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香,你怎麽回來了?你父親不是讓你跟著回藥皇闕嗎?”洗無痕問道。
“父親去辦事了,所以我就自由了,怎麽樣,想好去哪裡玩了嗎?”文道香問大家。
“我嘛,聖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了。”宇文驕說道。
聖姑依舊信馬由韁,觀看兩邊的風景,不理會宇文驕的話。
見聖姑不理自己,又見文道香吐了一下舌頭,一臉瞧不起自己的神色,宇文驕摸了摸頭,似是想起了什麽。
忙問道:“對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我們也算生死與共的交情了,你是藥皇闕之人,怎麽一直瞞著我?太不夠意思了。”
“也沒什麽的,當時和田宕在一起,胡亂說的,以後就這樣了,你是知道的。”文道香滿臉惆悵地回答。
一提到田宕,幾人神情各異,都立馬來了精神。
“哎,這個田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倒是非常想念他的。”宇文驕說道。
“有美人在身旁,你想一個男人作甚,呵呵,真是有趣的很。”風憐卿笑道。
“你懂什麽,他可是我們仙魔幫幫主,而且是生死兄弟。”宇文驕自豪地說道。
“仙魔幫,你可別逗了,就你們幾人,稱為‘夥’還可以,至於‘幫’嘛,遠遠不夠。”風憐卿依舊揶揄宇文驕。
“假以時日必會發展壯大的,我對田兄有信心。”宇文驕自豪地說道。
“宇文兄,你……知道田宕會去哪裡嗎?”一直默不作聲的傾瑤問道。
“這個……這個,他從來沒說過要去哪裡,不過他說必須要和李伯陽分出勝負的。所以我想,只要找到李伯陽,就能找到他。”宇文驕說道。
“如此甚好,我對這二人都感興趣。”九減八說道。
“我與九兄同感。”洗無痕道。
“放眼修真界,我們這一輩人,誰若擊敗了李伯陽,誰就是第一人。”左安倍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前進的方向是錯誤的。”聖姑邊說,邊調轉馬頭向西疾馳。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當日晚間李伯陽是乘坐大鷹向西而去,這些人是隨著長輩向東而行的。
文道香邊策馬揚鞭,邊喊道:“先擊殺了李伯陽再說。”
“呵呵,我只是想把他打瘦一些,看看他瘦下來的時候到底帥不帥。”風憐卿笑著說道。
……
話說兩頭,當日尊尊接住向下墜落的李伯陽,一路向西,緊追西行的蓮花,但無論怎麽追,始終保持十丈距離。
飛了大約一盞茶工夫,蓮花突然加速,但見金光迅疾變小,最後消失在西邊的夜空中。
尊尊盤旋著咕咕叫著,似是在問李伯陽該去哪裡。
此刻的李伯陽渾身劇痛無比,躺在尊尊的背上,歡歡和嘯嘯則趴在他身旁,也已負傷,萌萌也躺著喘著粗氣。
李伯陽伸手摸了摸三個靈獸,說道:“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療傷,然後再說。”
尊尊咕咕叫了兩聲,向下俯衝,又飛了一盞茶工夫,盤旋了幾圈後,便一頭飛進深山之中,尋了一處平坦之地,降落下來。
李伯陽本想起身跳下來,沒想到剛一動,哎喲一聲,遂又摔倒。
歡歡伸頭叼住李伯陽的衣服,飛了下來,把李伯陽放到地上,自己也趴在地上不再動彈,顯然是受傷不輕。
萌萌就更慘了,自己滾了下來,隻疼的它憨叫不已。
嘯嘯望著地上一人二獸,似是害怕掉下去疼痛,便虎嘯著不肯下來。
尊尊也不管它,走到李伯陽身前,咕咕地叫著。李伯陽這才看清楚,尊尊的右翅膀掉了不少羽毛,鮮血淋漓。
望著四獸,李伯陽摸摸這個拍拍那個,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
“都是哥不好,讓你們受傷了。”李伯陽流著淚,哽咽地說道。
尊尊的嘴則是不停地梳理著李伯陽混亂的頭髮。
嘯嘯聞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滾了下來,竄進李伯陽的懷中。
歡歡則是伸出舌頭舔著李伯陽手上的血跡。
萌萌依舊喘著粗氣,把熊掌放在了李伯陽的小腿上,似是生怕失去了李伯陽一般,緊緊抓住。
李伯陽穩定了一下情緒,摘下儲物袋,把五個瓷瓶都掏了出來。
這五個瓷瓶裡的丹丸,就是李伯陽當日與畫煙薇在古廟之中煉出來的。
把所有丹丸給了四獸吃下,然後道:“運功療傷吧。”
然後給四獸包扎傷口,一切處理完,這才松了口氣。
此刻的李伯陽瘦的已經是皮包骨,簡直是脫相了。
緣何如此?
皆因體內沒有一絲真氣和靈氣。
李伯陽再也堅持不住,仰天而倒,頭枕在萌萌的小腿上。掏出兩枚侯玉,緊握手中,快速吸納。並且默運倒行逆施心訣療傷。
“你怎麽不吃丹藥?”萌萌問道。
“我不用,我用這個就行。”李伯陽舉起手中的侯玉,說道。
“你說謊,你把丹藥都給了我們四個,你自己沒得吃了。”萌萌說道。
尊尊咕咕叫個不停,聲音哽噎。
嘯嘯如同貓一般的叫喚,使勁往李伯陽的腋下鑽。
歡歡流著淚舔著李伯陽臉上的髒東西。
李伯陽道:“好了,別說話了,快療傷,此地不宜久留。”
一直到天明,倒行逆施心訣一點作用沒起,靈氣也絲毫沒有吸納進去。
李伯陽知道,自己的傷勢極重, 若不找個地方專心療傷,恐怕要留下後遺症,弄不好要喪命於此。
四獸之中,只有尊尊受傷最輕,恢復的也最快,此刻已經恢復了六七分。
李伯陽依舊躺著,沒有起來,雖然倒行逆施心訣不起作用,但他還是堅持默運,同時思考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日本神道教的出現,以及知道自己是李伯陽時,那份狂熱以及誓要活捉自己的行為,讓李伯陽恍然大悟:大巫教和宇文家族已經與神道教沆瀣一氣了。
而且凡是想活捉自己的人極有可能都是與神道教有某種關聯。
那麽丹雲閣是不是與大巫教有聯系呢?
還有葛松本、外出野也極有可能與神道教脫不了乾系。
如鑒真大師所說,他們有一個《金烏計劃》,而自己則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所以皆針對自己。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