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接觸到的冰塊並不寒冷,似乎與手掌溫度相差不大,這導致蘇然摸著冰塊第一時間只能感受到堅硬的觸覺。
“這不是冰麽?”蘇然疑惑道。
手中冰元素凝結成一根錐子,蘇然用力的朝著面前的大冰塊上鑿去。
“哢嚓!”
冰錐前端尖銳的部分完全斷裂,剩下一半還握在蘇然手上。
“嘿!我這個暴脾氣!”
蘇然四下尋找了著,最終從地上找了一塊路面破碎形成的大石頭,狠狠的朝著冰塊砸去。
哐當一聲,石頭跌落在地上,三米多高的大冰塊左右晃了一下,最後還是原地不動,而落在地上的石頭反而碎了一角。
“……”
在消耗了十單位幻想能量後,蘇然眼看著白雕嘴巴部分的藍白色冰塊迅速消融,最後露出了那塊白色的透明石頭。
“咯……咯咯……”
冰塊消融後,白雕嘴部完全暴露出來,從喉嚨伸出發出令人不安的聲音,仿佛卡了一口老痰,既上不去又下不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主人,那些荒獸都開始動了!它們好像也想要這塊石頭!”
蘇然硬著頭皮伸手朝著白雕嘴上叼著的白色石頭探去。
“昂!”
“吼!”
……
仿佛如同約好了一般,隱藏在各個地方的一階荒獸同時爆發出吼聲。
一時間,僅僅這十幾隻荒獸合力的吼叫聲就傳遍了wh市,繼而引起了更多還無階位荒獸的吼叫聲。
只因為蘇然的這一探手,仿佛整個wh市都活了過來。
蘇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的一個哆嗦,手速加快,手指伸進白雕嘴裡用力一扣,拳頭大的白色透明石頭便落在了蘇然懷裡。
蘇然一手摟著透明石頭,另一隻手拉住冰犛牛身上的長毛,腳下用力直接跳上了冰犛牛的背上。
“走!”
蘇然一聲令下,冰犛牛便大踏步起來,隨著速度提升,變走為跑。
連續的轟隆聲中,堅硬的水泥路面在冰犛牛蹄下碎裂。
“這是怎麽了?我們會死麽?你把他們的寶貝偷了?”
一個女孩子聽著周圍到處都是荒獸吼聲,再看到蘇然手中便抱著一塊透明的石頭,哪裡想不到發生了什麽事,聲音中不由得有些埋怨。
蘇然現在沒心情去跟他們解釋,而且這次也確實是他做事不地道,沒有妥善安置好他們便來尋寶。
“嗚~”
仿佛小貓的咽嗚聲從後面傳來,蘇然放出感知,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心中一驚,連忙扭頭一看。
那是三道亮銀色的爪子,仿佛三把尖銳的匕首。
“冰索!”
腦海內冰索符大亮,龐大的冰元素出乎蘇然的意料,沒有在冰風猞猁的身上形成冰索,反而湧入蘇然體內在手上形成了一塊他極為熟悉的藍白色冰塊。
“怎麽回事?”
不受控制的冰索符嚇了蘇然一跳,然而腦門前面就是冰風猞猁的利爪,此時根本不容蘇然多想!
下意識的將左手探出,正是握著透明石頭的那隻手。
“鏘!”
“喵嗚!”
類似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還有猞猁的尖叫聲。
卻是猞猁的爪子正好撓在了冰塊的位置,藍白色的冰塊完好無損,眼尖的蘇然卻正好看到了猞猁尖爪斷裂的碎片飛濺的場面。
“斷了?”
蘇然心中一喜,
視線配合感知鎖定冰風猞猁逃離的背影,連忙使用冰瀑符想要將其一舉將其擊殺。 冰元素匯聚,目標不是冰風猞猁身上,而是蘇然手上,正是蘇然握著透明石塊的那隻手。
“我特麽……這是什麽玩意?”
藍白色冰塊順著蘇然的手掌,借助匯聚的冰元素直接眼神到了蘇然的肩膀位置,而且隨著這藍白色冰塊的增多,蘇然忽然發現冰塊居然還在不斷的吸收蘇然腦海內的精神力。
樂極生悲,剛才的喜色還未在臉上消散,只見一隻三米多高的黃色猴子從街道兩旁的某棟高樓上一躍二三十米,徑直落到撒歡奔跑的冰犛牛背上。
而卻它的落點正好踩中了一個女孩子。
“噗嗤……”
三米多的猴子體重何其恐怖,在加上重力加速度,這一腳下來,仿佛是西紅柿被摔在地上,鮮紅的肉糜從它腳掌下飆射出來,怕是那女孩子的內髒在這一腳下完全破碎了。
“沈萍!”
旁邊的男孩喊的聲嘶力竭,黃毛猴子卻是看都沒看腳下慘死的女孩一眼,隨後一揮便將那男生握在了手上重重的朝著蘇然砸去。
“我槽尼瑪!”
蘇然看到這一幕怒從心起,也顧不得再去研究符紋失效的事,正打算揮著變大了一圈的左臂去砸它。
只是眼前飛來的男孩子卻也不能不救,只能看準時機躲過仿佛大錘砸來的男孩,右手握住他的右腿,蘇然轉了個圈用了個巧勁將他接了下來。
“歐哦!歐哦!”
黃毛猴子身高臂長,腳下又抓著冰犛牛的長毛也不怕掉下去,趁著蘇然轉身的功夫,一拳輪在了蘇然的後背上。
蘇然隻覺得背後一固巨力傳來,右臂還抓著人,左臂又處於被冰封的狀態,無處可依下,蘇然整個人帶著那個男孩直接跌了下去。
“昂!”
一招得利,黃毛猴子更加得寸進尺,張開雙臂同步跟著蘇然一起跳了下去。
聽著身後緊隨起來的叫喊聲,蘇然腰部用力,轉過身來右手重重的將男孩朝街道旁拋了出去,他是死是活現在蘇然顧不得了。
借著拋人的反作用力,蘇然本來遠離冰犛牛的身體反而再次靠近,右手扯住一縷長毛卻沒止住身體的下落趨勢。
蘇然愕然的將右手放到眼前一看,發現正抓著一把濃鬱的白毛。
“哞!”
只聽冰犛牛一聲巨吼,腳下不停,巨疼驅使著它更加快了速度。
“轟!”
蘇然背部劇痛,身體依然落地,黃毛猴子隨後而來,一隻與手掌沒什麽兩樣的腳掌重重得踩踏在蘇然的胸口上。
“噗!”
胸部一悶,喉嚨一甜,一口老血衝天而起正好噴了黃毛猴子一臉。
“臥槽!修複啊!”
蘇然隻覺得整個人仿佛就要炸了一樣,從裡到外無一處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