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打掉了兩顆門牙
最後在陸達的書房中見到了陸達的一封信。
陸達在信中說,此生非表妹常素影不娶,還說常素影去了唐乾國的湖南城,自己也跟隨而去,若得不到表妹的真心,此生不再歸來。
只看得陸侯爺暴跳如雷,直接來到了洛河幫,與常禦水大吵了一架,揚言若常素影不歸來,就踏平洛河幫。
常禦水說到此處,長籲短歎。
畫清岩聞聽,問道:“不知將軍府的修士最高修為是多少?”
“具體不知。但陸達曾說過,與兄弟修為仿佛。”
“這麽說也是第五境修為了。”
“可能吧。畫兄,對於修士還好辦,大不了打上幾場。只是將軍府給洛河水族也施壓了。”
畫清岩聞聽,知道機會來了,忙問道:“此話怎講?”
“今日早上,水族派人前來,說是羿妃島要修繕,大船一年內不得從羿妃島往來通航,民間小船則可以。這無疑是封鎖河道,掐住了洛河咽喉,從此所有大船都不能上下運行,我洛河幫便會坐吃山空了。”常禦水憤憤地說。
“兄弟倒是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說不當說。”畫清岩沉思片刻,慢裡斯條地說道。
“你我兄弟已是至交,還吞吞吐吐的幹什麽,有什麽想法請快說。”常禦水催促。
“這事最主要的還是水族,將軍府再厲害也是凡人,在水上根本不是水族對手,所以只要把水族拉攏過來,將軍府再蠻橫也是無用的。”畫清岩分析道。
“可是水族族長錦盛江是一個老頑固,老保守,惟水族利益至上。我與他雖然經常打交道,卻無深交,他不可能為我洛河幫出頭的,畢竟將軍府代表著官方。”常禦水泄氣地說道。
“兄弟不才,願意去做一次說客。”畫清岩說道。
“這個……錦盛江不能見你。”
“這事關系到三方利益,常兄為兄弟引薦就是。”
“我再考慮考慮。”
畫清岩也不再說什麽,二人又喝了兩杯,常禦水心中鬱結,遂起身告辭。
送走常禦水,畫清岩哼著小曲,獨自飲酒,嘟囔道:“常禦水啊常禦水,我就不信你不回來找我。”
果不其然,兩日後,常禦水實在憋不出辦法,遂來找畫清岩,道:“這就去水族。”
畫清岩遂叫上彤紫輕和景莉,四人乘舟來到羿妃島附近。
常禦水高聲喊道:“洛河幫常禦水,求見水族族長。”
連喊三聲,不見人影。
“這水族族長架子挺大呀。”
“等吧。”常禦水無可奈何地說道。
羿妃島上有兩座山,一高一低,高山有通天水洞,當初李伯和陽畫煙薇遂嫣紅曾闖進去了。低的那座山則是水族總部。
早有蝦兵蟹將進去報告,坐在大廳中的錦盛江不耐煩地道:“他定是為河道而來,不見不見不見。”
有一下屬躬身施禮道:“禁止大船通行這事牽扯甚廣,不僅影響我們水族,還影響洛河兩岸的民生,族長還是見一見好,且看他如何說,若有損我們水族利益再驅走不遲。”
錦盛江沉思片刻,道:“也罷,那就見吧,且看他能說出什麽子午卯酉來。”
不大一會兒功夫,常禦水四人隨蝦兵蟹將進入大廳,常禦水先是客套了幾句,然後把畫清岩等人介紹給錦盛江。
錦盛江心中也是吃了一驚,古冥墟粲然可觀可是修仙界八大派之一,大弟子就是將來的觀主,沒想到常禦水能請來這麽一個厲害角色。
當年錦盛江曾帶著嫣紅姐妹前往古冥墟歷練,見過那裡的修士,頓感壓力倍增。
但面上還是一副傲然之態,說道:“原來是畫道友,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乾,若是做說客,那就免談。”
畫清岩微微一笑,道:“水族與洛河幫之事,在下不便參與,所以不是做說客的,族長請放寬心。”
常禦水聞聽,心中大急。
錦盛江看了畫清岩一眼,也感覺到有些意外,感覺這個名字特別熟悉,隨後恍然大悟,原來是當年的十大年輕高手之一。
心中暗自揣摩這個畫清岩來此何意,遂問道:“不知畫道友前來我水族是何用意?”
“說來族長與我畫某也是故交了,族長還記得十三年前的古冥墟之行嗎?”畫清岩依舊微笑著說道。
不僅常禦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錦盛江也莫名其妙。
當下問道:“老夫十三年前是曾去過古冥墟,但卻沒見過畫道友,不知畫道友所說的‘故交’從何而來?”
“族長日理萬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畫某就給族長提個醒吧。”
“願聞其詳。”
“當年族長一行數人,進入古冥墟後,並沒有進入環城,而是在環城與龍鳳江之間的荒蕪地帶修煉,因為那裡的靈氣濃厚。越靠近龍鳳江,靈氣越發濃厚,我們見面的位置,是在天小鎮的北面。”
“當時族長一人繼續向北飛行,想是要挑戰自身極限,但沒飛多遠,就聽見背後有喊殺之聲。於是回身見到自己族人與一群人惡戰。”
錦盛江的臉上開始了變化,從不信,到驚愕。
“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有備而來,似是要殺了族長帶來的兩名女童。稍微小一點的女童被震傷, 飛了出去,不知所蹤。於是族長化身鯉魚,對方領頭之人則是一隻鱷魚,你二人大戰在一起。”
“本來你的修為比對方要高一些,但對方人多,你漸漸不支,這時出來一人,擊退了鱷魚,這些往事族長可還記得?”
“你……你就是當時出手那人?”錦盛江激動地站起身子,問道。
“不才正是畫某。”
“你用的是什麽招數,說了什麽話?”錦盛江雖然激動,但還沒失去理智,問起了細節。
“畫某當時用的是很簡單的一個直拳,打掉了那個領頭的鱷魚兩顆門牙。隨後接過從天上掉下來的一顆牙齒,說了四個字‘徒有其表’。然後便把牙齒扔給了族長,畫某就飛走了。記得當時族長喊恩人,但後面喊的是什麽話,畫某就聽不見了。”
錦盛江熱淚盈眶,走上前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恩人在上,請受錦盛江一拜。”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