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走出醫院大廳門口,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這是一個醫院大樓的最陰濕的角落。
平時,這個地方是沒人會來得。
但易很喜歡這裡。
因為易感覺到了這裡匯聚著很濃鬱的陰氣或者說是死氣。
後來通過感應才得知,這間不小的醫院房間內停放了很多已故的病人屍體。
嗯,沒錯,這是一間這家醫院停放屍體的房間,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太平間。
一來到這個區域,易就感覺全身特別的舒暢。
“這個地方很適合自己修煉啊。”易來到昏迷的紫昂身旁,內心想道,“但,目前還是將眼前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
隨後,易控制著自己的右手,微微用力,隨即一縷淡淡的紫芒由易的手掌心浮現而出。
光芒很小,也很淡。
這是由於易的能量被封印住的緣故,也幸好他吸收了光頭雕的血氣和這裡的一些陰氣,讓他恢復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只見,易控制著那縷淡淡的紫芒,然後朝著躺在地上的紫昂輕輕一揮,那縷淡淡的光芒便幻化成萬千的點點的紫色光點,然後滲入到了那紫昂的腦袋裡。
“唔......”
紫色光點剛剛滲入到紫昂的腦袋裡後,昏迷躺在地上的紫昂便發出了低哼聲。
見狀,易的那雙幽深的眸看著下方的紫昂,用自己那種特有的磁性聲音淡淡的開口問道:“你醒了嗎?紫昂。”
“是的,我的主人。”
在聽到易那特有的磁性聲音後,紫昂那緊閉的雙眼便豁然的睜了開來。
控心術!
這是來自異世界的易又一種能力,但因為自身能量不足的緣故,其時間上也是不能持久的。
所以,此刻的易是直接的單刀直入的說道:“現在,將你身上的所以錢財拿出來。”
“是,我的主人。”
此刻的紫昂依舊是躺在地上的,因為此刻控制他心性的主人,也就是易,並沒有讓他站立起身。
只見現在的紫昂,動作有些不熟練的開始伸手掏自己的錢包,然後將手中的錢包遞向了站在他身前的主人易。
易伸手接過,入手感有些分量。
打開錢包,粗看之下,大面值的不下幾十張吧,另外還有幾張工行和農行的卡。
易想了想,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兩張卡的密碼是多少?”
“880616。”
嗯,看來是生日了。
“繼續睡吧。”目的達到了後,易便再次淡淡的開口道。
“是,我的主人!”隨後,紫昂便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待易又一次揮手收回那縷紫芒後,他的額頭已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漬。
然後,易便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心道:“看來,恢復自身的能量是重中之重,不然,在不能生存的前提下,談何恢復能量,沒有強大的能量,又何以回家呢?”
隨後,易的手掌在手中那厚鼓鼓的錢包上輕輕的拂拭了一下,然後,錢包便由綠色變成了黑色。
隨後,易便拿著黑色的錢包朝著醫院的大廳走去。
……
這是一個緊挨著縣城邊上的廢氣廠房。
此刻,在這間廢氣廠房外面寬敞的停車場內,隨著汽車轟鳴聲的不斷熄滅,陸續停下來得豪車已經不下百輛了。
然後從不同款式,不同牌子及不同樣式的豪車裡陸續走下來一個個頭頂各種發色,各種髮型但穿著卻是統一服色的不同年齡段的人,此刻他們的神情卻是悲情的。
走進廠房內,看到擺在裡面正中間的遺像時,進來的人便全都低下了頭,然後對著那遺像鞠起了躬。
光頭雕的突然離去,讓的他這些不下百人的小弟有種無主心骨的感覺。
當眾人一一對光頭雕祭禮完畢後,便按著順序依次坐了下來,準備商談接下來他們的打算。
而就在他們要商談下一步的打算時,此刻在另一條駛往這裡的路上,有著不下十幾輛的車正快速的飛馳著。
此刻在這十幾輛車隊的中間位置是一輛加長版防彈型奔馳房車。
而坐在這輛房車內除了司機外還有倆人。
熊彪,人稱熊老大或者彪哥。
另一人則是一個三十歲的妖嬈女人。
此刻,仰靠在後座位置上的熊彪正閉著雙眼慢慢的享受著跪在他雙腿中間那個女人為他進行口型服務所帶來的快感。
隨著那個女子的頭部上下不斷的加快,熊彪那帶有疤痕的肥臉開始變的潮紅起來。
就在這時,熊彪的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扣在他雙腿中間女子的頭部,然後用力的將那女子的頭緊緊的壓住。
隨後,熊彪的身體一陣顫抖,而那名被壓住頭部的女子,在這一刻也發出了那輕微的令男人有些心蕩的聲音。
隨著熊彪的那隻大手緩緩的收回,那名女人才膽敢抬起頭,然後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恭敬的回到了房車最後面的一個改造的房閣裡。
熊彪並沒有起身, 而是繼續仰靠在後面的座位上,待過了約有半杯茶水的時間後,他才用那渾厚的嗓音開口問道:“符剛,還有多久到?”
正在開車的那個年輕男子,將本已很直的脊背再次挺了一下,然後雙目不眨的看著漆黑的前方,一臉認真的答道:“回彪哥的話,還有不到十分鍾的路程。”
熊彪用他那低沉的嗓音發出了一句‘嗯’的聲音,隨後再次開口說道:“讓兄弟們檢查一下自己的武器,若光頭雕的那些猴崽子們膽敢不服從收編的話,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符剛微微點頭道:“彪哥,聽說光頭雕有五個得力且能打的戰將,若咱們的弟兄們率先控制住這五個戰將的話,剩下的那些人就好辦多了。”
聽到符剛的話,熊彪冷哼了一下,然後再次地開口道:“若是那五個得力的戰將還在的話,我熊彪不介意親自下車去請他們,可惜啊,全都尼瑪的廢了。”
符剛聞言,掌握方向盤的雙手不由的緊了一下,“廢了?難道說,他們和光頭雕一樣,也被殺了嗎?”
熊彪此刻緩緩的坐起了身子,然後搖頭道:“他們沒有被殺,但卻與死人沒有兩樣子了。聽婁局傳來的信息說,他們幾個是隨著光頭雕一起去的酒店,這也就是說,是同一人所為了。”
“到底是何人這麽厲害,居然能力戰光頭雕,還有他的五個戰將?”符剛驚奇的問道。
“據說是一個少年,一個滿是黑色頭髮且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熊彪眯著雙眼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