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雙手連忙打著手勢,試圖告訴鎖玫,自己是李伯陽。
怎奈鎖玫眼前之人是一名老者,根本不認識,還以為李伯陽雙手在眼前變化,是要施展什麽法術呢。
急忙又對準李伯陽拍出一掌。
李伯陽情急之下,只能躲避。一時間,兩人在水下展開了大戰。
水下翻江倒海,湖面更是波濤洶湧,巨浪滔天。
朱輝等十一人早已被押送至大殿,剩下的追捕之人望著跌宕起伏的湖水,大驚失色。
遠處鍾聲急促、渾厚,富有節奏地傳來。
就在眾人在湖面上空來回飛翔,似是探查水中具體情況之時,又飛來數人。
只聽一個女子聲音傳來:“何事警鍾大作?”
“啟稟楚堂主,有一不明之人觸動了法陣,此刻已經掉進湖中。”一名弟子回答。
中年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蕭劍盟內堂堂主楚音輕!
聞聽匯報,“哦?”了一聲,望著不斷洶湧的浪花。
蹙眉道:“這等大浪,想必此人修為不低,不過既然進了湖中,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屬下不明白。”
“再等片刻,便見分曉。”
楚音輕如是說,是因為她知道水下住著何人,而弟子們則是不知道具體情況。
而此刻的李伯陽可謂狼狽不堪,只能一味地躲避。
李伯陽不敢發力是怕傷到鎖玫,畢竟自己體內已經有了真氣,具體威力還沒真正試過。
但又周旋了兩個回合,李伯陽感覺不是那麽回事了,鎖玫的修為高出他很多,若不是仗著一身水下功夫了得,早已被擊中了。
當下激起好勝之心,也想探知一下鎖玫的具體修為。
於是凝神力與右拳,擊了出去。
只見一股白色氣流直衝鎖玫而去,鎖玫單掌輕揮,李伯陽的神力瞬間化為烏有。
李伯陽大驚失色,要知道這一拳可是用了六分力氣,按照李伯陽的估算,鎖玫雖然能擋住這一拳,但也不會這麽輕描淡寫。
李伯陽開始逐漸加力,幾拳過後,鎖玫依舊輕描淡寫,倒是自己差點被擊中。
鎖玫從小到大,隻跟李伯陽在天小鎮打過一架,再沒有對過敵,所以今天遇見敵人,倒不著急了,而是借機熟練自己的所學。因此並沒有急於進攻。
此刻若是鎖玫全力進攻的話,只需一掌,李伯陽不當場吐血才怪。
幾拳過後,李伯陽開始用上了靈力,最後十分神力再加上十分靈力,集成一拳,轟向鎖玫,鎖玫依舊是風輕雲淡。
差點沒把李伯陽鼻子氣歪,頓時泄氣了,再打下去自己只有逃命的份了。
於是一個翻身,躲過鎖玫的進攻後,靈機一動。伸左手從後背抽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長簫。
撕下布套,右手抽出中天神龍劍,輕輕一晃。
中天神龍劍藍光暴增。
鎖玫大吃一驚,盯著李伯陽兩手中的長簫和寶劍,不明所以,但也停止了攻擊。
李伯陽見狀,把寶劍插入長簫之中,然後伸手在臉上摸了幾下,再默運倒行逆施心訣,身體瞬間胖了起來。
鎖玫玉手捂著張開小嘴,大眼睛盯著李伯陽,竟然癡了!
李伯陽旋即緩緩向其遊來,這才恍然大悟。急忙撲了上去,抱住李伯陽,不再松手。
李伯陽輕輕拍了拍鎖玫抖動的香肩,鎖玫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
下意識地伸手擦眼淚,但在水中,哪還有淚滴。
李伯陽忙打著手勢,然後指了指上面。
兩人當年在影殺潭中修煉,雙方就是靠手勢交流。
鎖玫立馬明白李伯陽的意思。
示意李伯陽等著她。見李伯陽點頭同意,便嫣然一笑,向上遊去。
楚音輕等人只見巨浪翻騰中,隱約有藍光透出,隨即便隨著巨浪一起消失。
正在納悶之時,但見水中又開始泛起浪花。
只不過這次的浪花是柔和的,舒緩的。
朵朵浪花泛起,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蓮花,花蕊中緩緩升出一人。
在星月的照耀下,朦朦朧朧,宛若蓮花仙子,又似傳說中的的美人魚。
楚音輕忙抱拳施禮道:“打擾鎖姑娘清修了。”
便不再言語。
這就是楚音輕有別於他人的聰明之處。
鎖玫微微頷首,道:“都是一家人,楚堂主見外了。不過楚堂主來晚了,此人擅闖陽玫軒,已葬身魚腹。”
楚音輕道:“此人私闖法陣,死有余辜,只是髒了湖水,在下甚是過意不去。”
鎖玫道:“楚堂主又見外了,若無它事,我要回了。”
楚音輕抱拳道:“在下告辭。”
言罷一擺手,帶領空中飄著的三十余人向南邊的岸上飛去,轉眼間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伯陽跟著鎖玫又向下遊了百丈左右,北側湖底凸起,又下了百丈,便到了湖底,李伯陽仰頭觀瞧,水中百丈高山已經模糊。
山下有一洞門,門上橫匾書有三個古篆字:陽玫軒。
去李伯陽和鎖玫的名字命名的,與影殺潭下的洞府名字一樣。
鎖玫遊至門前,門兩旁遊弋的數條大魚紛紛直立,前鰭抱胸,躬身施禮。
大門自動打開,李伯陽跟著鎖玫進了洞府,大門自動關閉。
又遊了二十丈左右,一幕水簾擋住了去路。
鎖玫指了指水簾,兩人穿過水簾。
眼前豁然開朗。
首先是沒有水了,李伯陽站起身子,正要說話,鎖玫就撲了過來。
抱著李伯陽,一時間百感交集,全部迸發出來,淚流滿面。
斷斷續續地說道:“伯陽哥, 你……怎麽才回來,玫兒……想死你了。”
李伯陽也非常開心,忙伸手拉開鎖玫環抱著自己頸上的雙臂,
看著喜極而泣的鎖玫,安撫道:“不哭,不哭,哥哥也想你呀,娘親呢?萌萌呢?”
鎖玫背過身子,擦了一下眼淚,向前跑去,喊道:“母親,伯陽哥回來啦,母親,伯陽哥回來啦……”
李伯陽跟著向前跑,沒跑幾步,但見眼前人影一閃,鎖千愁已站到了自己眼前。
李伯陽撲通跪倒在地,磕頭道:“娘親,伯陽給您磕頭了。”
鎖千愁激動地道:“伯陽,我的兒,快起來,快起來。”
邊說邊把李伯陽拽了起來,然後羅袖輕揮,兩人便進了大廳。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