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考官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此人走出來,全力擊出一拳,打在考核官的掌心上。
考核官收回手掌,喊道:“第二境初階初品。”
總考官指著東側,道:“請站到這邊來。”
李伯陽見狀,心想:這樣考核修為倒也省事,一拳之下便可以試探出對方實力。不過像自己這樣隱藏修為的話,不知道他能不能試探出來。
前面五名有一人,修為是第一境高階。
總考官道:“這位道友,我們簫劍盟招生的最基本的標準就是修為必須是第二境,第一境不是修士,所以您沒有達到標準,請回吧,待修為達到第二境後,再來報名。”
此人也是滿頭紅發,滿臉焦急,忙道:“總考官大人,晚輩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修煉至第二境,怕到時候修煉到了第二境,簫劍盟再不招生了,怎麽辦。總考官大人,求你通融通融,收下晚輩吧。”
總考官耐心地道:“不是我不收你,即便收了你,你到了簫劍盟也無法修煉,因為簫劍盟修煉都是從第二境開始的。所以你來了,更耽誤你的修煉。還是回吧。”
此人聞聽,雖是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隻好躬身施禮,然後戀戀不舍地跟著身著勁裝之人退了出去。
李伯陽是第八個被點名的。
表情似是用盡了全力,一拳下去之後,考核官喊道:“第二境中階初品。”
李伯陽自動走至東側站定。
考核陸續進行,李伯陽明白,這是按照表格填寫的自身修為的高低進行的,越往後,修為越高。
陸續有沒達到標準之人,皆被請了出去。
總考官把手中最後一張表格遞給左側之人。
左側之人看了一眼,起身走至院中央靜立的最有一人。道:“道友名叫朱輝。”
中等身材的朱輝抱歉施禮,道:“正是晚輩。”
“我是第三境的考核官,我修為是第三境高階高品。道友全力施為吧。”
李伯陽聞聽,心中暗喜:楚堂主他們還真是不簡單,竟然招到了第三境修士。
朱輝沒再說話,而是揮掌向考核官拍去。
“轟!”
一聲爆響,兩掌相擊,頓時激起一股旋風,衝天而起。
朱輝倒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考核官皺了一下眉,道:“再來,必須全力施為。”
朱輝走上前來,化掌為拳,奮力轟了過去。
爆響過後,依舊被震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考核官點了點頭,道:“與表格填寫的相符,第三境初階初品。”
最終只有十二人通過了考核,其中就有四人是紅發。
總考官站起身子,望著剩下的十二人,道:“恭喜各位道友,初步考核已經通過,請各位道友簽字畫押。”
眾人陸續來到案幾前,分別在自己填寫的表格和簫劍盟戒律上簽字畫押。
總考官道:“我簫劍盟成立的初衷就是給天下散修建立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所以各位道友務必要以誠待人,萬不可做不該做之事。若是與我簫劍盟為敵,便是與天下修士為敵,人人可以誅之。尤其是潛修諜。若被發現,必將嚴懲。”
眾人齊聲道:“謹記總考官教誨。”
總考官把表格遞給身著勁裝之人,道:“這就出發吧。”
眾人跟著勁裝之人出了小樓,一路向東南疾行。
這條路李伯陽走了兩三個來回,往事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眼前似的。
行至三岔口,李伯陽情不自禁地向西邊望去,再往西行,便是空心草堂,恬樵住所,還有聽濤小築。以及瑤天湖等。若再向西則是萬諦宗地盤了。
眾人跟著勁裝之人向東疾行。
一路上眾人邊欣賞大自然的風景,邊聊天,聽勁裝之人介紹蕭劍盟。
尤其是盟主赤發藍瞳李伯陽的事跡:
大賣特賣修煉秘籍,賺取不少靈玉。
擊退三名內門弟子,收神獸熊貓。
獨戰四大門派中堅弟子,全身而退。
擊退江陸聯播天小站的副站長。
獨擋萬諦宗十余名中間弟子,更是斬殺一名中堅弟子。
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巧退三大門派少主。
浣花橋上力戰群魔,龍鳳江中獨殺水怪……
眾人聽了無不心馳神往。
李伯陽知道,這些肯定都是寒風笑刻意的對外宣傳。
因為有些事情只是他倆知道。
“盟主的修為一定是第五境以上吧?”
“你沒聽過嗎?盟主沒有修為的。”
“可是……我想不明白,沒有修為為什麽還如此厲害?”
“盟主天賦異稟,據說修煉的是金剛大法,是失傳的外門功夫。”
“啊……”
“朱輝兄,您的修為最高,進入蕭劍盟就是內門弟子,以後可要多多照顧小弟啊。”
“互相照顧,互相照顧。”朱輝謙虛地答道。
“朱輝兄修煉的一定是大門派的心法吧。”
“哪裡,哪裡,在下師父只是一介散修,修煉心法不值一提。”
李伯陽聞聽朱輝之語,心裡一動:
這個朱輝在招生站考核時,出掌之際似是有意隱藏自身心法。而且只有他,第一掌沒有過關,考核官又讓他擊出了一拳,才過關的。
如若朱輝不說自己修煉心法是普通心法,李伯陽還不會深想。
當下便暗自留意其一舉一動,並沒有看出什麽端倪。
東邊地勢稍緩,又走了八十余裡,地勢逐漸開始陡峭起來,翻過幾座山後,爬到最高一座山峰上,天色已經漸黑。
映入李伯陽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湖光山色,湖中心的大島,在夜幕下朦朦朧朧,顯得格外神秘。
正在駐足觀望之際,山側隱約有光亮透出,然後對面走出十余人,前後各有一人提著燈籠。
為首之人與勁裝之人顯然特別熟悉,接過遞過來的資料,在燈籠下仔細觀瞧,然後挨個點名,確認無誤後,給了勁裝之人一個回執。
勁裝之人與眾人拱手作別,轉身而去。
為首之人一揮手,在前面領路,眾人跟上,十余人則在兩側或者後面負責保護。
又翻過一座小山,下了山坡,來到湖邊。
只聽湖水蕩漾之聲不絕於耳。
湖邊坐落不少房屋,皆露出光亮,顯然是屋內有人。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