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不僅揭露了日本國神道教的罪行,而且呼籲廣大修士要以殺神斑斜為榜樣,團結起來共同殺敵。
最後署名則是八大門派:大慈恩寺,千峰寺,雲水門,玄機府,粲然可觀,藥皇闕,簫劍盟,垂雲山。
這裡並沒有把元興寺寫在裡面,因為畢竟是日本的佛教。
此公告一經播出,一石激起千層浪,修真界為之嘩然。
鑒真大師圓寂了!
大慈恩寺的洪荒蠻行錄所再現的舍利子就是鑒真大師的,那麽鑒真大師應該是成佛了呀!
因為傳說:只有成佛的大德高僧才能有舍利子,否則只有舍利。
而對於神道教的殘忍也皆是義憤填膺,恨不得殺了這幫人。
於是陸續有門派通過江陸聯播聲討日本神道教,並且宣布全力支持八大派。
修士們知道,文萍大陸這回真的不能平靜了。
冷靜下來後,遂又想起了赤發藍瞳李伯陽。
近年來修真界的大事,幾乎都有他在場,而且絕大多數他都是主角,是左右事情走向的關鍵人物。
天小鎮賣修煉秘籍只是他剛剛出道,便宣稱自己是殺神斑斜的關門弟子,這麽多年絕大多數人都在懷疑,如今得到了千峰大師和雲水門門主的證實。
僅這一點,就令修士們大吃一驚。
然後失蹤,等李伯陽再出來的時候,就建立了簫劍盟。
其後又失蹤了數年,再現的時候,竟然滅掉了萬諦宗。
緊接著在仙魔洞天令廣大修士疲於奔命,卻又再次失蹤。
隨即便是羿妃島的天降異象,緊接著就是這次大慈恩寺的大混戰。
如今李伯陽在哪裡?沒人知道。
有人甚至說李伯陽是掃把星,他每次現身都帶來了血雨腥風。
也有人說李伯陽是修真界的福星,他的每次出現,洪荒蠻行錄都跟著出現。
有人盼著李伯陽再現,有人則害怕他現身。修士們又愛又恨的心情可想而知。
雖說鑒真大師成佛升天,但大慈恩寺的眾僧們還是無法接受大師圓寂這一現實,皆在悲痛之中。
而千峰大師和古青山則依舊待在大慈恩寺住持日常事宜。
麥昭派出兩名會文萍大陸語言的僧人回國報告消息,帶領的日本元興寺弟子則是暫時居住在大慈恩寺,幫助大慈恩寺處理大戰後的一些事情,視將來事態發展再做決定是否回國。
畫清岩夫婦帶領景莉、傅君顏等人首先拜見鎖千愁和鎖玫,然後求見鎖玫的法寶五色乾坤簪。
鎖玫大方地把五色乾坤簪遞給了畫清岩。
夫妻倆甚為激動,跪在地上接過,然後仔細觀瞧。惑霞等人也看了一遍,這才遞給鎖玫。
然後退出,拜別眾人,向東而去。
其次通過這次事件,夫妻二人對寶貝女兒能結識這麽一個少年英雄,也大感欣慰。尤其見到了衛道川,這個修真界第一潛修諜,竟然是李伯陽的手下,更是對李伯陽大為敬佩。
畫清岩夫婦二人哪裡知道這個衛道川竟與二人有著扯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衛道川能成為第一潛修諜一方面是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二是其手下的潛修諜是各派首屈一指的,
鎖千愁領著女兒鎖玫則是一路向西尋找李伯陽,青子蛟當然不能放過這次與鎖千愁同行的機會了。
暮亭溪則是領著牽虎和諸葛婷向東而飛,直奔玄機府,因為黑衣人的實力太過恐怖,必須做好備戰工作。
藥皇闕的文遠陌對衛道川也極為尊敬,要知道衛道川號稱修真界潛修諜之首,通過這次大戰證實,其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首先對女兒的做法表示了道歉,並重申兩家的情義。衛道川則道:“盟主和大小姐都年少,有點小孩子脾氣,是很正常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傷了兩家和氣。”
文遠陌遂放下心來,於是表示要去尋找李伯陽。
衛道川直言不諱:“盟主所作所為非常人能度之,即便在下動用了所有的潛修諜,也找不到盟主,你們找到的可能性更小。建議文遠陌回藥皇闕。”
文遠陌一聽,也就作罷,遂率領手下回歸古冥墟。
上了官道後,文遠陌對文道香:“香兒,你這次歷練也差不多了,跟為父回去吧。”
“父親,香兒歷練才剛剛開始,而且他們也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所以香兒與他們在一起能學到很多東西呢。”
“哼,不行,你說謊跑出來,這筆帳還沒和你算呢。”文遠陌嚴厲地說道。
不能不嚴厲,這次差點捅婁子,若不是自己當時在場喝止住寶貝女兒對李伯陽下手,後果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文道香頭一次見到父親如此嚴肅,嚇得不敢吱聲,只是悶悶不樂地騎著馬在後面跟著。
不時地回頭見那七人有說有笑地前行。
傅君顏慈愛地看著悶悶不樂的文道香,雙腳一磕馬肚,追上文遠陌,道:“少主,香兒也知錯了,而且李伯陽已不知去向,這幾名年輕人確實是年輕人之翹楚,而且師門都不簡單,香兒與他們同行應該會更有益處。”
傅君顏的話似是很有分量,文遠陌沉默不語。而且感覺文遠陌很在意傅君顏的一舉一動。
當日文道香從天小鎮歸來,召喚尊尊攻殺李伯陽,知道自己闖禍了,傅君顏就說過一句:“別怕,有顏姨在。”
可謂底氣十足。
“與其讓香兒悶悶不樂地回去,還不如讓她在外面再歷練一段時間,就更知道天外有天了,再回去會加倍修煉的。”傅君顏繼續分析道。
“除夕前回來。”文遠陌扔下五個字,一抖韁繩,揚長而去。周浮沉緊跟在後面,二人轉瞬間消失在前面的官道上。
文道香不明所以地問道:“顏姨,父親又有什麽急事了嗎?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你去吧,除夕前必須回來,否則就是害顏姨。”傅君顏道。
“啊,謝謝顏姨,香兒就知道顏姨對香兒最好了。”
文道香興高采烈,一帶韁繩,調轉馬頭,向後面走去。
傅君顏長歎一聲,獨自向前而行,她不能走太遠,她要時刻保護好文道香。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