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忌一杆銀槍清冷絕塵,兩個隊友輔助進攻,卻是敵不過王邙一人的攻勢。
那柄龍頭大刀每次攻擊,都將對方三人逼迫的不敢上前,王邙以傷換傷,根本不懼怕別人的攻擊,對自己的身子骨格外自信。
“王邙你別欺人太甚。”宮忌無法保持清冷形象,怒喝出聲,實在打得憋屈,論威力比不上王邙、速度也比不上,而且他的銀槍一向大開大合,也不耍詭秘的招式。
但凡剛猛的招式,打不死王邙,就能被反被對方耗死,更何況王邙力氣大的驚人,少有人能與他硬碰硬。
【或許,王邙能更呂奉先打一場。】諸一良心想,他呂奉先和王邙都是硬碰硬的招式,但呂奉先更剛硬一些,王邙要是發現打不過,比誰跑的都快。
“宮忌,我來助你!”
火焰少年話並不多,行動卻很果斷,“你倆先拖住對方的人,時間越長越好。”
他好看卻稚嫩的臉上,透露著認真,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也別硬撐,咱們進入前三的可能性不大。”
“沒事,進不了就進不了,老大你別著急就行。”比火焰少年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就是。”另一眼睛很大的少年搖頭晃腦,“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是也!”
“去你丫的。”火焰少年笑罵一聲,“不能進前三咱過來幹嘛的?來借花獻佛的?”
“滾。”他又罵了一聲,自己轉身朝王邙猛衝而去,渾身火焰再起,烈焰灼熱而爆裂,一路所過之處,星石炸裂,焦痕滿地。
“呦,二打二可是不公平的,小朋友。”
火焰少年忽然頓住身形,在他身前出現一個光頭青年,身前懸浮著一隻古樸的金剛杵,衝著自己貌似關懷的笑道。
“那難道以大打小就公平了嗎?”火焰少年怪異的看了雍正一眼,貌似純潔。
雍正面色一凝,看著無辜的少年,忽然來了興趣,“你叫什麽名?你要是自己投降我就不欺負你。”
“你不是和尚嗎?不是講究割肉喂鷹,菩薩心腸舍己為人的嗎,你怎麽不自己投降?”
火焰少年沒說自己的姓氏,反而抓住了雍正話裡的把柄。
“佛家的確講究渡人,為天下蒼生而舍棄小我。”
雍正正色說道,“不過……”他話語一頓,“放在昨天的話我就投降了,放在今天就不行了?”
“為什麽?”火焰少年來了興趣,不是為了不戰而勝,而是單單對對方的話感興趣。
雍正笑了笑,仿佛是歡樂的山谷忽然平靜了下來,縱使仍然春暖花開,卻是莫名落寞了許多。
“……因為我師傅不要我了。”
“你竟然還有師父?”火焰少年驚訝的開口,雍正抬頭,看到一雙安靜的黑色眸子。帶著少年特有的善良,卻又多了一分老成。
雍正笑了,對方安慰人的技巧實在不怎地,不過卻很純粹,他笑道:“你這樣可是會讓我下不去手的,你不是想感情戰略收買吧?”
“並不需要”,火焰少年說道,他渾身的火焰開始焚燒。已經做出準備攻擊的動作。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雍正也擺出姿勢來,空中金剛杵猛衝而出。
火焰少年且戰且退,逐漸朝宮忌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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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怎麽又回來了?”
火焰少年手中火焰在雍正金剛杵之下火花四濺,疑惑的看剛走了不遠又折回來的兩名少年。
“我倆過來逛一圈~”兩名少年疾馳而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這時,火焰少年看到了兩名少年身後緊追不舍得胖子和聶明謹。
“有本事你倆別跑。”胖子氣急敗壞的怒罵,他的能力不在速度上,一身肥肉亂顫,滿頭大汗。
聶明謹一人追上去略有不足,一時間竟是成了一場速度的角逐。
兩名少年光焰充斥,一下子將火焰少年與雍正隔離開來。
“老大,快跟宮忌匯合!”一名少年,挽上他的胳臂,疾馳而去。
“怎麽覺得你倆怪怪的?”火焰少年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對自己這兩個朋友太熟悉了。
這種怪異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之前過生日的時候,兩人準備好了派對,卻在最後一刻才告訴自己一樣。
不過還是有些區別,火焰少年皺著眉頭,這次反倒像是去做偷雞摸狗的事。
見兩人都不回答自己,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倆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兩名少年卻是低頭帶他急走,不言不語。
“金兄這邊!”
宮忌三人抵抗不住王邙一人的攻勢,連連後退,希望趁著空擋幾人能先一舉拿下王邙。
火焰少年怪異的感覺更重,怎麽到了現在胖子和聶明謹都沒追上來?
