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沙荒
只聽萌萌憨聲背誦道:“
畢生大道勤,
迷霧迷途不迷心;
懷朝暾,
黑白不暈
浩然正氣蕩洪霖;
縱橫九陰,
逍遙蒼旻,
赤發藍瞳冠古今!”
“赤發藍瞳冠古今,好氣魄啊。”藍曼讚歎道。
然後又道:“可我還是更喜歡情詩,你快說說公子寫的情詩啊。”
“好,那我就給你背幾首……”
……
而此時,文道香八人已經穿過了蠻夷之地,踏入四海八荒中的沙荒之地了。
蠻夷之地偶爾還能見到村落,但到了沙荒,卻是一望無際的荒漠、戈壁,終日狂沙彌漫,暗無天日,夜晚更是奇寒無不。
這不,八人好不容易尋到了一處戈壁,躲在下面,點燃了篝火取暖。
眾人心情極為低落,光撿拾枯枝就費了不少時間。
“若有人受不了,此刻退回到蠻夷之地還來得及。”九減八淡淡地說道。
“對,我看你們女孩子還是退回去吧,典籍上記載,越往裡走,凶獸越多,而且極易迷失方向。”洗無痕說道。
“聖姑,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宇文驕表態。
然後看著左安倍。
“洗兄說的對,大家還是退出去的好。”左安倍盯著篝火想著心事,說道。
“你以為女孩子就受不了這個苦嗎?能讓我殺了李伯陽再苦我也能挺過去。左安倍,你怎麽膽子這麽小。”文道香說道。
“我……也是隨著大家啊。”左安倍道。
“不是苦,是危險,危險的潛台詞就是死!”九減八說道。
“要是死,也得李伯陽死在我前面,我才甘心。”文道香憤憤地說道。
九減八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洗無痕盯著文道香,說道:“文姑娘,你對仇恨的理解令我毛骨悚然,幸虧我們不是敵人。”
“你別惹我就行,我不在乎多幾個敵人的。”文道香仰著頭,目光迎向洗無痕。
洗無痕咳嗽了兩聲,低頭看著篝火,道:“這天還真是冷啊。”
風憐卿拾起一枚小石子,扔進火堆裡,篝火頓時發出了劈裡啪啦之聲,火星四射。
火光映照在風憐卿的臉上,兩隻酒窩越發顯得詭異
“虱子多了不愁嘛,不過若是虱子齊心合力,還是能吸乾人體裡的血。”風憐卿笑著說道。
文道香聞聽,剛想反駁,傾瑤說話了:“我認為我們八人應該團結起來,更不能走散,還是如此前那樣,兩人一組相互照應,這樣即便遇上凶獸,也不懼怕。”
“我讚同。”聖姑懶散地道。
“這個嘛,無痕兄,咱倆換換啊。”因為洗無痕和聖姑一組,所以宇文驕提議與洗無痕對換。
“不好意思啊,宇文兄,我可不想成為文姑娘的敵人,還是免了吧。”洗無痕回絕。
聖姑依舊不理會二人的說話,盤膝打坐吸納起來。
……
輕車熟路,會**隻用了一天時間,便修煉成功。
李伯陽大喜,當下不再遲疑,開始了對周身穴道的全方位修煉。
首先是手、雙臂穴道,其次是腳、雙腿;然後是前身、後背,最後是頸部和頭部。
隨著修煉的加深,李伯陽已經可以隨著意念修煉了,而不是剛開始那麽麻煩,又是法印,又是口訣的。
當全身穴道修煉完畢後,李伯陽收回了心思,睜開眼睛,本想長嘯,以示慶祝,哪知道卻看見了眼前的壯觀景象。
但見四周都是篝火,與星月和遠處孤島放出的光芒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副美麗的圖案。
不遠處的藍曼見李伯陽站起身子,喊道:“公子出關了。”
四獸聞聽從四周奔來,還是萌萌最慢,尊尊叼著萌萌,來到李伯陽身前,與藍曼一起跪了下去,給李伯陽磕頭。
“快快起來,這是為何?”
“公子,今天是除夕,我們給公子拜年了,祝公子新春快樂。”
四獸嗥鳴、咕咕、憨叫、虎嘯個不停。
李伯陽恍然大悟,開懷大笑。正要說點什麽,見四獸不再叫喚,而是對著自己一起伸出了雙手。
“幹什麽?”李伯陽不解地問道。
“他們要壓歲錢!”藍曼說道。
“天啊,我窮的叮當響,沒有。”李伯陽邊說邊轉身就跑。
奈何此刻修為只是第二境,不會飛翔,沒跑多遠便被嘯嘯撲倒,一人四獸瞬間在花海中翻滾不停,狂歡不已。
藍曼熱淚盈眶地看著,她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叱吒風雲的簫劍盟盟主竟然是一個大男孩的性格,而且平易近人,暗自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她甚至有一種衝動,也想衝過去,跟著他們忘情地嬉鬧一次。
想了想,搖了搖頭,笑著對李伯陽和四獸喊道:“今晚可以住竹屋啦。”
……
而此時的畫清岩夫婦則成了洛河幫幫主常禦水和水族族長錦盛江的座上客。
原來,李伯陽告知二人畫煙薇的近況後,二人一合計,便沒有回古冥墟,而是到了陝西城便停止了前行,命令惑霞帶人回去,於是帶著景莉在洛河邊買了一套院落,住了下來。
畫清岩以屬下惑霞無禮為由,親自求見常禦水,登門謝罪。
常禦水聞聽是古冥墟粲然可觀大弟子前來拜見,也是吃驚不小,以為是來此尋事的呢。
待屬下說出畫清岩的名字後,更是吃驚不小,所謂人的名,樹的影。
畫清岩,那可是當年十大年輕高手之一!
當下急忙親自迎接,相見之下,才明白對方來意。
其實本就沒什麽真正的衝突,皆是誤會。所以雙方談得甚歡,興趣相投。常禦水尤其對畫清岩的修為更是佩服的不得了。
同是第五境修為,畫清岩面臨著突破,達到第六境大能。而自己只是第五境初階初品。
畫清岩也經常指點常禦水修煉。
至此,畫清岩與常禦水經常往來,竟成了無話不談的至交。
有一日,常禦水悶悶不樂來到畫清岩住處,畫清岩也不多問,只是把酒言歡。
酒過三巡,常禦水自己憋不住,才說出鬱悶的原因:
當日羿妃島一戰後,常禦水退婚,並責令陸達不準再來洛河幫。
其後常禦水曾去將軍府說明了一切,並且說二人真的不合適,當時也沒什麽,就這麽放下了,畢竟兩家是表親。
後來陸達失蹤,這可非同小可,那可是陸侯爺陸大將軍的獨苗。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