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峰拉著幾個覺得面熟的人問了一下,然後覺得世界都灰暗。
我tm都做了些什麽?
酒後發瘋,我酒品那麽不好的嗎?
難怪陳叔臉色那麽不好看,自己侄子輩拉著自己叫兄弟,還灌酒。
王雲峰感覺有些腦袋疼,我再也不喝那麽多酒了。
狠狠發完誓,王雲峰和隊裡的人一起去吃飯。
可能昨晚最大的收獲就是和這個專門成立的隊裡的人熟悉了一些。
略顯尷尬的吃過飯,王雲峰他們來到會議室,這次是來分配任務的。
人都坐下之後,會議室的大門被封了起來,幾個法師聯手布下陣法。
看著這一幕,王雲峰精神一震,認真起來。
略顯昏暗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沒人說話,都靜靜的看著洛師,場面很安靜,也很嚴肅。
洛師站起來笑了笑:“不用那麽緊張,我們的任務很簡單,不過為了保密才弄得嚴肅了一點。”
下面沒人說話,洛師也不介意,開始說起作戰計劃。
“這次要修改的大陣節點有三十六個,只有六個在城外,也算輕松一些。”
王雲峰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認真聽著,反正他只要搞清楚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
“城內的節點比較輕松,我盡快解決,不過也可能會需要近12個小時,這期間護城大陣不會開啟,所以我需要你們在這段時間內佔領城外六個大陣節點,並堅持到我到來。”
王雲峰仔細看了看會議室裡的人數,大概五個人負責一個節點。
有些棘手啊。
王雲峰沒有出城直面過獸潮,不過光看著就感覺不會那麽簡單。
“城裡的人手隻防守,不再進攻,所以這事也比較艱難,希望你們全力以赴。”
王雲峰張大了嘴,這事何止是艱難啊,這是噩夢難度吧。就靠那麽幾個人去直面獸潮?
王雲峰忍住沒有發問,看了看周圍人的臉色,一臉理所當然,似乎本就應該這麽做。
洛師還在繼續說著。
“陳隊長負責保護我,你們自由組隊,三天之後開始行動,這期間你們熟悉隊友,我準備材料,對了,你們攻佔節點的同時也需要帶上一些材料,我一個人可帶不了那麽多。”
“那麽,有什麽問題沒有?”
王雲峰看了看周圍的人,沒出頭問,等著他們問,而且待會兒問陳叔也一樣。
沒人起身,一致的回答沒問題。
洛師和藹的笑了笑:“計劃很簡單,也沒什麽套路,你們要注意邪教徒,到時候自行處理,不過,大陣節點一定要守住,等我到來,拜托你們了。”
會議室下首的那些職業者面容一肅,齊聲說道:“萬死不辭。”
王雲峰被震住了,他們覺悟那麽高的?
洛師笑得很暢快:“好了,你們自行組隊吧,大陣節點圖在這裡,待會兒隊長上來選節點。”
洛師一說完話就坐下了,會議室安靜了一下,隨即喧鬧起來。
“有治療沒有?缺治療。”
“輸出來,六人隊......”
王雲峰恍惚了一下,真像以前遊戲裡組隊啊。
王雲峰還沒緩過來就被拉倒一個隊伍裡了,都是昨晚一起喝過酒的。
“瘋子,你擅長什麽?”
問話的人王雲峰認識,只知道別人叫他鐵頭,看著也是一個莽漢。
王雲峰想了想說道:“我適合當肉盾,輸出也還行。”
“哦,防守是吧,那行,你負責保護我們。”
王雲峰愣了一下,那麽草率的嗎?
