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似乎是巧合一般,就出現了這麽一種東西;她本來近期就很不爽,現在遇上這個,自然是有些火大。
工作上的事的確也不是她的問題,這一點很快就得到證實,GSRI也派人來確認了這個異常,至於結果麽——這樣的事如果只是偶然發生,那麽幾乎不可能有結果——有時候,一些異常不過是如同匆匆過客一般的存在;只會出現那麽一次。
而GSRI自然不會費心去記錄這些東西——見得多了,這些東西就見怪不怪了。
而秦霜雪也是這樣認為——可能只是某個不懂規矩的東西不小心惹到她而已,她也不會那樣在意;只是冥冥之中,她感覺事情並非這麽簡單。
很快,第二次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她,而是墨緣。
——墨緣在期中考試中的某一科目因為忘了寫名字而被取消了成績。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她就是滿分——字跡是的確是她的,但是姓名那一欄上卻是空的。
她知道墨緣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就像自己也不可能在授權文件的操作上出現問題一樣。
但令她驚訝的是,墨緣居然沒有哭,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跟前抱住了她。
和她一樣,墨緣也因為尹辰的失蹤而感到消極了許多,雖然她努力不在同學面前表現出來,但秦霜雪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的。
這不是什麽不小心或者沒注意之類的原因,這些模糊的詞匯是不可能出現在她們身上的。
此時,秦霜雪已經感覺很不對勁了,但卻又不知道該向誰訴說。
這一夜,她把她的教官唐夢約了出來。
番外:鴿王傳說-真實的故事。
一年一度的國慶佳節終於到了,老曹決定去成都和老王的朋友——老唐和保旭面基。
身為碼字困難戶的我本來是決定不去的,但想來想去覺得國慶也該給自己一點獎勵,那就去吧——
這次的重點如標題所言,就是老曹,至於老王,老唐和保旭,則只需要知道他們是身高八尺的配角猛男就好。
老曹讓我訂了十月一號晚上8點50的火車票。
一切相安無事,我們甚至還和從綿陽回來的老王在網吧一直玩到了下午6點。
送走老王到達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半,我們來到自助取票機前,老曹卻突然告訴我他還沒辦臨時身份證。
——驚了,這事他在9月30號晚上就給我說了,我也催促他趕緊去辦,因為他的身份證不知為什麽落在九寨溝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有身份證還行,我說那你就去辦吧,趕緊的。
看著他第二天心安理得地在網吧吃雞的樣子,我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已經把這些事處理好了——不然你還想趕火車?怕不是只能騎共享單車過去哦。
然後現在他跟我說他還沒弄。
我:???
那怎麽辦!嗯……時間還早,快去弄啊!
——到這個時候,我其實更在意的是晚飯的事情;按理說,取完票,隨便吃一頓,還能思考一會人生,時間足夠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遂找到火車站臨時身份證辦理處。
工作人員答曰需要照片一張,老曹並沒有。
那先照吧,旁邊有大頭貼機器——嗯,二十一張,不能在線支付,只能現金。
我身上並沒有這麽多現金,我的錢都在卡裡,他也一樣——而現在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機沒!電!了!
如果身上沒有現金,手機的存在就更顯得彌足珍貴;而既沒有現金、手機又沒有電,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道理大家都懂。
我說那先用我的吧——OK,拍照機旁邊是火車站小賣部,老曹衝進去向一臉油膩的中年阿姨表明來意。
“我們這裡不換!”阿姨義正言辭地說。
喲,還挺囂張,不過她強任她強,老曹很彷徨。
灰頭土臉的老曹隻好另尋辦法,舉目四望,周圍似乎找不到能通過手機支付換現金的地方了。
而現在的時間已經晚上7點了。然而老曹的身份證還沒有下落,真是大事不好了。
我們隻好一路走到火車站外,順便我讓他回去拿點東西——本來我是打算回去一趟換身衣服拿點東西的,送走老王后我立即回去再返回,時間是足夠的……
結果他這麽一搞直接浪費了我半個小時。
老曹是怎麽說的——我問他不帶東西麽,他說就這樣赤手空拳挺好的——那手機充電呢?
他掏出了充電器和數據線。
我:……
老曹顯然忘了此次他去成都的目的。
面基嘛當然是要開黑啊,你電腦都不帶怎麽開黑,所以快尼瑪回去把你的電腦帶上,順便準備點錢,免得拍不了照片、辦不到臨時身份證。
而此時我手中的票已經捂熱了。
那麽怎麽回去呢,開始我們說打的,然而他的手機沒電了——那還是用我的唄!結果火車站根本沒有空車,等出租的地方排起了長龍。我儼然已經看到老曹逐漸凝重的臉。
我說要不你掃個共享單車吧。他說好,然而他的手機沒電——那我幫你掃吧!
然後他幾欲先走,我問道你手機沒電等會我們怎聯系?
他說就在此地會和,八點鍾見!
他溜了。
雖然我到家再回來需要一個小時,但我還是決定回去,而當我踏上公交車的時候已經是7點10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他回來後也可以先去拍照辦身份證再來等我嘛。
事實證明我的確遲到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7點15分,然而在說好的位置我並沒有看見他。
鴿王並不總是鴿人,一定是他把我傳染了——究竟是我鴿了他,還是他鴿了我?
但好消息是他的手機有電了,通知我去火車站門口的肯德基門口等他。
等吧,直到五分鍾後,仍未見他蹤影。
人呢?我就給他打電話,他讓我去售票大廳,在一片人海中我看見他霸佔了一個售票窗口。
我湊了過去,他讓我把買票的訂單給他,在我查訂單的時候,我聽到他後面的一個人說“你搞快點啊就等你了。”
顯然他是在說訂單的事。
而工作人員拿到訂單後也迅速出票,同時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能想象到當時老曹和工作人員大戰的樣子……不過看情況似乎還行?
