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不見了!”這天天色有些陰沉。三個黑衣人終於停了手。其中一位掀開了自己的黑色鬥篷。是易峰。他看著只剩下頭顱的箱子,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而心狠。
看到只剩下一個頭,其中一個黑衣人恐慌的坐在地上,雙手顫抖著,面部表情抽搐。“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他緩緩的看向易峰,希望得到他的答案,“為什麽會這樣。”
“看來被人發現了呢!”易峰看著看向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運氣真是不好!”
“哎!哎!哎!”另一個黑衣人蹦跳起來,囂張的擺動著雙手極其狂躁的說道,“你不是說不會有什麽事的嗎?哎?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倒是說個話。到底是誰。”男人像瘋了一樣。在空氣中揮動著自己的拳頭,對著天空大喊大叫,“這算什麽事?啊!!!到底是誰?媽的,把屍體偷走了,居然還留了一個頭。”
易峰看著已經被挖出來的頭,深邃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把鐵鍬扔在了地上。狐疑的看著和他們一同的兩人。
“哎!哎!”那個異常暴躁的男人也掀開了自己的黑色頭蓬,是王修學。“你這是什麽表情,是我們做的嗎?你是這樣以為的嗎?”
“不然呢!”易峰依然狐疑的看向兩人,最後還是把頭定格在了王修學的身上。“不然你告訴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哎!”王修學像發瘋了一般亂跳,“瘋了嗎?”他手指著跪在地上哭泣的男人道,“是禮兵也不會是我啊!你是瘋了嗎?”
易峰笑了,被王修學的這句話逗笑了,“是你也不會是禮兵!”
“哎!”王修學張大了口,異常奇怪,歪著頭看著易峰道,“你是瘋了嗎?怎麽可能是我!”
易峰還想說什麽。
卻被一聲巨吼打斷了。“不要吵了!”跪在地上哭泣的周禮兵氣喘籲籲,一邊抽泣著一邊道,“還有人,應該還有一個人知道的!”
他冷漠的看向易峰。易峰皺了皺眉頭。靜靜的閉上雙眼,牙齒咬的更深了。青筋暴起!
“報警吧!”
“哎!哎!哎!”王修學大步的走向易峰,走的時候還被伴了一跤,可是當他狗吃屎起來的時候依舊囂張的走向易峰,雙手抓住易峰的衣領死死的盯著他道,“你這家夥。”
而易峰的表情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面無表情卻咬牙切齒的看著王修學道,“你還想打我嗎?你以為誰和你是一隊的?”
王修學惡狠狠的看著易峰,可是最後還是松開了手。“那現在怎麽辦?”
“我說了啊!報警啊!”易峰冷笑道。
王修學松開了易峰,“哎!哎!”腳在地上使勁的踩著,像一個跳大神的人!“你瘋了嗎?我們都得完蛋!”王修學搖晃著腦袋看著易峰!
“不,只有一個人會完蛋!”易峰忽然想到了什麽,一直不停的冷笑道,“宏燕不是已經被抓了嗎?”易峰尷尷的看著王修學道,“宏燕可是被抓了啊!”
“是啊!”王修學忽然明白了易峰的意思,也冷笑道,“是啊!也對哦!”
而跪在地上的周禮兵呆呆的望著兩個人,這一瞬間他明白了他們話語之後的意思。
他的表情僵硬住了!
“隊長,六分隊發現了屍體的頭還有一個廢舊的箱子。”小v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即向何意行匯報了!
“好!去查查六分隊隊長的底。”何意行交代了一句隨即又回到了審訊室。
“嗯嗯好的!”小V轉過頭去忙了,林齡齡拉了拉他,他才意識到一些問題的存在,“調查六分隊隊長的底??”
一會收證來了,我審訊羅宏燕你們在外面聽!而何意行並沒有給小v思考的機會。直接就走進了休息室。
很快,6分隊的收證就到了。何意行簡單的看了一眼就進了審訊室,而在玻璃的另一側,林齡齡3人安靜的在那裡看著。馬成名則和何意行一同進了審訊室,在審訊室裡做筆錄!
“六分隊剛剛搜到的,羅董事長看一下?”隨即何意行不由分說就將六分隊的搜證放在羅宏燕的面前。這一幕讓眾人看呆了。
“隊長?不太合規矩啊!”馬成名在旁邊小聲嘀咕,可是何意行一點都不在意,示意羅宏燕看下去。
羅宏燕狐疑的看了看何意行,這個警察有些奇怪,可是他還是看了!一個他異常熟悉的人頭,和一個似曾相識的箱子!
這個時候何意行開了口,“人頭你應該認識的。藍心蓮你的小情人??”何意行戲謔的說著,邊說還邊看羅宏燕。羅宏燕很沉默沒有做任何過多的動作。馬成名驚訝的看著何意行,這個筆錄讓他有些不知該怎麽寫下去。
何意行自信的笑了一下,隨即又說道,“你可以說你不認識這個女人,不過這個箱子還真是不好說。lst,6年前的限量版,全球只有500個,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標簽。真不好意思,裝屍體的是署名你的箱子。”
羅宏燕驚訝的鎮住了!他突然明白了那個箱子為什麽看上去那麽眼熟。原來是自己的。
“判刑的證據差不多齊了!再調查調查,你們的關系很快也就浮出水面了!兩個屍體!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居然是這麽一個紳士!”
“你胡說!”羅宏燕憤怒的站了起來反抗。卻不出意外的被何意行又按了回去。
“不奇怪嗎?早上抓的你,下午就找到一個月沒找到的頭了?”何意行冷笑道,他拍拍了羅宏燕道,“你這個替死鬼當定了呢!”
“你這個家夥,你想做什麽?”羅宏燕憤怒的睜大眼睛,他怒氣衝衝的看向何意行道,“你收了誰的錢,為什麽要這麽做?”
“該是我要問你!”何意行的笑臉瞬間僵硬,異常嚴肅的問道,“是你到底擋了誰的路?要這樣置你於死地?”
何意行死死的盯著羅宏燕,像一條狗看著肉一樣。“你得和我站在同一條線上才能無罪!”
羅宏燕也惡狠狠的盯著何意行道,“是你把我抓進來的。我說過,律師沒來前,我什麽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