鐵頭接著說道:“我職業巫師,可以治療,放一百個心。”
看著鐵頭那肌肉虯結的樣子,王雲峰實在想不出他治療時是怎麽樣的。
“隊長職業刀客,有進無退,輸出是這個,你叫隊長刀客就行。”鐵頭豎起大拇指指著一個抱著刀的男人說道。
刀客看了看王雲峰,面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似乎很不習慣這樣,笑容轉瞬即逝,板著個臉,似乎沒有事引起他的心波動。
王雲峰點點頭當打招呼了。
“這是野人,職業狂戰士,昨晚和你拚酒拚到最後的,還記得不。”鐵頭繼續介紹著。
野人長及肩背的頭髮披散著,爽朗的拍了拍王雲峰的肩膀:“等這次行動結束,咱再喝個痛快。”
王雲峰預感不好,這也算是立了吧。
“額,好...下次繼續喝。”
“最後一個,你叫他姑娘就行,哈哈哈哈哈。”鐵頭指著最後一個身形柔柔弱弱,皮膚白皙的男人介紹著,還沒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
怎麽看出來是男人的?他刻意留著一撮山羊胡,要不是這胡子,王雲峰也會認為這是個姑娘家。
“姑娘”白了鐵頭一眼,輕聲對著王雲峰說道:“別理他們,你叫我驚雷就行,我姓白,職業是騎士。”
驚雷對著王雲峰說話的時候語調很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什麽威脅性,不過名字倒是很霸氣。
王雲峰點了點頭重新介紹自己:“叫我瘋子就行,我職業...戰士,使斧頭。”
王雲峰猶豫了一下才說自己職業是戰士的,他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職業是英雄吧。
隊長看人都介紹完了就發話了:“我決定選最遠那個節點,有意見沒有?”
眾人搖搖頭沒說話,尊重隊長的意見。
“這幾天大家熟悉一下,不要藏著掖著的,這次活動不簡單。”
王雲峰想了想舉手問道:“隊長,我們就這點人,面對獸潮沒問題嗎?”
鐵頭幾人相互看了看都笑了起來,笑得王雲峰不知所措。
“以隊長的實力,開出一條路來完全沒問題,而且我們又不是面對所有野獸,只有那麽一小部分而已。”
王雲峰想了想,恍然大悟,隨即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看著王雲峰笑了笑說道:“不怪你,你也沒什麽經驗,慢慢就知道了,獸潮沒那麽可怕的。”
王雲峰傻笑兩聲沒說什麽,看著隊長去選節點,拿節點地圖。
突然,王雲峰想起來一個事,他們為什麽一來就拉自己進隊伍啊?
左右看了看, 覺得鐵頭比較好說話,王雲峰悄悄湊上前去低聲問道:“鐵頭,是不是陳隊長讓你們帶上我的?”
鐵頭詫異的看了看王雲峰:“當然不是啊,老夫夜觀天象,覺得你小子將來有前途所以帶上你的。”
王雲峰嗤之以鼻:“夜觀天象的那是道士,巫師是提著棒子衝鋒在前和別人近戰的。”
“是嗎?”鐵頭愣了愣沉思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
這回輪到王雲峰懵逼了,怎麽回事,自己還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戰鬥的?
“我瞎說的,巫師應該遠遠的站在敵人看不見的地方搓火球。”
鐵頭沒有回應,他沉思了一下,砸了一下拳說道:“說不定真的可以哎,我好像也可以近戰的。”
王雲峰有些慌,這近戰法師要從這裡誕生了?
“鐵頭,你好好搓火球就好了,別瞎想啊。”
鐵頭一臉茫然:“搓火球?我不會啊。”
王雲峰愣了愣:“那你平時怎麽戰鬥的?”
“站在刀客他們後面給他們丟狀態啊,丟完就休息。”
“你不是巫師嗎?”
“是啊,可是我只會祭祀啊。”
王雲峰反應過來了,這巫師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個。
沒在多問關於鐵頭職業上的問題,王雲峰又重複一遍剛開始的問題。
“為什麽拉我進隊?”
鐵頭這次回得很老實,可是聽著就不靠譜。
“你酒量好,野人覺得你沒問題,所以就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