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見文道香的雙眼如同兩把利劍刺向自己,便不再吱聲。
聖姑道:“我來此,特有一事請教。”
“請說。”
李伯陽已經感覺到文道香寒冷的雙眸了,所以說話也很簡單。
“我欲見李伯陽,田公子能否指點迷津?”聖姑言簡意賅。
“怎麽都是找李伯陽的,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也在找李伯陽。”文道香巴不得聖姑趕緊離開,所以搶著回答。
聖姑望向李伯陽,李伯陽點頭道:“確實如此。”
聖姑的丹鳳眼閃過一絲失望之情,然後道:“看來只有最強者才能見到李伯陽了,好吧,兩日後見。”
言罷,站起身子,轉身向外走去,李伯陽也站起來,道:“聖姑慢走,恕不遠送。”
宇文驕忙道:“我送聖姑。”
邊說邊跟著聖姑走了出去。
文道香盯著聖姑消失的背影,扭頭望向李伯陽,道:“宕哥,她來此恐怕不只是找李伯陽這麽簡單吧?”
“難不成還有別的事?她沒說啊。”李伯陽不解地問道。
“宕哥,你知道嗎?女孩子是最敏感的,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文道香說道。
李伯陽沒有吱聲,而是心中在想:聖姑為何找自己呢?
宇文驕回來時,又是傍晚時分。坐下喝了杯茶,說道:“挑戰的旗幟有增無減啊。”
文道香興奮地道:“越多越好。”
三人用完晚餐,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休息。
……
豎日,又是一個美麗的清晨,李伯陽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望著對面山坡的無數旗幟,自言自語道:“貪婪會使人發狂的。”
宇文驕走出來道:“貪婪也會要人命的。”
文道香也出了帳篷,在李伯陽身後說道:“宕哥,宇文兄,大早晨的,你倆怎麽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啊?”
李伯陽指著對面,道:“絕大多數人挑戰李伯陽的真正目的,是他身上的至寶。”
“哦,管他什麽目的不目的呢,能與我們聯手才是最好的。”文道香說道。
李伯陽聞聽,靈機一動,單純地殺人不是上策,因為貪婪是無法根除的,所以殺人是殺不完的。與其這樣,何不收編,為自己所用。
一念至此,又一個瘋狂的計劃初步形成。
三人早餐過後,宇文驕站起來,道:“田兄,若無它事,我還是得出去溜溜。”
“對於一個人過分癡迷,會影響心智,更會左右自己的判斷。宇文兄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李伯陽笑著提醒道
“放心吧,我清醒得很。”宇文驕很自信。
“我沒看聖姑哪裡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無情無義,像整個文萍大陸的人都欠她八百吊似的。”文道香說道。
“她哪裡都好,你們不懂的。呵呵。”宇文驕笑著向外走去,見一名散修進來,順便問道:“可是有事?”
“啟稟公子,外面有一位小姐求見田公子。”
“莫不是聖姑來了嗎?快快請進。”宇文驕大聲說道。
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出去,見對面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雖說也是丹鳳眼,並不是聖姑,頓感失望。
這一雙丹鳳眼比之聖姑要柔和的多了。
文道香剛剛說的話猶在耳邊回響,宇文驕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當下搖了一下頭,抱拳道:“姑娘請進,田公子在裡面呢。”
言罷徑直向前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道:“怎麽又會是一個美女找田兄,真是走桃花運了。”
然後停下腳步,轉身望了一眼,又嘟囔道:“我得跟田兄學學如何討女孩子喜歡。”
遂又走了回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仙姑坊的大小姐:傾瑤!
李伯陽也沒想到是傾瑤,頓感意外,站起身子,抱拳道:“原來是傾瑤姑娘,來此有何事嗎?”
傾瑤望了一眼文道香,道:“傾瑤來此湊湊熱鬧,聽說田公子挑戰天下青年才俊,所以特來拜訪。”
這時宇文驕已經走了回來,道:“嚴格地說,是我們三兄弟挑戰天下青年才俊。”
傾瑤看了一眼宇文驕,道:“這二位是?”
李伯陽介紹道:“這位是宇文家族的宇文驕公子,這位是在下師妹道文伯。”
旋即又對二人道:“這位是仙姑坊的少主,傾瑤。”
傾瑤只是對宇文驕微微點了一下頭,但對文道香卻多看了兩眼。
宇文驕呵呵笑道:“原來是仙姑坊的大小姐啊,失敬失敬。傾瑤姑娘,快快請坐。”
文道香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警惕地望著李伯陽和傾瑤,也坐了下來。
傾瑤坐下後,道:“田公子,李盟主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妥。傾瑤代表仙姑坊,謝謝田公子。”
李伯陽聞聽,便知道傾瑤說的是救春柔之事。
當下故作不知,問道:“傾瑤姑娘所說何事?在下自從與李伯陽在天小鎮一別,再沒有見到他。”
傾瑤望了宇文驕和文道香一眼,欲言又止。李伯陽道:“沒有外人,但說無妨。”
傾瑤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道:“李盟主為田公子收了一個徒弟,具體事情,田公子見到李盟主,自會知曉。希望田公子將來能不吝賜教。”
因為事關春柔的名節和仙姑坊的聲譽,所以傾瑤只是提到收徒一事, 並沒有說其他的。
李伯陽故作生氣,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在下生性懶散,四處雲遊,哪有時間教徒弟,哼,這個李伯陽幫我收什麽徒弟,真是豈有此理。他能收,就讓他教好了。”
傾瑤聞聽,大驚,忙問道:“李盟主說您會答應的。您該不會要反悔吧?”
李伯陽道:“我本來就不知道此事,談何反悔。待我找到李伯陽,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哼!”
傾瑤腦袋嗡的一聲,頓感天旋地轉,竟然有些語無倫次:“田公子,你……李盟主,他……你們……怎麽能這樣?”
李伯陽見狀,瞟了一眼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文道香似是有些松懈,已經把注意力放到這件事上了。
還有一臉不解的宇文驕也急待下文。
頓時感覺自己表演的火候很到位,而且效果不錯。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