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田宕吧?”
“好帥啊。”
“真的好帥啊。”
……
文道香聞聽,急忙走出來,拽住李伯陽的胳膊向裡走。嘟囔道:“都看不見臉,還說帥,全是假話。”
“啊,又是一個美少年啊。”
“不知是宇文驕還是道文伯?”
……
來到桌子旁,文道香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椅子,道:“宕哥,你坐下,我有話問你。”
李伯陽心知肚明文道香要問什麽,二話沒說,坐下後,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宕哥,你不是不認識李伯陽嗎?剛才你說你們天小鎮見過面,還約定來這裡,是怎麽回事?”文道香美目盯著李伯陽,咄咄逼人。
宇文驕也望向眼前的田宕,因為他也一直以為田宕不認識李伯陽。
“這個嘛,我的確認識他,不過當時我和你不熟悉,所以沒必要告訴你。”李伯陽解釋道。
宇文驕大腦短路,忙問道:“停停停,你們不是師兄妹嗎?怎麽還不熟悉,我有點蒙圈。”
“誰跟他是師兄妹啦,我可沒說,哼。都是他胡編亂造騙人的。”文道香氣憤地否認。
“這個嘛,我們是在瑤天樓偶然認識的,然後就結伴向這裡出發,再然後,就遇見你了,宇文兄,這回明白了吧。”李伯陽很耐心。
“哦,原來如此。”宇文驕恍然大悟。
“那你們……”宇文驕隨即指著二位,意思是問你們是不是情侶,但沒法說出口。
“現在,我們和你一樣,我們三人是三位一體,一致對外。宇文兄,不要想的太多,想多了,會很累的。”李伯陽依舊耐心解釋。
文道香聞聽,氣得跺了一下腳,氣憤地嬌喝道:“田宕,你一直在騙我,你說過要與李伯陽一決高下的。但你們是好朋友,是生死兄弟。怎麽能一決高下,你是一個大騙子,大壞蛋。”
李伯陽一聽文道香說自己是“大騙子,大壞蛋”,心中咯噔一下,暗忖:糟了,她若是再堅持自己是大騙子、大壞蛋,那豈不是重蹈覆轍,又要怨恨我這個田宕了。
萬不能再讓她心生怨恨,否則將來真的無法解開這個結了。
一念至此,忙道:“師妹,別生氣嘛,你聽我說,我雖然與他相見過,但也不能說明我不向他挑戰的。而且他李伯陽也知道,我與他遲早要有一戰的。”
文道香聽了李伯陽的解釋,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下,這一聲“師妹”隻叫得她原本冰涼的心升出一絲溫暖。
說真的,她還真怕失去眼前這個田宕,所以才追問不舍。當下又跺了一下腳,道:“哼,誰是你師妹啦,不說明白不行。”
“啊,好好好,不是師妹,不是師妹。”李伯陽生怕文道香再發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他領教過,當年在藥皇闕,曾命令尊尊殺死自己呢。
然後道:“道兄弟,目前很多人都覬覦李伯陽身上的至寶,欲殺之而後快。更有大巫教和宇文家族抓捕他。若是你我第一次見面,換做你,你能透露他的消息嗎?”
若是以往,文道香根本就聽不進去解釋,就像她把孿生妹妹文道抒勸她的話當耳旁風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但如今不同了,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竟然認真地思考眼前這個人所說的話了。
心想:他說的也在理,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但文道香是一個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有錯的人,很多事情都能找出理由,把錯誤推給對方。否則也不能怨恨李伯陽。
所以雖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硬是不認錯,於是跺了一下腳,嘟囔了一句:“誰是你的道兄弟啦,人家是女孩子。哼!”
言罷,轉身快步走進自己的帳篷。
李伯陽望著文道香消失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望著桌子上的茶杯,端起來,想喝,又沒了心情,遂又放下。
宇文驕則端起茶杯,道:“田兄,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大概、也許、可能……很……怕……她呢?”
“喝你的茶吧,哪來這麽多似乎、大概的。”李伯陽沒好氣地說道。
“田兄,喝茶順氣,喝茶敗火,你也喝點吧。”宇文驕無不關心地道。
然後又道:“有句什麽話來著?與女孩子拌嘴無異於自搧耳光啊。對吧。田兄。”
李伯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歎了口氣,道:“你好像說的有點輕……”
……
第二日上午,又來了一位李伯陽認識的人。嚴格來說是三人剛剛認識的人。
文道香一聽散修報上的名字,警惕地問道:“她來做什麽?”
宇文驕立馬起身,開心地道:“她怎麽就不能來,當然是找我的了,呵呵。”
旋即衝出去迎接。
聖姑依舊輕紗蒙面,眉心上的金鳳凰閃閃發光,飄然而入。
只見除了三個帳篷,中間是一張桌子,幾張椅子,還有就是一個高高的旗杆,別無他物。顯得極為簡陋,甚至寒酸。
李伯陽站起身子,拱手道:“聖姑駕臨,蓬……蓬天生輝,哈哈哈。快快請坐。”
李伯陽本來想說蓬蓽生輝,但因在外面,隻好說蓬天生輝了。
文道香見到聖姑,遂想起前不久之事,便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攪得自己不舒服。
且不說聖姑盛氣凌人、高高在上。而且還把她和宇文驕趕了出來。這些也沒什麽,可偏偏把她心中的田宕留在了裡面,下棋。鬼才相信。說不定安的什麽心呢?
文道香除了不喜歡聖姑外,更多的是警惕,警惕聖姑對田宕有什麽其他想法。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采靈樓裡大名鼎鼎的聖姑啊,來這裡尋那些風流公子哥嗎?那可是找錯地方了。”文道香言語刻薄地揶揄道。
聖姑根本不理會文道香的冷嘲熱諷,淡淡地道:“道姑娘好。”
然後優雅地坐了下來,文道香一見,登時語塞。“哼”了一聲,把頭扭向別處。
李伯陽問道:“聖姑來此,可是有事?”
宇文驕倒是沒有坐下來,站在一旁,忙道:“沒事也可以來的,呵呵,可以……”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