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白興衝衝抱著桃花離開西子湖畔,走在臨安府的街頭頓覺腹內饑餓,摸著臨走時青溪塞給自己的幾個銅板,朝著某個人頭攢動的小吃攤位走去,攤位上中年大媽正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胡白要了一碗面條就大口吞咽著,別說這味道還真是不錯,正吃得起勁,忽聽一敦厚青年和一大叔吵起來。
“大叔這攤位你經常來,按理說是常客,怎麽每次都抱怨,一會兒說稀飯太稀、一會兒說面條太硬,不好吃你可以不來,是不是故意給大媽找茬”敦厚青年正義凜然。
那位大叔惡狠狠的說道:“小子,關你鳥事,老子願意來怎麽著,難吃還不讓人說?”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對大叔說:“大媽孤兒寡母的,賺點錢不容易,再說了,你不愛吃還天天來,不是自討苦吃嗎?我勸你好自為之!!”
大叔:“怎麽著,仗著人多欺負我這半大老頭子,告訴你老子少林寺練過”說著示威般的揮了揮拳頭。
不管是老男人還是小男人,面子那是第一位的,一時間群情憤怒,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大媽連忙打圓場:“沒關系,沒關系。”
然後一下子扭捏起來,紅著臉說:“他是我小時候的玩伴,丈夫死了之後,他對我多有照顧!!”
胡白差一點噎死,沒想到這把年紀的大叔還在追求幸福,自己更應理所當然猛烈的追求小禪,想到這裡胡吃海塞幾口趕快向著住所奔了過去。
剛進門就看到小禪和丫鬟青溪在等著自己,小禪靈動的雙眼之上,娥眉緊蹙似是等的有些焦急了,看到胡白回來,趕忙起身迎了上去。
“胡公子,你大病尚未祛除,湖上春寒未退,怎能遊玩這麽長時間?”小禪因為激動,面色有些潮紅,胸部微微的起伏,生氣的樣子看著特別好看。
“這些日子呆在屋中,憋悶壞了,一出門就忘了時辰,下次注意”胡白心中一熱,在這時代,能夠記掛著自己的就是眼前這俏麗的青春少女了。
“以後再不可如此胡鬧,今日遊湖感覺如何?”小禪臉上散去薄怒,紅唇輕啟,淺笑盈盈的問道。
胡白看著眼前這散發著初春花蕊氣息的女子,不由得內心一動,這樣美麗的女子以後若能成為我妻,人生夫複何求?然而若沒些本事,怎能獲得佳人芳心,於是故意賣弄起來。
“西子湖果真如同傳言中一般:山色空蒙,清黛含翠,美景宜人”胡白出遊的時節正是細雨蒙蒙之後,因此山青水碧、雨霧繚繞,景色濃淡相宜,飄飄渺渺,似是畫境一般。
“山色空蒙,清黛含翠,公子真是出口成章”小禪澄澈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無限的崇拜,從來沒有人對西湖美景做出過如此準確的定位,僅憑這兩句她就認定這胡公子定是不凡人物,心中不免升騰出幾分敬佩之意,她卻不知這正好隨了胡白的心意。
“啊哈,哪裡哪裡,我這不過是瞎謅罷了”胡白一直在欣賞小禪曼妙身姿,冷不防被她讚美還有些不適應,心中歎道,要想和眼前這俏麗女子親近,文學功底得厚實啊,感謝我的老媽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有意培養,原想著這些詩詞歌賦最是沒用,頂不了半文錢花,沒想到在這個時代,竟然可以成為勾女的無尚神器。
“這些天來,公子雖是半夢半醒,但是夢中囈語卻是讓小禪收獲良多,什麽嫁給幸福、如果生活不夠慷慨、見與不見.....你說的話都好特別!”小禪陶醉其中說道,
深深的為胡白的才華折服,一顆芳心始終牽掛著這面前男子的健康。 然而胡白知道能聽到這些話,明白眼前這與自己無親無故的女子,定然在自己昏迷的時間裡是勞心勞力,付出了許多。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胡白收起心思,向著小禪深深一躬。
“公子言重了,我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再說這些日子,小禪卻是從公子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小禪連忙深鞠還禮。
額頭的秀發飄灑在胡白面龐,胡白不由得輕佻的一嗅,這一細微的動作怎麽能逃過小禪的明眸,不由得面色羞紅。
“小姐、白哥哥你們這樣要是被姨娘看到了,定是以為你們在拜天地啦”丫鬟青溪在旁邊伴著鬼臉調笑道。
“呀!”小禪驚呼。
一時間兩人尷尬無比,慌忙起身,小禪耳根通紅,斥責青溪遣詞不當,丫鬟青溪偷看胡白,像是請求幫助,又像是鼓勵其更進一步。
這青溪細看起來,略顯青澀,猶如初綻的小荷惹人愛憐,胡白知道這些日子,青溪照顧自己也是出了不少力,隻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破局,氣氛曖昧之極。
“公子為何將這西湖稱作西子湖呢?”小禪打破了尷尬,嬌羞的低著頭問道,似乎仍未從胡白的輕佻中解脫出來。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的家鄉有位大文豪,曾經寫過這樣一首詩歌:
