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聲音雖然有著特有的雌性,但他的聲音卻很冷。
當然這是要將林綰兒排除的。
別人聽到易的聲音是從心底裡透著一絲莫名的冷意,但此刻聽到她的心裡卻是暖暖的。
是的,林綰兒在聽到易的聲音後,本是一臉恐懼的她,嬌軀猛地一顫,隨即便是一陣莫名的激動情緒出現在了她的心裡。
此刻充斥在她心中的恐懼感已經被這突來的激動情緒給一掃而光了。
“是他!”林綰兒的心此刻要激動的跳出來了,雖然這是第二次聽到,但她卻是很肯定,內心也是莫名的興奮。
比那些追星的死粉見到自己的男(女)神還興奮!
隻是可惡的是她現在被兩個有力的人給死死的架著,根本動彈不得,而且他們還是走在了最後面,不然的話肯定就能看到他了。
就在林綰兒還在後面掙扎的時候,前面帶隊的那個刀疤青年卻沒有因易的那句明顯帶有挑釁的話語而如先前那般生氣出手。
不錯,眼前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孩兒隻是一個比他年齡小很多的少年,但給他的感覺卻是沉重的。
那是壓力的沉重!
也是看不清的沉重!
他看不清眼前這個給他帶來莫名壓力和危險感的少年!
在社會上行走有十年了,但如眼前這般感覺的還是第一次。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他要斟酌一下。
而就在刀疤青年思量著的時候,他後面的那些兄弟卻不安分了:
“靠了,小癟三,你知道你是在給誰說話嗎?”
“小子,是不是精/蟲上腦了,小小年紀就想著泡妞兒了?你下面的毛兒長齊了沒?”
“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一腳把他踹開得了!”說著,一個棕色頭髮的麻子胖青年罵咧咧的從刀疤青年後面走了出來,然後就對著易直接走了過去。
這個胖男子體格很是健壯,而且他給人的氣勢也很強大,當然這是對一般人來說。
不過遺憾的是,他面對的卻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黑發少年,易。
就是在說話間,這名棕發胖男子就來到了易的面前,而且他的那一雙碩大的拳頭也已經因用力過度的緣故,根根如蚯蚓般的血管已經暴突了出來。
由此可見,他的力量是多麽的強大!
刀疤男沒有去阻止,雖然他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尋常,但那隻是他心裡的一種感覺,現在正好,借此試一下,看看自己的感覺準不準。
偌隻是一個徒有虛表的話,他不介意將他做了......
看到朝自己走來得帶有濃濃暴力傾向的棕發胖男子,易沒有閃避,依舊是一副慵懶的形態站在那裡。
易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但眼前的這個棕發胖男子卻還是高出了他半個頭。
但這不要緊。
來到了易的跟前,棕發胖男子沒有停頓,在對易爆出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他媽的給老子讓開!”隨後那雙碩大的且有力的拳頭就徑直的對著易砸了過來。
易開始沒有動,直到那顆碩大的拳頭就要砸到自己的鼻子了,他才出拳。
是的,是直接的出拳,而不是躲閃。
眾人包括這名棕發胖男子在內,誰都沒看到易出拳。
但此刻棕發胖男子的拳頭在離易的鼻子隻有一公分距離時便停止不動了。
不是不想動,而是他因身體腹部突然傳來的疼痛本能的停止了。
那是鑽心的痛,就好像是自己腹部裡面的髒器被擊碎了的感覺。
直到這名棕發胖男子,因自己的腹部劇烈的如刀絞一般的疼痛慘叫的蹲下身子的那一刻,包括刀疤男子在內的眾人才發現,他們的這個同夥已中拳了。
而且還是被這個少年給一拳擊倒。
沒有說話。
只見,易一臉冷笑的將插在褲兜裡的手抽離了出來,然後將自己伸出來的手,在蹲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棕發胖男子的腦袋上輕輕一撥,那個棕發胖男子便倒在了地上。
易看也沒看他,依舊是一副慵懶的形態,淡淡的開口道:“看來是我方才說的話你們不打算按照做了,那麽我就隻好簡單的活動一下身體了。”
隨後,易便邁開了自己的步子,準備朝前走了。
這時刀疤青年的眼角再次跳了一下,隨後一臉狠意的開口道:“小子,你覺得自己很拽是吧?沒錯,看你方才出手的樣子,像是很厲害的樣子。但,你最後是看清楚,也要想清楚,你在厲害,在拽,畢竟也是一個人,而我們呢?可是有七、八個人呢,所以說,小子,勇氣可嘉,但可別腦袋發熱,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
易,聞言,隻是冷笑。
見狀,刀疤青年便也不在廢話了,然後微微扭頭,對著身後的大約六個人咬牙說道:“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醒醒腦!”
隨後,刀疤青年身後的人,除了留下一個人架著林綰兒外,其余的人都一臉冷笑的朝著易走了過來。
這時,林綰兒也仿佛知道了什麽,然後便突然的大聲喊道:“是你嗎?綰兒謝謝你再一次出面幫我,但這次不同於中午那次,他們這些人都是來自於社會上的那些......”
還不待林綰兒把話說完,架著她的那個綠發青年便用自己那隻有力的大聲將林綰兒的小嘴巴給緊緊的捂住了,使得林綰兒隻能費力的抵抗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後,易怒了,所以易也動了。
易先是對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快速的甩了一個鞭腿,隨後,那個青年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的下倒飛了出去。
就在眾人還處在驚訝的狀態中時,易又開始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那些人隻是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是他們當中的某一個人不是身體的某個部位傳來了劇烈的如刀劍般的疼痛就是如導彈般的倒飛出去後不省人事。
打鬥從開始到結束也就是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
這隻是一個毫無懸念的打鬥,其實對易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上打鬥,充其量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熱身罷了。
當易朝著那名架著林綰兒那個高大紫發青年走過去時,那名紫發青年竟因過度懼怕的緣故口吐白沫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