聲,即使公開,於他而言也不會帶來多大的好處。
倒不如保持一下神秘感,說不定以後會有意外驚喜。
“隱藏昵稱。”
“叮咚,全服通告,門徒XXX努力勤勉,得入二流武者之列,為當今門徒第三人,特獎勵煉神丹五枚,黃金五十兩。特此通告,望全體門徒努力修煉!”
就在李雁丘為獲得系統獎勵而激動不已,整個武林為這則突如其來的消息而震撼時,一道魁梧的身影也來到了李雁丘的身前。
天辛子雙手磨礪著手中的物什,他拿著的是一柄入鞘的刀。
“這是?”李雁丘心有所感的盯著這柄刀,雙目中難掩激動。
“不錯,看看吧,可還滿意。”天辛子將手中的刀遞來。
李雁丘視若珍寶的接過,輕輕抽出刀身,出鞘無聲,天辛子特意為這柄刀製作的刀鞘,顯然也花費了一番心思。
李雁丘好似看一個不著片縷的女子,雙目泛光的打量著刀身。
不似先前猩紅如血的表象,乍眼一看,刀身渾厚,光澤暗沉,好似有烏黑的血塊沉積其中,任誰也想不到,這會是一柄難得一見的利器。
刀的特性也大不相同,再不是可以隨意彎折的綿軟緬刀,刀身寒氣逼人,甚是森冷,非得入鞘才能掩蓋它的煞氣。
“給他取個名字吧,既為名器,理當有個名字。”天辛子道。
“取名?可我不太擅長取名啊……”
“刀是你的,你想怎麽稱呼他便怎麽叫就是。”
李雁丘沉吟半晌,道:“那……就叫它小黑吧,黑漆漆的,是不是挺合適它的……”
李雁丘話還沒往下說完,就看到天辛子煤黑的老臉瞬間竟又黑了不少, 粗壯的胳膊上,一根根青筋凸起,他的聲音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呃,這個恐怕也不是很好,沒有什麽殺氣,我再想,再想。”李雁丘忙轉口打著哈哈道。
“要不就叫它‘招財’?”李雁丘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天辛子一眼道。
只見天辛子布滿老繭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骨節正劈啪作響。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這刀再怎麽說也是出自前輩之手,要不就由前輩您來給它取個名字吧?”
聞言,天辛子倒是放松了捏緊的拳頭,盯著李雁丘手中的刀,沉思了片刻。
“此器乃是當今武林問世的第一柄名器,在這神兵不出,寶器隱沒的江湖上,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奢望其能完美無缺,但也須得銘記前行。”
“哪怕是寶器,也有蒙塵的時候,若不能一往無前,與廢鐵又有何異,故而,便喚它‘殘血’吧,知己有缺,方能浴血而生!”
殘血?!
李雁丘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不是一般中二的名字。
“好啊!好名字,不愧是前輩賜名,果然非同凡響!”
李雁丘高聲讚頌,也不管天辛子炭黑的臉色會不會發紅,就是這麽不要臉皮的恭維著。
“叮咚,全服通告,武林第一柄名器‘殘血’問世,中立門派之神兵谷,開山問世,重開神兵榜,為天下兵器正名!”
一日三次全服通告,究竟會引起多大的波瀾,李雁丘不得而知。
但他用腳想也能想得出來,今夜不知要有多少人要羨慕嫉妒的心緒難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