直到往出走的時候我看見他身後排起的長龍,下意識認為這和他有關。
——“是不是你堵著他們了?”我問。
“放屁!”老曹道。
雖然他極力反對,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想得沒錯。
這時已經是8點20分,距離上車只剩半個小時。
還好,有驚無險,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忘帶身份證。
絕了。
明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
結果害得我晚飯都沒吃成,還好中午去親戚家慶祝國慶,吃得多了些,才不至於很餓。
這裡有個小插曲,我們在候車大廳等車的時候,那般列車晚了五分鍾,那時候我甚至懷疑整個鐵路系統是不是也被他的鴿氣傳染了。
——當時他還說可能要改簽。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不過還好,強大的鐵路系統壓製住了他的鴿氣,列車還是來了。
祖傳的綠皮車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上火車之後倒是一切正常,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或許是上天為了懲罰他,他身邊的五個位置坐了4個東北大漢,而他的對面坐了個美女。
這一切有點難以形容,因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的筆記本A面上貼了一排組合字母,這一排組合字母是:F、A、C、K、Y、O、U。
七個燙銀大字,每一個都有同樣閃亮的銀色邊框,貼得整整齊齊,獨領風騷,反射的寒光讓車廂的燈光也安然失色。
嗯……不知他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他對面那個美女看到這個是怎麽想的,或許他根本就不該在車上把筆記本拿出來。
可能,那個姑娘的內心早已是千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他應該慶幸那些東北大漢沒有坐在他對面;這畫面……越想越諧。反正我是沒有這樣的勇氣。
不過雖然老曹品味別致,但讓他帶上筆記本的我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在火車上用他的本子碼字,不然當天的章節就沒辦法發表——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我在碼字的時候對面坐的是兩個小妹妹,她們並不懂這幾個字母是什麽意思。
下火車時,已經10點45分。天已經完全黑了。
在老曹的帶領下我跟他上了省會的出租車。
目的地離火車站有21公裡,在雙流的某個地方;師傅掐指一算——“不坑你們,現在是國慶!二百走起!”
老實說當時我也嚇了一跳——這裡的人生活水平已經這麽高了?
然後我就什麽也沒說,把指揮權交給老曹,因為他上車的時候就直接奔著副駕駛去的,那我就坐在後面暗中觀察就好了嘛!
走了一截,老曹讓師傅停車,問為何,答曰價格太貴;多少合適?答曰八十。
師傅面紅耳赤,思索半天,又讓我們上車,但他說需要返回車站再尋一人拚車。言下之意是他有所虧損。
我們沒有反對,讓他徑直過去。然夜色已深,並無人有同一目的地。可能師傅越想越虧,他又不想打表,就讓我們上了另一輛出租,並表示可以打表。
這明面上是一個雙方人都滿意的結果,美中不足的是那師傅還是收了10塊錢起步費。
真是折騰,當我們乘坐另一輛出租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一看計費器——人民幣一百一十二塊!
加上50%的返程費,共計人民幣一百六十八塊!
……
黑,真他媽黑!
這個返程費是怎麽來的我並不知道,老曹同樣一臉懵逼,畢竟我們都是頭一次知道這個東西,但無奈,人都過來了,總不可能不給錢吧——而且人家也是按要求打表的了的,返程費的收取告示也是貼在副駕駛前的空白處。
寫得明明白白,就如同老曹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因為火車票是我付的,所以輪到他付出租車錢,只是沒想到這個價格還是有些誇張。
付錢下車,望著空曠無人的十字路口,那夜的微風格外地冷。
那時已經23點50分,距離截稿還有十分重,天高地遠,我們到達後在寬闊的大街上嘴邊找了個路邊,我在連個桌子都沒有的情況下蹲著碼完了當天的內容,並在23點59分成功上傳。
在秋風瑟瑟的午夜大街上碼字,周圍只有昏黃的路燈和遠處燒烤攤時斷時續的模糊話語聲,偶爾的車輛穿梭的聲音似乎成了這世界上最遙不可及的距離。
我沒斷更,我的目的……達到了!
但冷風吹得我瑟瑟發抖,我完全沒有高興的意思,因為上傳上去的文章,我都沒來得及改——也許,用上老曹鴿掉的時間,那麽這一切都會變得美好一些,然而這並不可能,沒斷更就已經是萬幸了。
所以雖然老曹鴿氣凜然,但我還是得謝謝他,滑稽。
在我碼完字後,身在成都的朋友匆匆趕到並盛情款待了我們。
那寒冷的夜終於有了些溫度。
在朋友家的兩天還算OK,除了中途去網咖上網的那一次。
本來這次上網是當天晚上就該去的, 不過我還是讓他們稍安勿躁,然而該來的還是回來,老曹沒有身份證的事情失蹤是他無法擺脫的痛。
本來上網的話就算沒有身份證也能通過特定的手機軟件完成身份信息認證,但老曹並不是成都人,之前也沒有在成都網吧上過網,所以這裡的數據庫沒有他的身份信息,那個特定的軟件也就無法使用——結果我們一共五個人,愣是只有他在一旁尷尬地看著。
雖然保旭讓出了機器,但這仍不能掩蓋這個已經發酵的尷尬。
——鴿王在世,狠起來連自己都鴿。
但最終,對於老曹沒帶身份證這事,哥幾個除了默哀和吐槽之外,並不能給予他太多的東西。
也是因為如此,當時的那個包間,氣氛總是流露出一種迷之尷尬;我們的歡聲笑語中似乎能擠出一盆苦水……
灰海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