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的審訊室,空氣壓抑的讓人窒息。陳赫美,秀秀的母親,抬頭望望僅有的燈光。那燈光渾渾濁濁,審訊的人很久沒有來了。陳赫美等的很焦急。為什麽還沒來,她心裡總是這樣疑問著?她看著頭頂那微弱的光,心裡仿佛想到一些曾經的故事。那燈光有一些催眠的效果讓她腦袋也昏昏沉沉,想要睡下。他長歎了一口氣。審訊的人還沒有來。這些警察不知道在幹什麽。
突然頭頂燈光熄滅了!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她的眼前突然一黑!停電了嗎?
陳赫美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心裡開始害怕開始恐慌。手也變得顫抖!她哆嗦著身子。可是黑暗並沒有停止。她睜開了眼睛。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黑暗之中是什麽她很恐慌。
“為什麽殺了她!”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陳赫美楞了一下。“什麽?我沒有殺人啊!”
“為什麽殺了她!”那個聲音又突然想起。“秀秀不是我殺的,不要來找我。”陳赫美極度恐慌的說。
“可是你的丈夫已經招了。”仿佛有什麽人正在陳赫美的面前,但是因為黑暗她並不知道是誰。“他說,秀秀是你殺的。”
“我沒有殺人!我怎麽可能會殺人呢。”陳赫美開始抽泣,“那可是我的女兒,不是我殺的。”
“他說是你殺的就是你殺的。”那個聲音又繼續說道,“在秀秀的屍體上發現你的DNA,又有他的口供。人證物證俱在。你辯解都沒有辦法。趕緊說說你是怎麽殺了秀秀的吧!”那個聲音很平靜地說道。
“我沒有殺秀秀,我沒有殺秀秀,不是我殺的是他殺的!”此時的陳赫美搖晃著腦袋不停的抽泣道。“我沒有殺秀秀,我沒有殺她真的不是我殺的,是他把她塞進了的水箱裡的。”陳赫美依舊不停的哭泣著,此刻的她崩潰了。
燈光突然想亮了起來。陳赫美仿佛找到救星,輕輕的抬頭。眼前突然多了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少年,這個人是誰?是何意行!
“秀秀難道不是你的女兒嗎。”何意行懷著複雜心情看了一眼現在這個女人。雖然可能猜到了一些真相,可是真相來臨的時候他還是那麽的不知所措。人性如此,甚是淒涼。“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赫美不停的哭泣著,她嘴裡一直念叨著秀秀的名字。那天,陳赫美像往常一樣,來到了潘勝美的家,和往常一樣看望秀秀。秀秀住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與往常不同的是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人。一個胖子,她現在的老公。看著這個青春活力,貌美的姑娘。這個男人有那些非分之想。男人從來不克制自己的欲望,因為他覺得有錢可以擁有一切。他試圖想對秀秀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秀秀反抗了,用力的反抗,他甩了秀秀一個嘴巴。
殺機在一瞬間燃起。陳赫美明明已經是自己的老婆,為什麽看望與前夫的孩子呢。這個根本就出不去的孩子就是個禍害!他這樣想著。越想越激動。在與秀秀爭鬥中無意間殺死秀秀了。“殺人了!他突然意識到他好像殺人了。”
為了掩蓋這一切,他將秀秀拖到了樓上,扔進了水箱裡!
女人曾經試圖阻止過。然而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一切都為時已晚。或許在這個女人心中。秀秀依舊是那麽重要,只是她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選擇了金錢,而非親情。卻又出於良心的譴責不肯放手。人怎麽可能什麽都得到?得其一必失其一!
如此無聊的殺人動機,
激情犯罪!卻道出了人性的可憐!案子在何意行手中破了,眾人卻開心不起來。一個樂觀向上的少女再也回不來。 一隻小壁虎被蛇咬住了尾巴,尾巴斷了得以逃命,一個農夫見了對小壁虎說:“你這可憐的小東西剛斷了尾巴是不是很痛啊!”小壁虎含著淚點了點頭“來,我給你包扎上,這草藥是止痛的。”“不,我很感謝這疼痛因為是痛,讓我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且你包扎了我傷口它怎麽能長出新的尾巴呢。”說完小壁虎帶著鑽心的痛爬走吧。
痛苦帶給人們的不一定是負面效果,有時也孕育著希望。此時潘勝美腦海中都是這個故事。這是他經常給秀秀講的一個故事。
感受到痛苦說明還有知覺。還有下去的希望。能夠通過其實不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秀秀有幽閉症,對她來說。無法像正常人一樣,那般生活!潘勝美一直希望秀秀可以明白。人生而是痛苦的。只有經歷了痛苦,才明白快樂到底是什麽!
事實上,秀秀並沒有讓他失望。她活的很快樂,像一個小公主一樣。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堅強的生活著。
有些人也許生而殘疾卻堅強的活著,有些人看似完整,其實他心裡已經殘缺了。生命的意義不在於擁有多少, 而在於她堅持什麽。怎麽樣活從來都不是一個過時的命題。
記者來了很快。幾乎同一時間兩起命案在全城報道了。漢口的人在一夜之間知道了一個人的名字何意行,神探何意行!
以雷霆的手段。破了20年的案子和一起失蹤殺人案。
“這個警官好厲害,聽說他的18歲。”
“是啊,他看上去好帥,好喜歡他。”
“我要嫁給他,我要嫁給他。”
“多希望自己住在11分區啊!九分區的警官都是吃屎的嗎?”
“難得在這個時代還有如此認真負責的警察。”
電視屏幕裡眾說紛紜。九分隊的油膩大叔,捂住了自己的臉。看來口氣又繼續睡著了。
“話說11分隊隊長還真是厲害啊!”九分隊的警員這樣說道。他大概是想說給弄個正在睡覺的警官聽的吧!
可是這件事主人公何意行,並不覺得很快樂。這兩起完全弱智案件對他而言根本一點難度都沒有!他本以為會有什麽樣,驚天動地的殺人動機。複雜離奇的殺人手法。
可是凶手卻顯得那麽的平凡無奇。明明就是些很簡單的案子!
小V此刻的心裡是放松的。一下子他身上的擔子輕很多。
“先回去了!”何意行擺了擺轉身離開了11分隊。
“嗯嗯好的!”小V乖巧的道!
在何意行離開沒過多久,一個電話突然響起。是七分隊的電話。在西城區又發現了一具無頭屍體!
而此時的何意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