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冰犛牛距離那被冰封的白雕越來越近,蘇然通過地圖看到各處隱藏的荒獸也越發緊張。
這也導致了蘇然更加確定那白雕口中的白色石頭的不凡。
看著蘇然聽完秦慕的話後莫名其妙的就變得這麽緊張,大家還以為蘇然發現了什麽,可是四下張望,卻整個城市卻是一片寂靜,不由的摸不著頭腦。
“呼~”
一道風聲由遠及近,人頭的大的石塊仿佛一發炮彈,重重的轟擊在白犛牛腹部,徑直炸成一團碎末。
忽然的巨響嚇得眾人一跳,身體不由得緊緊的貼著冰犛牛的皮膚,將整個人完全埋進長長的毛發裡,眼睛卻到處瞄著,想要找到敵人的方向。
破碎的石塊炸成一團灰塵,將冰犛牛身側潔白的皮毛染的微黑,而冰犛牛卻依舊微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啃咬著掛在牛角上的冰索。
高樓天台上,看著高達六米的冰犛牛逐漸靠近白雕,黃毛猴子最先忍不住,仿佛掰泡沫一般,從天台圍牆上扣下一塊人頭大的水泥碎片,遠遠的朝著冰犛牛丟去。
“昂~昂~”
尖銳刺耳的猴子叫聲緊隨著石塊傳來,蘇然屏住了呼吸,側頭看向那天台上手舞足蹈的黃毛猴子。
石塊由於重力墜落,無法砸到冰犛牛背部,所以蘇然沒有去管,將感知完全散發出去,無盡的冰元素開始顫動,將周圍兩百米內的一切信息盡入大腦。
這能夠保證冰瀑符的效果隨時可以降臨在兩百米之內的任意地方。
“繼續前進!”
更近了,蘇然看著白雕僵硬的身體,忽然發現它的眼睛似乎還有一絲靈光。
“這白雕沒死?”蘇然訝異道。
看著白雕嘴中的透明石頭,蘇然忽然發現腦海中的各個冰系符紋似乎有異動,不斷輕顫著,像是畏懼,又像是渴望。
仿佛,兒子遇見父親?
蘇然腦中胡亂猜測著。
“什麽鬼?符紋還有情緒?”蘇然皺著眉頭,感覺這石頭實在太過邪門了。
連帶著讓蘇然對著石頭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手中。
白雕凝結成的大冰塊正處於泉州軍區這支隊伍的大卡車旁邊,這場景就像是白雕剛從大卡車中銜出石頭,想要振翅高飛,結果這時候措不及防之下被冰封後墜落一樣。
“幻,那些荒獸有異動,立刻提醒我!”
蘇然在冰犛牛背上再等了一會,感覺符紋的顫動越來越厲害,也不由得忍不住了,便再次叮囑了一遍。
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唇,蘇然躍下冰犛牛,正好落在白雕旁邊。
剛剛從上往下,看的不甚清晰,這下落到地面,才真正發現白雕的神俊。
不算冰塊的厚度,光白雕就有三米高,翅膀還未完全張開,而是起飛前正欲振翅的動作,給人感覺力量美感十足。
足下,十多厘米尖銳閃爍著寒光的爪子完全伸直,似乎正要躍起騰飛。
蘇然伸出手摸向白雕身體周圍的冰塊,隻覺得腦海中符紋顫抖的幾欲躍出腦海。
“主人……”
瞬間,蘇然感覺冰雕後面白芒一閃,心頭猛的一跳,腦海中幻的意念還未傳達完畢。
“噗!”
一支拇指粗細十厘米長的的黑色冰箭深深插進蘇然腹部,卻是剛剛他察覺到不對,腳下用力跳躍避開了左心口的位置,不然此時這冰箭怕是已經洞穿的心臟。
蘇然隻覺得腹部一麻,一股涼意從傷口開始迅速蔓延,
先是腹部,接著是胸口…… 強烈的窒息感傳遞到大腦,蘇然覺得肺部仿佛已經被冰塊塞滿了。
“幻!解毒!”
蘇然腦海中意念傳遞極為快速,同時眼光朝著冰箭射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大卡車的棚子中,一條只有上半身的半截小黑蛇正陰冷的盯著他,此時小黑蛇還半張著嘴巴,像是還要補一箭。
一股暖意通透全身,冰冷的麻木感瞬間消散,蘇然隨手將腹部的冰箭拔出,這細微的貫穿傷口也在暖意中被修複完好。
“冰瀑!”
小黑蛇周圍的冰元素迅速開始集結,原本已經在它嘴中匯聚的冰元素卻依舊化做了一支漆黑的冰箭射來。
冰箭速度實在太快,哪怕蘇然眼看著冰箭形成,可是卻依舊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能堪堪舉起手臂遮住腦袋。
腦袋不能被傷害到,蘇然無法確定腦細胞被損傷後,恢復過來後會不會失去記憶。
“噗!”
又是一聲輕響,蘇然感覺到手臂一疼一麻,暗道果然那蛇的目標是自己腦袋。
冰瀑符效果比起這種冰箭實在是龜速。
當蘇然治好了手臂的傷口,抬起頭髮現小黑蛇這才被冰封住身體。
“蓬!”
兩秒後,沉悶的爆炸聲從小黑蛇體內傳來,蘇然詫異的將感知散發到小黑蛇身上,發現不知道為什麽冰瀑符的爆炸效果並沒有完全釋放出來。
就好像是冰元素想要爆炸,卻被另一個意志強行暫定,這導致了小黑蛇並沒有死透,只是體內的骨頭被炸斷,此時就像是一根繩子,軟趴趴的躺在大卡車裡。
這黑色小蛇蘇然依舊沒有在老蜥蜴的記憶中查找到相應資料,也就是說它在符紋世界應該也是一種罕見的荒獸。
“幻,創建分析黑色冰箭符紋結構的任務,這個任務現在不做,現在注意周圍荒獸動向!”
蘇然給幻下達了命令,同時也對幻的探測能力感到了嚴重的不足,剛剛居然沒有他探測到這隻黑蛇,不由得感歎等這裡的事完了,就應該再升級一下探測能力了。
“是!”仿佛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幻利落的答道。
蘇然手中冰元素凝聚了一把匕首,隨手丟出去,正好插中黑蛇不斷扭動的腦袋。
稍稍呼了一口濁氣,蘇然先看了一遍周圍依舊靜待的各個荒獸,發現他們依舊沒有絲毫異動,包括那隻猴子,仿佛都在看戲一樣。
“什麽意思?等第一個人吃螃蟹?”
蘇然扯了扯嘴角,隻覺得這些晉級一階的荒獸,智慧怕是已經離人類不遠了。
安下心中雜念,蘇然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雕身體周圍的藍白色的冰塊,同時細細的感受著腦海中的符紋。
卻發現各個符紋仿佛激動過度,此時已經安靜了下來,只是那股渴望的意思卻依舊源源不斷的傳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