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右手寶劍直刺宇文驕,左掌拍向李伯陽。
文道香左掌掌風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外出野的後背上,外出野喉嚨一鹹,噴出一口鮮血,借文道香一掌勢,身形迅疾拔起,企圖逃跑。
一掌的手,文道香也被震的向後飛去。
見外出野急於逃跑,硬生生頓住身形,也跟著飛起,意圖攔截,但修為沒有對方高,飛行速度就比對方慢。
再者外出野是有預謀的,所以提前了一步。
眼見外出野就要逃出包圍圈,李伯陽心中暗道:“淬輕!”
同時右拳化掌,用上了吸字訣和平衡術。
外出野原本以為眼前這名和尚能硬抗自己的掌力,自己正好借助反彈之力,向上飛行的速度會更快。
沒想到李伯陽用上了吸字訣,外出野的掌力長驅直入,順著李伯陽的手心攻進了李伯陽的體內。
這是李伯陽的一次冒險。與當年正月在去往古冥墟的古道上,解逸俊清和俏冰花之危是異曲同工。只不過那時是準備好的,如今是情急之下施展。
李伯陽想的是,錯過這個機會,自己就無法洗清了。
今夜必須揭開他的偽裝,迫使他露出真實面目。
外出野的力量分成了四份,一份運用在寶劍上,對抗宇文驕;一份用在後背上,抵抗文道香的掌力;第三份用在了掌力上,對抗李伯陽;再有一份就是逃命。
所以用在掌力上的靈力最少,饒是這樣,李伯陽也吃不消。
靈力擊在李伯陽的掌上,瞬間沿著手臂進入了李伯陽的體內。
此刻李伯陽的倒行逆施心訣起到了關鍵作用。保護住心脈,同時引導靈力直達左手。
這些說來話長,其實都是瞬間發生之事。
二人的舉動映入圍觀之人的眼中則是:
赤發藍瞳右手劍擊退了宇文驕,同時後背挨了一掌,左手抓住了和尚。
其實是李伯陽用上了吸字訣,外出野身不由己傾向李伯陽,被李伯陽抓住。
同時李伯陽喊的“淬輕”,身輕如燕,瞬間飄向外出野上方。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赤發藍瞳要把和尚甩向空中一般。
此時李伯陽的左掌已經灌滿了外出野的靈力,猛地拍向外出野的腦袋!
外出野大驚失色,迅疾向後飛去,同時腦袋向側疾偏。右手寶劍青芒暴增,向上猛揮,意圖迫使李伯陽回身自救。
李伯陽再次在心中喊道:“冶重!”
身形急速下墜,右手猛推外出野的左手,刹那間雖然躲過外出野揮來的寶劍,但寶劍也把自己的僧袍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同時,自己的左掌也掃中了外出野的發髻。
“啊!”
外出野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李伯陽噴出一口鮮血,借勢飛落另一邊,在地上滾了幾滾。
然後奮力站起,再次衝向外出野,沒走兩步,再次噴血撲到在地。
而宇文驕見狀,則是一聲怪嚎,揮劍撲向外出野。
文道香喊了一聲:“宕哥!”撲向栽倒在地的李伯陽。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電光火石間倒地兩人。
此時,躺在地上的外出野,假發已經被李伯陽掃掉,露出了光禿禿的頭,月光下,頭上的戒疤清晰可見。雖沒有受傷,但也嚇得魂不附體。
見宇文驕撲來,忙揮劍阻擋。兩柄寶劍瞬間飛上了夜空。
宇文驕這幾天與李伯陽和文道香相處的特別融洽,已成了好朋友。如今見李伯陽身受重傷,焉能不急。
也不管自己的修為比對方低一境,全身撲向外出野。
就在這時,從空中飛來數人,怒吼之聲不絕。
拍下來的掌力不是殺人,而是刮起了旋風,立馬把即將撞到一起的兩人卷向了兩側。
宇文驕被旋風刮到李伯陽身邊,正要站起身子,撲向外出野,卻被李伯陽一把拽住。
只聽李伯陽喝道:“不準去,快走!”
文道香二話不說,扶起李伯陽。
宇文驕望著外出野,跺了一下腳,背起李伯陽向北飛去,文道香緊隨其後。
而身後則有不少人跟著追來。文道香喊道:“你倆先走,我斷後。”
言罷停止飛行,就要反衝回去。李伯陽大急,喊道:“聽我的,就沒事,回來。”
文道香遂轉身跟隨,李伯陽命令道:“仙魔洞天!”
宇文驕雖然依舊飛行,但還是一愣,李伯陽在其後背上不再說話,也就沒問,直飛仙魔洞天。
進入濃霧後,追來之人皆停止了飛翔,在上面盤旋了兩圈,遂全部飛走。
李伯陽此刻的身份是田宕,所以萬不能與霧樹相見,同時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因此命令二人急速撤退。
此時,霧中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
李伯陽白天來過此地,當下指揮宇文驕繼續向前走。飛至刻有詩的巨石旁,李伯陽示意下來。
濃霧中,除了流水潺潺,死寂無比,哪還有半個人影。倒顯得陰森恐怖。
坐下後,李伯陽便把頭上化妝之物弄下來,扔在一旁,不再是和尚,而是如假包換的田宕。
然後掏出兩枚侯玉握在手心,默運倒行逆施心訣,一邊療傷,一邊吸納,一邊和二人說話。
文道香坐在李伯陽身邊,流著淚,問道:“宕哥,你的傷很重吧。”
“我沒事,放心吧,一會兒就好。”李伯陽安慰道。
心中卻想:但願自己的所作所為,能化解文道香的仇恨吧,以後也好相見。
宇文驕道:“田兄真乃神人也, 若是我挨了這兩掌,恐怕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因為漆黑、死寂,文道香女孩子的心性立馬流露出來。
頓感害怕,也生怕失去田宕,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李伯陽。
見李伯陽沒有任何反應,遂向李伯陽身邊靠近,挎住李伯陽的一個胳膊。內心頓感安全無比。
先前也曾挎過李伯陽的胳膊,但那時的感覺與此刻的感覺截然不同。
對於文道香來說,這是一個美妙的時刻,是終身難忘的時刻。
文道香閉著眼睛,頭輕輕地靠向李伯陽的肩頭,一種溫馨的情愫瞬間席卷全身。
李伯陽身上的男人氣息包裹著文道香,文道香享受般地呼吸著,仿佛這一刻一切都屬於她的,這個世界就只有她二人。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