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警長是雙手攙扶著自己的上司婁皓正從停屍房裡走出來的。
就在走出停屍房的那一刻,婁皓正又捂著自己的嘴跑到一棵樹下面狂吐起來。
康樂擺了擺手,一名小警員便將手中的礦泉水瓶遞了過去,然後康樂警長見婁皓正吐得也差不多了,便大步走了過去。
接過康樂遞來的礦泉水,婁皓正狂灌了兩口,然後涑了涑嘴,便將口中的水吐了出來,接著又大口喝了兩口,沒辦法今晚他是徹底的虛脫了。
先是與自己的小情人,在床上大戰了三百回合,接著又看那個令人乾嘔又心驚的乾屍,整的毫無心理準備的他接連吐了不下三次了,現在他肚子裡除了水還是水,都尼瑪的能養金魚了。
虛了,徹底是虛脫了。
待大口的喝了兩口礦泉水,緩過一絲力氣的婁皓正,起身對著身旁的康樂道:“三件事;第一,先安撫住光頭雕與那個叫猴子的家人,以防鬧事;第二,派人去醫院,時刻關注著那五名光頭雕的手下及那個刀疤青年,待醒轉後,立即突擊審問,掌握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第三,就是抽調全局的精乾力量徹查那個黑發少年,一經發現,立即逮捕!”
康樂將婁皓正交代的三件事快速的記錄下來後,便敬禮道:“我這就去安排。”
婁皓正點了點頭,繼續囑咐道:“要快!以防事態有變!”
目送康樂大步離去後,婁皓正看了一下手腕上那價格不菲的腕表,此刻時辰已是深夜的11點35分。
接下來自己去哪裡呢?
在看光頭雕的屍體時,醫院已經來電話了,自己那寶貝兒子的胳膊與腿已經接上了,胳膊是沒有問題,但腿部膝關節部位的半月板不知是什麽原因少掉了一半兒,看樣子好像是被腐蝕的。
雖然醫院已經進行了補救與處理,但對於以後行動上還是有些影響。
不管怎樣,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萬幸了,先前婁皓正已經通知了自己的老婆去醫院了,此次他那個黃臉婆倒沒有在刨根問底兒,自己在做什麽,顯然她已經通過媒體的相關報道知道了今晚所發生的的事情了。
所以,醫院那裡,有了自己的黃臉婆,便不用去了。
而接下來是關於熊彪要吞並光頭雕的那一些產業,關於熊彪做事,婁皓正還是放心的,所以就由得他自己在可行的范圍內去折騰吧,反正以後每年自己的帳上又會多幾個零的。
那接下來自己要去哪裡呢?
要在局裡睡覺嗎?
可能嗎?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真是餓了。
先去吃點東西吧。
婁皓正剛要邁步,手中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雖然是陌生號碼,但那串數字,他卻是熟悉的。
向前走了兩步,與自己的司機拉開了一段距離後,婁皓正便接通了電話,隨即一個騷的要溺死的聲音便通過聽筒傳到了婁皓正那肥大的耳朵裡:“你個挨千刀的,什麽時候回來啊,今晚可是十五,要在我這裡過夜的,別先前把我喂了個半飽就不管了哦。”
聞言,婁皓正一臉的黑線,尼瑪的,老子吃了藥,與你大戰了三百回合,整的老子的腰都快斷了,你個小騷貨才吃了個半飽?真尼瑪的欺負老子整不了你了?
隨後,婁皓正開口說道:“先給我做飯,先把我喂飽後,我在好好的喂喂你!”
“那你吃什麽飯呢?我這裡隻有帶紅豆粒兒的饅頭呢。
”聽筒裡的聲音在這一刻出現了嬌喘。 聽著聽筒裡那令人銷魂的嬌喘聲音,婁皓正的心也開始蕩漾起來,“那我就吃饅頭吧。”
“我這裡有兩種帶紅豆粒兒的饅頭哦,一種是我身上的那兩個不僅白白的,圓圓的而且還是軟軟的,有彈性的那種;還有一種是廚房裡的那種普通的;那不知你這個挨千刀的,是吃我身上的這種呢?還是吃廚房裡的那種?”說這話時,聽筒裡的嬌喘聲已經有些急促了。
聽著聽筒裡那個令男人心蕩的甜膩的嬌喘聲,婁皓正的內心開始燃氣了火苗,而且他那雙腿間的“小兄弟”也在這一刻又有了反應。
而也是在這一刻,他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妖嬈的身段在自己身下不斷扭動的畫面。
婁皓正不由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好強壓住內心那不斷竄起的火苗,然後盡量的用平和的語氣說道:“你現在,這兩種都給我準備好,我馬上就到!”
“好的,那我可就不穿衣服了哦~”隨後再次發出了嬌喘的聲音,就掛斷了通話。
婁皓正聽著聽筒裡被掛斷的盲音,內心不由的說道:“老子今晚拚著自己的腰斷也要把你這個小妖精給整的求饒不可!不,求饒也不行!敢這麽懷疑我的能力!一定要大大的家法伺候!”
隨後,婁皓正便轉身對身後的司機道:“你先回家吧,我就在局裡了。”
“是,婁局!”
而就在司機前腳離開不久,婁皓正就自己迫不及待的開著車離開了。
……
就在婁皓正再次去與自己的小情人準備大戰一場時,遠在縣城郊邊兒的一處廢氣的廠房內已是火藥味十足了。
在這一刻,熊彪所帶來的人已經將整個廠房給圍了起來。
當然,熊彪並沒有下車,因為對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配讓他下車。
此刻的他依舊是在車裡,這次不是仰靠著,而是坐著,雙眼有些迷離的看著車窗外的一切。
而他的下身依舊是有個女子在盡心的為他服務著,隻不過這次已不是先前的那個女子了。
“熊彪呢?既然他是來拜祭我們雕哥的,他為什麽不親自來?派你這麽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白臉兒來了,難道他看不起雕哥嗎?”說話的是一個黃發的中年男子,而他也是繼光頭雕死後,是這裡唯一說話有分量的人了。
代表熊彪出面的則是他的司機,這也是熊彪看在光頭雕的面子上,不然,他連自己的司機也不會讓其下車的。
“我是符剛,是彪哥的專職司機兼貼身保鏢,想必在這裡的大哥們都是認識我的。這也就是說,我就是彪哥的話事人,難道今日我帶著這麽多的兄弟替彪哥過來給雕哥上柱香還不算給雕哥面子嗎?”符剛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扯你媽的蛋!你就是你,熊彪是熊彪,能尼瑪的一樣嗎?”這時另一個光頭直接指著符剛的鼻子爆粗道。
符剛見狀,眯著眼看了一眼眾人道:“怎麽?眾位大哥也是這麽認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