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過度害怕而導致口吐白沫暈過去的紫發青年,易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也行?”
但這些都不是要緊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此刻的自己已被一個柔軟且渾身顫抖的身體給緊緊摟住了。
隨著這具柔軟身體一顫一顫的抖動,有兩團柔軟的東西不停的在他的胸前擠壓,整的易有些癢癢的感覺。
況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站著呢。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唯一站在門口位置一步沒有移動的刀疤青年。
刀疤青年不是不走,而是不敢走。
雖然這麽說很沒面子,但這卻是事實,也是殘酷的現實。
那些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手下就是對他最直接的提醒。
想走?
敢走?
走走試試!
刀疤青年沒有說話,就隻是那麽靜靜的站立在門口一動不動。
雖然被一個長發俏麗的女孩摟抱著的感覺很是舒服,但總是怪怪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應感。
這話若是被那個葉嘉俊聽到了估計會被氣得噴血而死的,但來自異世界易的內心的確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隻是易沒有表現出來。
待覺得懷中女孩兒的情緒穩定後,易便輕輕的將擁入到自己懷裡的林綰兒推了開來,此刻的林綰兒也是低著頭,紅著臉轉過了身去。
雖然剛才是因為自己心裡過度的緊張與害怕,才在解脫的那一刻,本能的撲到了易的懷裡,然後緊緊的將其摟抱住,哭了起來。
但待那個情緒發泄完了後,在面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易時,她那顆少女的心便羞的不敢抬起頭來了。
不過易並沒有看到林綰兒那一羞澀的舉動,只見他雙手再次插入到自己的褲兜裡,然後一副慵懶的模樣看著站在門口的刀疤青年,淡淡的說道:“隻問你一句話,且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選擇。”
隨即一股冰冷的氣息隨著易的語落,毫無征兆籠罩住了刀疤青年。
“什,什麽?”刀疤青年感覺到了一股沁入心菲的冷意,使得他的語氣有些發顫了。
易依舊是那冷冷的語氣,“指使你來得人在哪兒?”
“他,他們在加藤縣中心處的拉斐爾酒店。”刀疤青年快速的答道,現在的他隻想趕快離開這裡,同時心裡已經將那個婁建二缺貨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不下一百遍了。
聞言,易微微點頭,“很好。”隨即轉身走了兩步,他根本不膽心那個刀疤青年趁機逃離這裡的。
只見,易來到林綰兒她們吃飯的房間,這時,怡南與葉嘉俊他們已經站立了起來,易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林綰兒,然後換了一種語氣,輕聲的說道:“你和你的同學先離開這裡吧。”
林綰兒聞言,抬頭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年齡相仿且見了隻有兩次面的黑發少年道:“我們離開了,那你呢?”
易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聽到了嗎?讓他帶我去那個什麽酒店啊。”
聽到易的話,林綰兒急了,忙搖頭:“那怎麽行!再說,要去我也要陪著你去,因為他們是來針對我的,所以我有權利知道是誰指使的他們過來得。還有,我們應該報警,然後讓警察來處理這些事的。咱倆去很危險的。”
易聽到‘警察’這兩個字後,隨即想起了那些頭戴大簷帽,身穿奇異製服的人員,隨即搖頭,依舊是淡淡的語氣道:“那些人來了,
很麻煩的,也不痛快,你別管了。我走了。” 隨後,對著怡南她們說道:“還有,拉住她,別讓她跟過來。”隨後,便徑直的走了出去。
易任其林綰兒怎麽喊叫,都沒有在停身回頭。
氣得林綰兒隻是一臉生氣的跺腳道:“這個笨蛋!呆瓜!木頭!氣死我了!”
這時,緊緊拽著林綰兒的怡南一臉疑惑的問道:“綰兒,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男孩嗎?”
聽到怡南的問話,不遠處的葉嘉俊因為女友就在哪林綰兒的身旁,所以不敢正眼看,此刻的她隻能強忍著疼痛偷偷的聽林綰兒怎麽回答自己女朋友的問話。
隻是遺憾的是林綰兒並沒有開口直接回答,而她隻是看著那個消瘦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的方向處點了點頭,其那嬌小的小嘴兒則是呢喃的說著:我們何時還能再見面呢?
……
領著易去那個酒店的人隻有那個刀疤青年。
而跟隨他來得那些手下,都已經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隻能任其他們自行想辦法去醫院了。
這一點可見易的出手是多麽的恰當好處!
不過對於即將見到的那兩個人,易在心裡已經為他們找到了合適的歸宿。
對於無視自己警告過的人,他們已經沒有在生存下去的必要了。
即便這裡不是自己所生活的那個世界。
但自己的原則是不會因此而改變的。
……
加藤縣的拉斐爾酒店。
別看是在縣城,但其酒店的規格卻是一座五星級的標準。
能來此消費的人其身份與地位非同一般。
此刻拉斐爾酒店正是一天中最火爆的時刻。
而作為官二代的婁建二怎能委屈了自己呢?
此刻的他正在一間總統套房內做著人間正銷魂的運動。
而作為他的狗腿子瘦猴兒也是在套房的另外一個房間奮力的馳騁著。
至於那個猥瑣的胖子,畢竟是受了傷,沒有跟著他倆過來。
此刻,婁建二二人聆聽著身下妖嬈女子的喊叫與呻吟聲,讓他們的腎腺激素更加的亢奮,也使得他們更加的持久。
而就在他們準備全力衝刺的重要時刻,總統套房那厚重的奢華房門卻猛地傳來了一記沉重的聲響。
“咚!”
同在一個套房,卻在不同房間的倆人都很清晰的聽到了。
而且這個沉悶的聲音仿佛就是在倆人的心中傳來的。
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鐵錘在自己的胸口給狠狠的錘了一下。
痛又心慌的感覺。
而更可氣的也是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身下的那個‘小兄弟’在聲音的響起的那一刻,竟然一機靈給提前發射了。
尼瑪的,這怎麽能忍?
“尼瑪的!”婁建二怒了!這尼瑪的太傷一個男人的自尊了,只見他扯著脖子怒吼道:“猴子!去尼瑪的給老子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最關鍵的時刻壞了老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