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老大婁建二那公鴨子般的吼叫聲後,猴子有些戀戀不舍的將自己的身子從那妖嬈女子的身上挪開,然後胡亂披了一件睡袍,將自己那裸/露的如樹枝般的身體給遮掩了起來。
看著小跑離開自己身子的猴子背影,那名妖嬈女子嬌美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鄙視的神情。
“床上的‘功夫’不行,床下的就更別提了。”
猴子倒是沒有傻得去自己的老大婁建二的房間,雖然心中想去看看,老大的那位賽明星的美女大學生,此刻在自己老大身下是一何樣的神態,但這個念頭隻能是自己想想了。
不管怎樣,想想就令人興奮啊。
腦子裡滿是精/蟲上腦的猴子就是這麽YY的朝著那房間大門處跑去。
“尼瑪的,誰啊?敲門用這麽大的力氣,趕著去閻王那投胎啊?”猴子罵罵咧咧的來到房門處,準備伸手去打開房門。
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這麽快?
想想也是,人家那些可是真正的出來混的人啊。
記得自己的老大婁建二可是打了電話讓那個社會上很有能力的熊老大去辦那件事情的。
並且那個熊老大也很賣自家婁建二老大的面子,並且還說了,學校附近也正好是他的地盤兒,而且還為此派了自家手下一個外號就‘刀疤’的得力乾將親自帶著七個弟兄前去的。
當時自己的老大婁建二聽了,內心別提多高興了,嘴上一個勁兒的說著感謝的話。
熊老大為了表示感謝,也再次特意安排了下,讓婁建二和他的跟班兒猴子住到了這個擁有五星級拉斐爾酒店裡靜候佳音。
本來婁建二是想等那個外號叫‘刀疤’的將自己的心上人林綰兒帶過來,然後與她來一個共度春宵呢。
可無奈,熊老大給安排的這兩個女子太他媽的火爆誘人了。
控制不住的倆人就這麽提前與那倆女子進行熱身運動了。
此刻,想到可能是那個刀疤青年帶著自己的老大婁建二的心上人林綰兒回來,猴子內心的怨氣便消下去了不少。
可當他的手剛剛接觸到那奢華厚實的房門把手的那一刻,一個很清脆的聲響驟然響起。
“哢嚓!”
緊接著,在猴子那一臉疑惑的表情下,那兩扇被易附加了特殊力量的厚實房門竟然直直的脫離了門框,然後朝著猴子重重的砸了下來。
猴子見狀,根本來不及抽身躲閃,隻能是本能的大聲叫喊的同時,他那雙手還沒完全抬起就被那兩扇厚實的房門給重重的砸在了下面,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咚!”
沉重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且這一次的聲響比之先前的音量隻能是更甚!
這次的動靜也是驚動了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和在酒店消費的顧客們均尋聲前來查看。
而作為這間總統套房主人的婁建二更是被這突來的聲響再一次嚇了一跳。
他有些惱怒的在身下那名女大學生身上狠狠的揉捏了一番,使得那名嬌美的女大學生痛苦的呻吟連連。
見狀,婁建二一臉壞笑的披上了衣服下了床,在身後那名女大學生一臉狠意的注視下朝房間外走去,同時口中再次怒吼道:“尼瑪的,猴子,你去看了嗎?是不是乾的起不來了?”
可當婁建二用力的打開自己房門的那一刻,他愣了:“我靠!怎麽回事兒?自己的總統套房內怎麽出現了這麽多人啊?”
哦,
對了,你妹的,我總統套房的房門呢? 嗯?那個黑發少年?他,他怎麽來了?
難道是自己的事情沒有辦好?
想到這一點兒後,婁建二內心一顫,隨即的他的目光看向了黑發少年旁邊的那個臉上帶刀疤的青年。
難道他就是熊老大所說的他那個外號叫刀疤的得力乾將?怎麽就他自己來了?他的其他兄弟呢?想到這裡,婁建二又看了一眼那個黑發少年,在想到他的身手,內心不由得一顫!
我靠,不會是失敗了吧?
就在婁建二心中亂想時,酒店的副經理過來了,看到倒在地上的房門,其眉頭一皺,開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門是我給踹開的。”回答副經理的是一個冷淡的聲音。
眾人聞言均都朝那個發聲的人看去。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那個刀疤青年一起來到拉斐爾酒店找婁建二的那個黑發少年,易。
眾人發現說話的隻是一名黑發少年。
從其瘦小的身體掃了片刻,均都是一臉的質疑與不屑的語氣。
“孩子,想出名想瘋了?就你這小身板兒能踹開這兩扇房門,你說這話也不怕把你的小腰給閃了。”
“孩子,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呢?”
“小小年紀就開始吹牛,以後怎還得了啊?”
……
圍觀的人都開始奚落起易來,渾然不知此刻兩大扇厚實的房門下還壓著一個人呢。
易懶得去理會眾人,此刻他的雙眼則是不眨的看著婁建二。
而這一刻的婁建二因過度的恐懼,其身體已經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了。
“你,你怎麽在這裡?”婁建二的語氣因內心恐懼的緣故,有些口吃了。
“自然是特意尋你來了。”易雙手插兜,一副慵懶的樣子。
“尋我?尋我做什麽?”婁建二有些疑惑,然後雙眼猛地睜大,“哦,對了,猴子呢?”
“你說尋你做什麽?至於你說的猴子,估計此刻已經與閻王爺見面了吧?”易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同時他的腳也是很隨意的將一扇房門踩了一下。
只見那扇厚實的房門竟轟然的‘哢嚓’一聲碎了。
而映入人們眼前的是早被壓得七竅出血的猴子。
隻是此刻的猴子早已斷了氣。
而就在這一刻,易感覺自己帶有那枚幽藍之戒的右手指陡然的動了一下。
“怎麽回事?”易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在不經意間瞥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幽藍之光?”
難道是那死去的猴子所散發出來的死氣和鮮血所致?
想到這裡,易好像明白了如何喚醒體內那被封印的能量了。
這一刻,易的內心是激動的。
但他強自控制住了那股激動的情緒。
此刻,其余的眾人待看到那死的淒慘的猴子後都尖叫著跑開了。
這時,整個總統套房裡也就只剩下了易他們三人。
“你,你要做什麽?”婁建二看著易開始朝自己走來,他有些害怕的後退道。
易淡淡的看著他說道:“當然是讓你去陪你的這個手下了,不然,他會孤單的,也會不甘的,畢竟你才是那個最後的主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