忽然,他遠遠的看到了胖子,怕是得有近百米。
對方臉上帶著詭秘的笑意,視線卻不在自己身上,他順著胖子目光看去,一道凌天的火焰,直衝苦力抵擋、無暇其他的宮忌。
而這道攻擊正是兩名少年合力發出,宮忌全力抵擋王邙的攻擊,背後忽然沁出冷汗,冷厲回頭便看見自己平時放不在心上的攻擊,直直打在自己胸膛!
哪怕再激烈的戰鬥都沒有染上灰塵的白衣,狠狠朝打落在地,落了一身灰塵。
“你倆幹什麽那!”火焰少年衝到兩人身前,雖無憤怒,卻很無奈。
一名少年扶住火焰少年肩頭,“金凌,你必須進前三。”
另一名少年目光炯炯,緩慢卻堅定的點頭。
明明最初是金凌最在意,兩名少年輕松灑脫。最後,卻是兩名少年更像讓金凌進入前三!
金凌看著吐血咳嗽的宮忌,少年老成的臉上漏出一種平靜,“誰教給你倆的?”
他只是詢問,但目光已經落在越來越近的笑呵呵胖子身上,根本不用猜測,也就這胖子跟宮忌的仇最大。
一少年看著金凌微抿的唇角,眼神撲閃,小心翼翼的問道,“金凌我倆做錯了嗎?”
兩名少年對視了一眼,遠處宮忌不停咳血,憤怒的瞪著他倆,他的兩名隊友亦是憤憤不已,卻也知道,自己一方大勢已去。
金凌視線從王邙緩緩落到憤怒的宮忌身上,卻絲毫沒有上前的想法,回過頭來,盡力用自己平穩的聲音說道。
“你們沒做錯,相反我很開心有你們這樣的兄弟。但我希望,下次咱們能先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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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之前。
胖子手中的陰司之力湧動,懷裡揣著被諸一良強行塞回來的楊柳枝。
陣陣暖流不停的從楊柳枝所在的胸口,散發到四肢百骸,他與聶明謹一同悠然截下剩下的兩名少年。
諸一良看戲,主要作用是鎮場子,以防萬一;他還得回自己的決賽場,不能損耗太大的實力。
“咱家還有三個人沒出手那。”胖子閑庭信步,對付六個故事完成度的實在是找虐,但對付五個故事完成度的,他能打一波。
那兩名少年並不多話,根本不管眼前人是誰,便開始向後後退起來。
胖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其實你倆也不用拖延時間,不論是宮忌輸,還是你們老大輸,這場決鬥你們都是輸的。”
“不然你們還是投降吧。”聶明謹輕聲勸道,他比這三個少年大不了很多,比較有同情心。
其中一個少年飛快後退的同時,拒絕道:“不行,金凌必須贏,必須進入前三!”
另一名少年急聲附和,“對!”
他們比金凌本人自己,還想讓他進入前三。
胖子不緊不慢的在後邊追著,也不著急,因為這場戰鬥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宮忌被王邙克制,但宮忌這廝的確很聰明。
胖子遙遙望了一眼宮忌,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宮忌是在拿你們老大當槍使?”
兩名少年相互對了一眼,腳下身形一慢,卻還是很謹慎,“不可能,宮忌自己都是窮途末路,怎麽可能再去騙金凌?”
胖子幽幽的眼神裡,透露著一種詭秘,一張胖臉隱匿在濃鬱的黑煞裡,“如果你們是輸的話,不論宮忌反不反抗都是前三,反抗輸了,王邙與宮忌是一個公會的,也不得不給宮忌面子,先淘汰你們家老大。”
“低頭不見抬頭見,又怎麽會讓肥水流入外人田?”胖子緩緩的解釋, 停下腳步,一把拉住聶明謹。
“所以......”胖子看著越來越遠的兩名少年,不再說話。
兩名少年對視一眼,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卻瞬間打動了他們。
【自家老大怎麽樣都得不了前三,除非......先乾掉宮忌!】他們並不傻,知道如果贏了便至少是前二兩名,但人數與實力的差距都在提醒他們的理智。
淘汰宮忌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胖子這時,身子又緊追而上,胖臉上帶著笑眯眯的和善,“所以,你們還需要有個窮追不舍的胖子。”
聶明謹緊跟其後,不明所以的看著胖子,“胖子你說的什麽意思?”
胖子一臉神秘,他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傳音,怕聶明謹露餡,“一會告訴你,你跟我追他們兩個,不要追的太緊。”
聶明謹莫名其妙,一會緊追不舍一會停下,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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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宮忌這次還能進前三麽?”君子蘭對自己實力提升並不在意,反而對聶明謹要求很嚴格。
諸一良微眯著雙眼,思考了半晌,“不好說,得看宮忌自己。”
“的確是看宮忌自己,看他有沒有跟往日一樣,陰死人不償命。”君子蘭同意,隨後補充道:
“不過胖子是個小心眼,不能惹。”
諸一良視線在胖子身上停留了很久。
“也就是因為他小心眼,才值得結交。”
胖子在給自己的隊友復仇,雖然不是償命,但會讓宮忌牢牢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