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宇文驕的喋喋不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她心中的宕哥,為了她竟然舍身相救,這是怎麽樣的情懷。文道香流淚了,是笑著流下的香淚。
這一刻若是成為永恆,該多好。
愛就這麽自然,由相識,到相知,到喜歡,到欣賞,到……
先前的吃醋,莫名的質問,以及莫名其妙地想與其在一起,還有見不到他,就會為他擔心,甚至抓心撓肝,到大街上尋找……等等。這一刻都得到了詮釋。
這一刻,她真正地知道了自己的內心裝的全是他,也屬於他。
不止是喜歡,而是完全地愛上了身邊的這個宕哥。
她認定了,這就是她生命中的男人!
……
其實,在文道香靠近李伯陽的時候,李伯陽稍微地挪了一下,但文道香根本不理會,依舊靠上去,摟住了他的的胳膊。
他想掙脫,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只因,他怕掙脫後,以文道香的性格,必定吃不消這種舉動,必定認為他田宕瞧不起她。那就是先前結成仇恨的翻版。
文道香對李伯陽的仇恨,就源於文道香一直認為李伯陽瞧不起他。
明知道文道香非常敬佩他,正在找他,但見面了,依舊隱藏身份,還有用語言揶揄文道香。
所以,李伯陽有了前車之鑒,便沒有動,而是與宇文驕聊天。
“原來這個赤發藍瞳是和尚偽裝的,田兄,你不把他的假發打掉,還真看不出來呢。”宇文驕說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和尚殺和尚,這裡面一定有故事。”李伯陽分析。
“也許是什麽背叛師門了,或者佛教火拚了,都說不定。”宇文驕進一步分析。
“恐怕沒這麽簡單。這個赤發藍瞳的目的就是逼迫李伯陽現身。此地屬於千峰小寺勢力范圍,若殺其他門派的弟子,影響力不大。所以他們才向千峰小寺下手。”李伯陽繼續分析。
“而且來了很多人,想來這個幫派也不是易與之輩啊。”宇文驕感慨地說道。
然後道:“李伯陽為什麽不出現?他出現就可以說明一切了。”
“整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此人是逼迫李伯陽現身,但沒揭開此人面目時,李伯陽若現身了,也難免不被人懷疑。所以他不現身是對的。”李伯陽解釋道。
“那明天李伯陽能現身了吧?我可要好好與其較量較量。”宇文驕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明天李伯陽出現的話,也許很多人會認為,今晚這個局就是李伯陽布置的,那樣的話李伯陽的聲望更加是如日中天了。所以我認為……”
“李伯陽明天若敢現身,我一定要殺了他。”文道香打斷了李伯陽的話,恨恨地說道。
半天沒說話的文道香突然說話,把二人嚇了一大跳。均以為文道香睡著了呢。
李伯陽無語,宇文驕問道:“為什麽?”
“是宕哥舍身打掉此賊的假發,揭開了他的真面目。他現身豈不是要搶宕哥的功勞。不殺他殺誰,再說了,我與他是死敵。”文道香理直氣壯。
李伯陽歎了口氣,道:“李伯陽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分析他必不會出現。”
“怎麽能讓他出現?”二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李伯陽沉思片刻,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說道:“這個很簡單。從明天開始,我們就給李伯陽下戰書,公開挑戰。不愁他不出來。”
文道香大喜,說道:“太好了,宕哥就是厲害。這個主意好,明天就下戰書。”
“都什麽時辰了,應該是今天了。”宇文驕指著頭頂說道。
頭頂的濃霧已經不是漆黑,而是有些許灰白透了進來。
此刻李伯陽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遂動了一下,文道香不好意思地把手抽回來。臉紅的像蘋果,好在濃霧灰暗,二人沒有發現。
饒是這樣,還是情不自禁地雙手捂著滾燙的臉,站了起來,率先向前走去。
“師妹,方向反了,難不成你要闖陣?”李伯陽說道。
李伯陽想稱呼文道香“道兄弟”,感覺不妥,而且已經告訴宇文驕,眼前這個道文伯是自己的師妹。所以隻好叫了一聲師妹。
這一聲師妹,直叫的文道香心裡暖暖的。遂轉過身子,跟著二人向外走去。
李伯陽邊走邊把僧袍脫掉,然後掏出金鷹展戴在臉上。
這時文道香已經趕了上來,見狀,問道:“宕哥,戴這個幹嘛?”
“有幾個人不想與其相見,隻好如此了。”李伯陽敷衍道。
“誰啊,告訴我,我去把他們都殺了。”文道香說道。
李伯陽皺眉,道:“又不是仇人,殺什麽殺。”
“哦……”
三人飛出了濃霧,李伯陽停止飛行,飄於空中,向南邊山腳望去,但見濃煙滾滾,隱約有火苗衝天,映紅了周圍的濃霧,如同彩霞般絢麗。
正是他先前見到的“鑄兵池”,遲疑了一下,便繼續向北坡飛去。
仙魔洞天所在的峽谷是東西走向。三人在北坡找了一個稍微平整之地。
李伯陽道:“我們就在這裡駐扎吧,宇文兄,麻煩你叫幾名商修賈來。”
宇文驕道了聲“好嘞”。向東飛去。
南北兩坡聚集著很多修為第二境的修士,這些修士都是散修。來這裡倒不是為了冒險尋寶, 而是販賣各種物品。如同凡人界的小商販一樣。
尤其是生活物品,最為暢銷。因為修士也是人,需要大量的生活用品。
在這裡外門弟子的十三大工種可謂相當齊全。因為很多散修都想進入門派,這樣才能很好的修煉。所以他們來此也是碰碰運氣。興許哪個門派在某個行業缺少技術人員,也說不定。
文道香則是坐在一旁,不時地擺弄著手中的草葉,不知心裡在想什麽。
不大一會兒工夫,宇文驕領來了二十余名散修。
李伯陽問了一些情況後,便吩咐這些人工作。
三人的儲物袋中裝的最多的就是錢。若是在當今,這三人不是高富帥,就是白富美。
宇文驕掏出了幾根金條,扔了過去,道:“這只是定金,做完工,還有更多獎賞。”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