水光瀲灩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妝濃抹總相宜。
這西子是一位古代絕色美女,生的是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大文豪將西湖比作西子,就是讚歎著西湖美景猶如絕色美女一般漂亮,因此在我的家鄉,大家都把西湖稱作西子湖”胡白娓娓道來,不時瞟著小禪,看著小禪紅霞漸散,心道這小妞對自己的輕佻越來約有抵抗力了。
他卻不知小禪的想法,從他開始讚歎西湖“山色空蒙,清黛含翠”,到吟出大文豪的詩歌,兩者之間完美的相和,這聰穎的女子早已猜到所謂的文豪必然是胡白本人,不過看著胡白並不承認,心中更加堅定胡白是位謙謙君子,對於胡白的好感又上升了幾分。
“今日受教了,公子所謂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又是家鄉的什麽新鮮詞匯?”小禪淺淺一禮,身段清俏,曼妙無比。若不是丫鬟青溪在場,胡白實在是不知自己能否控制心中的那匹惡狼。
“小姐說笑了,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就是形容小姐這般美麗的模樣,魚兒與北雁瞧見都忘記了遊動和飛翔,月亮與百花看見都羞得遮住自己的容顏”胡白一方面大肆賣弄著才學,一方面卻不漏聲色讚美小禪,有心試探他對自己這粗淺調戲的反應,若是憤怒定然是兩人無戲,若是害羞說明芳心有意。
小禪回味了一會胡白對沉魚落雁的,閉月羞花解釋,忽然羞羞答答的低下了頭,顯然胡白不漏聲色的讚美她是會意了,內心的歡喜溢於言表。胡白看在眼裡,喜在眉梢。
“公子叫我小禪就好,不必俗禮”小禪面色含羞的說道,要知道一旦稱謂由小姐變成小禪,就意味著兩人之間的親近之感由然而發了。
“好!”胡白爽快的答道,似乎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那你以後也就不要公子長,公子短的叫了,叫我白哥哥”胡白道貌岸然的說道
“嗯,白哥哥”小禪羞澀之極的低聲叫道
“小禪,這是為兄在湖畔采摘的桃花,送給你,感謝你這些天的照顧”胡白捧著花遞向小禪,面色純朗,不含一絲褻瀆之意。
“這......”要知道,無論那個時代,送花於女子,總是帶著萬千的暗示,然而看著胡白面色坦然,別無他意,小禪卻是不忍心駁了胡白的面子,然而接了花似乎又有所不妥。
“嘻嘻,那我就替我家小姐謝謝白哥哥了”青溪丫頭學著小姐的羞澀樣子誇張施了一福,歡樂的接過胡白的桃花。
這些天來小禪礙於身份不便和胡白過多交談,總是在其昏迷的時候,過來,倒是丫鬟青溪和胡白熟絡起來,聽他講了不少奇聞異事,兩人之間時不時還開點小玩笑。因此這丫頭才敢如此放肆。
“呵呵,這裡面也有你的份,小丫頭這些天來你也是辛苦了”胡白答道
“白哥哥,你看是這桃花漂亮還是我家小姐漂亮”青溪丫頭有意製造機會給胡白。
胡白哪能放過這種欣賞姑娘的好機會,竟是認認真真,正正經經的觀察著小禪。
但見“小禪一身月白裙素淨簡致,身段曼妙清雅,猶如出水清荷,面龐眼瞼處一絲淡淡的淺紅月牙形胎記使得清雅之余多了一絲嫵媚,此刻在陌生男子細致觀詳下,身體不由得微微顫動,面色白皙紅嫩,身前一對青澀小峰微微的起伏著,清麗無比,她何時曾被男子如此打量過,然而她竟是這般默默承受著”
胡白看著小禪羞紅面龐,不敢再繼續,恐怕驚了芳心,惹小禪逃跑。隨口看著桃花正經八百的吟道:“滿樹和嬌爛漫紅, 萬枝丹彩灼春融。”
“白哥哥的意思是這桃花紅雲朵朵,使得春色融融,我家小姐沒有這桃花漂亮?”青溪問道。
小禪也是心中一涼。
“那裡,今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胡白巧妙的篡改了古人的詩歌。
聽到這兩句詩,小禪面色刷的通紅起來,竟是比那桃花還要嬌媚。
“這還差不多,我看我家小姐比這桃花好看多了,正如白哥哥剛才所說,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白哥哥我看還是把這桃花扔了吧,看看我們小姐多好”青溪丫頭口無遮攔,作勢就要扔掉那捧桃花扔掉。
“小妮子,越來越胡說八道了”小禪滿臉羞紅,明眸中秋波點點望向胡白。
胡白忍不住想要調戲這清俏美女:“小禪像你這等漂亮的姑娘,臨安府內恐怕獨此一朵,不知可是有什麽秘方,使得大唐男兒都能得此玉顏?”
小禪羞澀而略帶勇敢的答道“遇到嘴甜的你。”
說完一扭身抱著桃花輕盈優美跑掉了,心中暗道:自己何時與男子如此說話。
胡白看著嬌俏的背影,不由嘖嘖:“小禪扭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好看”?
“嘴甜不甜,嘗了不是才知道”胡白面露淫光,回想著小禪的話,完全忘卻了青溪這丫頭還在身邊。
“公子下流!”聽到胡白這等孟浪的言語,縱是青溪這大膽潑辣的姑娘也不敢多留,轉身奔著小姐離開的方向逃去。
“這小妞的身材也是不錯!”胡白直勾勾盯著青溪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身影,眼中射出男人都懂的淫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