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行看著案卷中記著的羅心田的家!心裡一些疑問如同泉水般一點一點的往外面冒。
羅心田現在住在永河路東!那是哪裡?易玲瓏被發現屍體的地方!有意思,何意行心中有些不一樣的想法!坐上了出租車來到了永河路!此時下午六點,天空有些灰暗!陰鬱之中仿佛有什麽在指引的何意行!
是真相,還是更深的絕望!若非1999年的黑幕計劃,1999年12月7日的那具屍體也不會被記錄的那麽詳細。馮甜,25歲,音樂教師,健身教練,死在青年路上一家特別有名的面館,卻無人知凶手是誰,青年路的盡頭就是永河路,永河路和青年路呈T字交叉,當年被調查的嫌疑人搬走的搬走,出國的出國,生怕沾染上這件晦氣的事情,也生怕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凶手每一次行凶的地方都會引起一片恐慌!年青女人的連環殺人犯,每個人都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尤其是青年路,因為那具屍體,面館搬離了原來的地方,路上的人家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與青年路一路相隔的永河路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經濟蕭條,沒人敢來!這個羅心田還真是一個奇特的家夥,居然還敢住在這,還一住就是20年!
何意行向路人打聽羅心田家具體所在的地方!賣豆腐的?這些搞藝術的家夥還真是個個都很奇特。實話來講,其實學什麽不也都是很奇特的嗎?時間讓每個人都變了味!我們不能改變時間。時間只會永遠向前。何意行繼續往前走。很快他到路人說的那個豆腐店。
一看上去那個豆腐店好像有些奇怪。可何意行又感覺不到奇怪,在哪個地方。直覺告訴他,作為一家開了二十年的豆腐店。這家店太過整潔了。就像剛開的一樣,一塵不染。何意行突然想到了案卷上寫的那些東西。自己對於凶手的側寫。男人,43到46歲,有嚴重的潔癖,獨居,性格孤冷。何意行被嚇到。眼前這個空無一人的豆腐店,那個半掩著的門。似乎在向何意行招手。這位年少成名的魔法師。諸位排名第四的側寫師孤。居然在這一刻有了一些人類的波動。他的心變得躁動起來。凶手好像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何意行歎了口氣,他突然慫了,是的,他突然慫了。這個也許可能不止殺了四個人的凶手。一個孤冷的窮凶極惡之徒。何意行害怕了,怕他連忙摸摸自己的腰間。槍還在,他心一下子安靜下來。終於他下定決心走向了那扇門。
“請問有人在家嗎。”何意行小心翼翼地試探的問道。然而並沒有人回答他。他的心,突然又恐慌起來。可是腳步卻沒有和他的心一樣停滯不前。要繼續往前走。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空曠地。好奇怪啊,在這麽一個乾淨豆腐店後面居然是那麽大片空曠的地。正前面是一個小房子。一個草堆做的的房子。
有種回到18世紀的感覺。何意行一心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房子。手將槍掏出來。推開門撲面而來的塵埃。這個房子已經好久沒有被人開過了。突然和行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一具屍體映入他的眼簾。
屍體,是吊在房梁上的。和一行慢慢的走向正前方。是個男人,是他羅心田。他把自己吊死。從時間大概是兩到三天前。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何意行打開手電筒,仔細地觀察周圍都有些什麽。一張床。一個椅子。一些用了很久的家具。被子彩色的正常男人不會用彩色的被子。那是給一個女人準備的。女人呢?她去哪裡了。
何意行想到了書上說的一段話。大概意思是這樣的。連環殺人凶手。既然開始了殺人一般就不會輕易停止他的行為。除非發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重病,無法殺人。一個女人的出現,仿佛不太可能讓他停止他的殺人。何意行突然被自己嚇到了。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嚇到了。 主要是他並沒有停止殺人。只是換了一種殺人方式。何意行突然想到了外邊那片空曠的地。
何意行跑出去拿起工具,在地上拚命的挖。一鍬一鍬拚命的挖終於嘭的一下好像碰到什麽堅硬的東西。何意行扔掉了工具,慢慢用手挖。一個黑色塑料袋。何意行把塑料袋拉開是一張面目蒼白,沒有任何表情臉。
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是的,凶手從開始的不知所措到慢慢的熟練起來,唯一沒有變的是潔癖。基於羞辱殺人。從一開始的復仇,到後來慢慢享受整個殺人過程。凶手的手法再升級自然犯罪方式也會有些不同。也許某個女人的出現,讓他心裡有一些溫存,但是他的手依然沒有停止殺人。從一個人明目張膽殺人慢慢的偷偷殺人。他需要一個地方來埋屍。
他為什麽要自殺?那個女人死了。何意行回想起來勒。羅心田,這個男人好像是學設計的。設計好的謀殺案,設計好的死亡方式。這個變態殺人凶手,以這種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還真是奇特。一個案子以這樣的方式結尾。凶手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何意行打開了手機。一入眼簾的是十幾個未接電話。未接的那個人想都不用想就是小V。何意行撥通了小V的電話。先進入耳朵的是那頭的訴苦聲。
“隊長你終於是接電話了。現在都快是要瘋了似的。”小V哭哭啼啼地說道。“發生了什麽。直接說吧。”何意行冷漠的說道。
“為什麽秀秀的媽媽和那個男人會是凶手呢。”小V奇怪的問道。“我什麽時候說他是凶手了。”何意行無語頭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死者的眼睛像攝像機。對死亡瞬間看到的畫面會有記錄。不管到底是誰犯了這個案子。只要在這種把這句話說出來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何意行繼續說道,“對女人說男人招了對男人說女人招了。分開審訊,心理戰這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事情。”小V的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早說嘛,為什麽不早說。小V還想再說些什麽何意行打斷了他。
“麻煩九分隊出人,這裡有一個命案地點是永和路東一家乾淨的豆腐店。最好來多一點,因為死的人有點多。”小V看下了身後的那位油膩大叔,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但是大叔都聽在耳朵裡,因為小V不小心開了外放。
很快警笛聲就傳傳到永和東路。空地上的屍體很快被挖了出來,一具,兩具,三具,塑料袋下面是塑料袋塑料袋,下面是塑料袋。旁邊一些性能承受力差的女警官,忍不住惡心的吐了出來。記者也很快的來了。粗略估計,大概死了30多個人。
“太恐怖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小V被嚇到了,“什麽樣的凶手能乾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已經在房裡躺著了!”可以行吐槽道。一具懸了的20年案子居然以這種方式結束了。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9分隊的驚訝的看向何意行,一位年輕的分隊長明知是普通的一個新手居然把這麽大的案子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