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天空,有些昏暗。永河東路,漸漸下雨滴在每個人的身上。很快一本塵封20多年的日記被搜證出來。這場懸了20年的疑案,是怎麽樣開始的。
1997年的一個夜晚,在永河路。犯人和易玲瓏擦肩而過。
“他也住在這裡嗎?”這是羅心田在腦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易玲瓏,這個女人他怎麽會忘記呢。羅心田有個舍友,叫梁延平。就是徐謙右與周助強口中的那個瘋狂的男人!梁彥平每天都會和羅心田講關於易玲瓏的事情。
那個男人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可是喜歡很多時候喜歡並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很快就發生了周助強口中那件事情。一個很平常的夜晚,梁延平和平時一樣,靜靜的回到宿舍。羅心田並沒有想太多。
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樣。羅心田半夜起來的時候,看到一些奇怪東西。那是什麽?懸掛在宿舍中間的一個東西。羅心田用手去摸,冰冷的屍體。他被嚇到了,梁延平自殺了。再後來他才知道關於易玲瓏和梁延平的那些事情。
學校真的這事壓下來。沒人知道這個學校還有梁延平這個人啊。班裡的同學都對這個人閉口不談。仿佛梁延平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但是他真的存在過。活生生的存在過。羅心田可以深深的感受到他的溫度。也可以感受到他死時的那個絕望。
易玲瓏!這樣惡毒的女人為什麽會活在這個世上。他這樣想著。他轉過頭來,看下漸漸走遠的易玲瓏!殺機凸起。他用帶了手套的手捂住了易玲瓏的嘴巴,易玲瓏反抗著。他把易玲瓏反扣在地上。易玲瓏掙扎著,指甲上滑到了周邊的黑色的泥土。
最終一定能還是死了。羅心田將她用黑色塑料袋包裹起來,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裡。夜深人靜,所幸沒有人看見這一幕。
第二天,易玲瓏屍體被拾荒人發現了。這個23歲的女人,至死都不知道是誰那麽狠心殺了她。
然而羅心田的殺人之路才剛剛開始。他開始仇恨所有年輕貌美姑娘。認為是他們給這個世界帶來的邪惡。
1998年夏天的一個下雨天。他將喜歡他很久的馬卿平殺死。用黑色塑料袋裝起來扔到了杜通河旁。漸漸的他越來越渴望殺人,思明寺,青年路。每個他停留的地方都成了他殺人的地方。這本不就。這本就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案件。當時也隻不是基於沒有證據不知如何下手才是懸到至今,沒想到他的殺人一直沒有停止過。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姑娘。一個並不漂亮胖胖矮矮的姑娘。在1999年七月份的一天。從那天開始他顆冰冷的心,突然有了著落。所以。他將殺死的人在白天放在了一家面館面前。安逸的生活讓他的心越來越熱,雖然他從未停止殺人。
他開始努力做一個正常的人。哪怕他還在殺人,他開始選擇將屍體隱藏起來。直到一個月前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位他深深愛著得愛的胖胖矮矮的姑娘出軌了。
他選擇結束了她的生命,同時也結束自己的生命,一切都像設計好的一樣。這個男人似乎進入了一個誤區。善良與長相無關,真正善良的人,他始終是善良的。也許有些人曾經讓他受過傷害。但是卻不能因此就放棄尋找幸福!
總有一天會有這麽一個人出現。聽見他說的痛苦並深深的理解這個人。陪他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這個人會是什麽樣子,每個人都不得而知。因為長相面容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會這樣子。未知的東西是恐懼的,但有時未知的東西也是美好的。 何意行開心不起來。盡管破了這個案子。這本就是一個簡單的案子。一個普通的人犯了一個普通錯誤。卻沒有得到及時糾正越走越遠,越走越遠。她在想,如果當時梁延平和羅心田靜下心交談一下,也許一切都會改變。梁延平不會自殺,羅心田也不會走上犯罪道路。可是沒有如果,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因小禍而積累大罪!這件案子對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對記者而言,這是一個非常有用的素材,網上電視上瘋狂的報道一件懸了20年的案子。一個殺了30多人的凶手。今天終於告破。
此時已經是深夜11點了。約定好的約會早已經過了很久。 蒲地靈看到了這個報道,因為有個人想讓她看見了。
“開來還不賴嘛!這個家夥!”片中一個低沉的聲音輕輕的說道。蒲地靈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跟著電視屏幕裡那個熟悉的身影!
看他好像在看很遙遠的星星。盡管肉眼觸手可及,可是那道光可是流浪了幾十億光年的。這個女人心中藏著秘密!這一刻到了她選擇時候。是向左還是想向右。
“我答應你!”蒲地靈做出來選擇,她深深地望向眼前的那個人。
其實每個人都是羅心田。普通人普通的人生。意外地被某些事情打破了。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不普通的人。因為追某個執著的東西。只能一直往下走,一直往下走。等到幡然醒悟的時候,才發現。離人群已經很遠。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是往前還是往後都由不得他。很多人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停止的這場極端的旅行,還還有一些人。現在繼續往前走。直到被發現知道走向毀滅。在鋼絲上行走,懷著忐忑的心情。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總有一天會被滅亡。為什麽還要繼續往前走。因為心中渴望些什麽,渴望得到解脫。可是,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難以解脫了。不久西城區。又多了具無名屍體。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該如何下頭。因為他的頭被砍了下來。
世界就是一個大染缸。有白色的地方必然會有黑色。光明與黑暗從來都不會缺席。羅心田的故事是結束了,可是有些人的故事卻才剛剛開始。等待何意行的是什麽?尤未可知,直知道。悲傷卻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