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建造的也很有氣魄,李伯陽估計碼頭大約有一裡長。
早有一行人迎了過來,為首之人把資料遞給來人,道:“準確無誤。”
來人點了人數後,喝道:“各位道友,請隨我來。”
眾人跟著上了碼頭,然後進入一艘大船。
有人喊道:“起錨!”
大船緩緩駛出碼頭,向湖中心的大島前行。
大船迎風破浪,航行速度極快。大約航行了半個時辰,大船靠岸。
眾人下船,船上之人與迎接之人交接後,便又向回駛去。
李伯陽發現,所有弟子皆一身淺藍色服裝。非常整齊,顯得顯得朝氣蓬勃。
來人對眾人道:“這裡便是簫劍盟總部湖心島。各位道友,在這裡不可隨意走動,因為到處都是機關,後果我不說,各位想來也應該知道。”
言罷,轉身向前,邊走邊道:“一會兒用餐,然後休息,明早報名,開始學習簫劍盟的戒律和歷史。十天后,考核合格留下,不合格者則被遣送至天小鎮。各位道友一定要加油啊。”
眾人踏上湖心島,雖是極為興奮。但一聽此言,一顆心旋又提到嗓子眼中了,沒想到還要經過一番考核。
李伯陽側目觀瞧,唯有朱輝瀟灑自如,似是沒把考核當一回事,竟然與自己一樣,不時地左右觀瞧,似是在欣賞美景一般。
而李伯陽的觀瞧,則是有心,一路行來,大小陣不少,心中驚喜不斷。越發佩服齊踏星了。
進而也佩服自己的識人善用。
齊踏星真可謂是一個怪才,竟然把不少陣法用到了島子上。
有一些李伯陽根本看不懂,心中暗想:該不會是他異想天開吧。
也難怪李伯陽沒有看懂:
首先是天早已黑了,其次是走馬觀花,三就是齊踏星對陣法的改變,使得與先前陣法有著不小的區別,可見齊踏星已把一身心血都獻給了簫劍盟。
李伯陽為之感動。
晚餐後,十二人被安排在北面湖邊的一排房屋中,四人一個房間。
管理人員告知十二人,只能在湖邊走動,萬不可向島中心走。
眾人道了聲“遵命”,放好包裹後,便陸續走了出來。
朱輝看了兩眼,問道:“許峰呢?”
“他在整理包裹呢,馬上出來。”
眾人進入仰慕已久的簫劍盟,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皆興致盎然,沿著湖邊溜達。
晚風習習,清涼爽身。
眾人溜達了一盞茶的時間,還不見許峰追來。
“我們在前面的涼亭裡等許兄吧。”
有人指著不遠處伸向湖中的涼亭,提議道。
涼亭距離岸邊大約十丈左右,眾人坐在涼亭中。望著星月之下的湖水,心情更是無法平靜。
加入蕭劍盟是多少散修夢寐以求之事啊。如今已身在蕭劍盟之中了。
“我此刻感覺好像一場夢啊。終於成為了蕭劍盟的一員了。”
“是啊,我在招生站徘徊了十余天,才敢進去報名。”
“看見了嗎?今天又有一些不合格的,沒考上。”
“我輩辛苦,終於有盼頭了。”
“這就是家啊,我的家,我們的家。”
“先別高興太早,還要學習十天,然後還有一次考核呢。”
朱輝潑了一盆冷水,比眾人眼中的湖水還要涼許多。
眾人高漲的情緒瞬間被降溫!
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麽好,陷入了沉默!
正在這時,就聽見遠處有怒喝、吼叫之聲傳來。
眾人皆望向岸邊,只見一人疾飛而來。
這人身後有數人緊追不舍,頭頂也有人向下猛擊。
“不要讓他跑了!”
“是潛修諜,抓活的。”
此人似是被逼無奈,身形急速下墜,落入涼亭旁邊。
正對著回身觀瞧的朱輝!
眾人借著星月之光,這才看清,此人頭髮花白,花白胡須胡亂飛揚,一身黑色勁裝,向亭內衝來。
“擋我者死!”
此人大喝一聲,揮掌拍向朱輝。
朱輝想躲,已是來不及了。當下臨危不亂,抬掌迎上。
硬碰硬!
“轟!”
一聲爆響,兩股掌風瞬間爆碎空氣,強大的氣流四下肆虐。
亭中十人無一幸免。
“啊……”
“哎呀……”
“媽呀……”
身子皆不由自主地向外飛去!
“撲通,撲通……”
紛紛掉進湖中。這就是境與境之間的差別。修為越高,差別越大。
此時空中之人和後面之人已經追至涼亭之外。
朱輝硬接一掌後,身形急速後退,意圖躲開來人。
此時除了前方,均有追來之人。來人唯有向前衝,才有活命的可能!
只見此人形如鬼魅,如影隨形追至朱輝。揮掌再次拍向朱輝。
此時即便朱輝全力後退,也躲不開猶如狂風的無匹掌力。
如果不抵擋,必死無疑!
朱輝咬牙全力拍出一掌。
“轟!”
爆響的同時,涼亭頂蓋被強大的氣流,轟然掀飛。
此人順勢飛上天空。空中之人本欲下墜,進入涼亭,見此人飛上天空,迅疾拍出一掌。
此人也真夠強橫,奮力回身,單掌揮出。
再次硬碰硬!
“轟!”
“啊……”
爆響和慘叫幾乎同時發出,此人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形,向湖中跌落。
“撲通!”
十丈開外的湖水頓時掀起一股巨浪,直衝星空。
“救人!”
“全力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是誰?掉進水中的那些人又是誰?怎麽會在這裡?”有人厲聲喝問朱輝。
“晚輩朱輝,是今天剛剛……”
……
落入水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伯陽!
隨著身體急速向下,涼亭上的聲音也弱了下來。
下降了十余丈後,李伯陽停了下來。雙目發出金光,探查水中情況。
自從練就劫哭之體後,李伯陽便可以在水中睜開眼睛了。
當下目中金光射出,確定了方向後,便向北遊去。
剛遊了十余丈,從東面急速遊來一人。同時一股大力跟著湧了過來。
李伯陽大驚失色!
只因這股力量與普通掌力截然不同,而是尖銳無比,如同利箭一般射了過來。
饒是李伯陽精通水性,也不敢大意。一個急翻身身子繼續向下急墜,躲過了致命一擊。
李伯陽仰頭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只見急追自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妹妹鎖玫!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