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才被抓,下午就找到了頭和裝著頭的箱子!羅宏燕細細的品味剛剛何意行說的話。
那個箱子在哪裡放著的,羅宏燕當然記得。只是記得是不行的。現在的他仿佛進入到一個死局裡了!
“隊長,總隊長來電話!”林齡齡呼喊著何意行道。今天真是多事。何意行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總隊長來了問候。
“聽說你抓了羅宏燕?”電話那頭總隊長這樣問到,只是他不知道,電話這頭何意行開了免提。
“對!總隊長有問題嗎?”何意行緊接著回答道。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此時的空氣異常的安靜,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免提的電話上。
“羅宏燕是誰你應該知道吧?”電話那頭總隊長的話又響起了。
“嗯!”何意行隨即又是嗯了一句,小v在旁邊小聲點嘀咕,大概意識是說像羅宏燕這樣的人牽扯過大,所以總隊長過來敲打。
“那你就應該明白這件事不是簡單的命案。雖然之前你破了20年的懸案,但是不能自大。對於羅宏燕這個人要慎之又慎,不能錯審,當然也不能放過殺人凶手。”總隊長話說的很平靜,可是在座的都不是傻瓜。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打了這個電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心知肚明。
“明白!”何意行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馬成名看呆了,這個總隊長的還真是厲害總隊長的電話都敢這麽掛。
“聽明白總隊長的意思沒?”何意行靜靜的看著在座的各位。馬成名低下頭默默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小v看了看林齡齡。林齡齡看了一眼不知所錯的劉大奔,回頭看向何意行時的表情變得異常無奈!
“隊長,只能說你攤上大事了!總隊長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可能你比較年輕,對於官場的那些道道還有些不懂,總隊長打這個電話的意思就是讓您趕緊放了羅宏燕!”林齡齡攤了攤手這般解釋道。
“是嗎?”何意行微笑的道!那笑容之後深不可測。
“謝謝馬叔叔!”此時總隊長的辦公室多了一個客人,如果何意行在這裡大概會知道,這個女人是早上看著自己丈夫被自己狂揍並且帶走的站在門口的歐陽一燕。
“是有人希望通融讓我放了羅宏燕,可同樣也有人在告訴總隊長,羅宏燕就是凶手!”何意行仿佛看到了什麽一般。
在歐陽一燕離開之後,一個人從門簾後走了出來。
“易少年,辛苦您了!”性馬的總隊長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對易峰道。
而易峰的面容癱著,“沒什麽,我也不希望是宏燕,總隊長您公事公辦吧!”
“隊長,趕緊把人放了吧!再這樣子,我們所以人除了小v都要脫下這身警服!”而林齡齡著急了,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脫下這身警服?想脫現在就可以脫,不過人是不會放的。”何意行絲毫沒有把林齡齡的話放在心上。而後說了這麽一段話,“既然證據都有了,就上訴定罪吧!”
“定罪??隊長你瘋了嗎?”
“對了!聽說藍心蓮的頭已經找到了!裝她屍體的箱子是宏燕的!”王修學對著歐陽一燕說,“看來這一次宏燕有大麻煩了!”
“一燕你之前是律師嗎?”易峰瞪了興災樂禍的王修學,隨後善意的問道。
“嗯嗯,律師證是有的,但是已經很久沒有碰法律了!”歐陽一燕隨即道。
“聽說那個律師和一燕你是好朋友?”易峰接著說道。
“那個律師??”歐陽一燕顯然並不知道。
傳說中有一個律師,無論什麽樣的案子都能打贏。被要稱為神的律師,申一通!
“一通姐?”歐陽一燕思考了一下。“我已經前幾天才和她說過話,她去澳洲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下個月才能回來。”
“那可真是麻煩了!”易峰面癱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面容,他深意的看了一眼王修學,嘴角露出了一點笑容。
廁所的衝馬桶的聲音。周禮兵走出來了廁所,臉色蒼白。襯衫下有基礎鮮紅的刀痕。易峰看著出來的周禮兵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很快歐陽一燕就離開了!易峰的家裡很快就只剩下王修學,周禮兵,易峰三個人了!
“看來最後的麻煩也沒了!那個律師看來是幫不了。現在皆大歡喜!”易峰釋然的笑道。
“皆大歡喜?宏燕他要去死啊!”周禮兵顯然並沒有認可易峰的話,憤怒的看向易峰。
“哎!哎!哎!”王修學捂住了自己的臉,很是困乏的道,“真是的,我們是兄弟啊!喂!我們可是兄弟啊!替兄弟去死怎麽了?再說,最多就是做幾年牢而已。他可是羅宏燕啊!”
“到底是誰做的?心蓮姐是的!河葉也是的!到底是你們誰做的?”周禮兵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王修學起身,緩緩的走到周禮兵的身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哎!禮兵?為什麽要把自己排除在外?你忘記你的小情人是誰給你找的嗎?”說著王修學就拉開了周禮兵的胳膊,捋起了衣服,露出了胳膊上數道刀痕。“真是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自己,受不了就吸幾口就好,幹嘛那麽對待自己??”
“你瘋了嗎?我們應該把宏燕救出來的。是有誰在搞我們嗎?如果我們都不是凶手,那一定有凶手的吧!在把我們當成獵物?如果是這樣,宏燕下一個是誰?你,我還是你!”周禮兵指了指易峰,又看了看王修學,聲情並茂的說道。
“先過了這關再說!”易峰皺眉頭,沉默了很久,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說完周禮兵就歎氣,隨即他就道,“這樣對一燕好嗎?對宏燕公平嗎?我要去警局,把一切都說出來,警察一定能查出誰是凶手的!”
此話一出,王修學就從身後嘞住了周禮兵的脖子,周禮兵蒼白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看樣子王修學用了大力氣。
“你瘋了嗎?你去我們都得死!那幫蠢貨能查出什麽?禮兵啊!我們好好相處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