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大口咳血,胸膛印出一個深深的鞋印,他蜷縮著掙扎想要起身,不可置信的瞪著高個男子。
“你……你特麽反了你!”震驚過後,他臉色鐵青,在一群人中,狼狽跌落的自己,他覺得無比難堪。
“你是不是找死?”他站起身來,卻發現還不到對方的胸膛,而往日彎腰駝背的人,挺直脊梁,竟然用鼻孔看著自己!
他怒不可揭,臉色上豬肝一般,漲的通紅,他要先殺掉這個背叛者!
“沙幣!”
高個男子隻覺得自己胸口像是挪開了一塊大石,無比輕松的感覺圍繞著自己。
他想,如果人生來是為了卑躬屈膝的,那就還不如痛快去死。
他臉上的陰鬱去了大半,目光在諸一良身上閃動,似乎要把他看看記住。
又好像不是在看他的模樣,而是試圖窺探他的靈魂。
“我投降。”他語調很平淡,卻很堅定,在矮個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消失在原地。
矮個子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就滾,你最好直接退會,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恨恨的看著目光冷然的一群人,他們沒有絲毫動作,是因為知道他自己一人掀不起什麽風浪。
“哈哈哈,陳矮子,現在我跟你一對一,敢不敢來一場?”
王邙的對手恨恨的怒視陳矮子,消失在原地,一隻血氣湧動的鐵拳,砸過他消失的地方。
王邙收拳,震了震身影,筋骨活動的脆響聲不斷傳來,他轉身看向往後退了近十步的陳矮子,不盡嘲諷。
“鬼才信你的話。”他的眼珠靈動的轉動,臉上一副面不改色的狡猾模樣。“無恥又無賴的粘牙糖,誰跟你打架誰是傻子,傻牛才會隻拚力氣。”
陳矮子說完,警惕中笑意吟吟的盯著王邙,自己這話說的很漂亮,得隨時做好投降跑路的準備。
王邙卻不生氣,他大步向前,反而笑的昂揚,“哈哈哈,只有牛才拚力氣?難不成得你一樣到耗子洞裡邊東躲西藏?”
王邙厚的不光是他的肉體,還有面皮。
陳矮子臉色一陣青白,自己的身高是永遠的痛,他剛想說什麽,卻別王邙緊接著嗆道。
“再說了,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王邙說的自得意滿,對自己的皮糙肉厚相當滿意,這是革命的本錢,他引以為豪。
他大步向前,右手微微抬起,一步做三步,朝陳矮子而去。
只是他才走了三步,就已經停了下來,咧岀一個得意的笑。
“我投降!”陳矮子面色一變,竟是猛地煞白,慌忙喊出聲來,看到王邙臉上的笑,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看自己出醜。
除了王邙略帶惡趣味的嘲諷,沒有一個人去看他,讓他臉色青白的消失在聖杯之戰。
他惱怒不已,因為他距離前三只有一步之遙。
“那現在還有啥好說的?”王邙目光一凝,冷冷的掃視向戰火朝天戰場上。
場上如今還有四個隊伍,王邙自身的隊伍,聶明謹的一隊,另外不認識的一隊,和宮忌。
而除了王邙這一隊剛剛血拚完,剩下三隊竟是詭異的陷入了沉寂,沒人敢動一下。
導致於剛剛聶明謹都沒去協助胖子,宮忌的銀槍閃著清冷的光,一面目清秀的少年渾身充斥著火焰。
王邙帶頭,閑庭信步的走向那詭異氣氛的戰場。
目光炯炯落在宮忌身上,提出建議,
“宮忌,先把外人排出去,咱們再競爭第一名的歸屬?不論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個公會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到這,王邙一頓,漏出警惕的神色,警告道:“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一塊出手。不過,你也別耍壞心眼。”
王邙話語直白,完全不在乎還有一支隊伍在場,面目清秀的火焰少年明顯是隊長,並沒有因為王邙的話而急聲厲色,也沒有去試圖拉攏宮忌。
反而朝宮忌的方向靠近,臉上帶著平穩的笑意。
渾身火焰開始褪去,毫不設防,就好像相信宮忌會選擇與他這個外人結盟,而不是王邙這個同一公會的隊友。
“呵......”宮忌面色冷淡,他帶來的隊友都是五個故事完成度的,六個故事完成度如王邙,都是同一層次的人,誰也不會服誰。
目光平幽的在諸一良身上掃過,有些驚訝對方真的還是初級演員,然後落在聶明謹身上。
“是先將金兄淘汰出去,你和聶明謹、君子蘭來決出第一吧?”雖是疑問句,卻是用陳述語氣說出來,他後退兩步,向所謂的金兄,也就是火焰少年靠近了兩步。
他不是傻子,淘汰了另一隊,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獲得剩下的第三名。
“嗨,我就說宮忌不是傻子, 這麽明顯的計劃,怎麽可能瞞過一個殺了自己全部手下,心思縝密、陰狠的人?”
胖子向前走了一步,故作惱怒的衝王邙碎了一句,卻讓宮忌身邊的兩人面色輕微一變。
宮忌面色不變,依舊是清冷的模樣,臉上卻漏出一絲不忍回想的的神采,他沉默了半晌。
“......都是我的錯。”
他回頭衝著低頭不語的兩人,強笑道,“的確是我實力不夠,你們如果要離去,我也絕不阻攔。”
宮忌身邊兩人臉上複雜又陰晴不變,忽然下定決心,衝著胖子怒喝,“你哪特麽這麽多廢話?不死的演員是好演員麽!”
“我湊,這樣也行。”
一時間,胖子目瞪口呆,根本沒想到宮忌腦子轉的這麽快。
“你早該想到,宮忌本就是個演戲的好手。”
君子蘭視線落在宮忌身上,並不驚訝,宮忌已經與火焰少年匯聚在了一起,現在正好是七對六的形式,他們佔優。
“喂喂。”王邙不爽的揉了揉脖頸,“這可不是我想好的故事發展啊。”
雖然這樣說著,他的臉上卻是興奮起來,眸中似乎燃起戰火。
如果靠腦子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不介意靠武力!
更何況,這跟名就是碾壓局嘛,一條血龍逐漸匯聚在他的身旁,與上次不同的是,這血龍比更小,威勢卻更足,而且......
絲毫不費力,王邙把手放在血龍身上。
血龍化作一把龍頭大刀,陣陣嘶吼不斷,那刀尖之上似乎都要沁出血來,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