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帶著王雲峰一進到大廳裡,坐著的那些人眼睛就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王雲峰毫不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
陳叔站在上首舉起酒杯說道:“為了暴風城,乾。”
“為了暴風城。”
眾人舉起酒杯喝幹了酒,默默的看著陳叔,等著他發話。
“能坐在這裡的人都是真正的精英,是忠於暴風城的。這次行動非常危險,如有想要退出的人,請離開。”
沒人說話,也沒人起身離開,都默不作聲的看著陳叔。
“好,看來你們都有了一定的準備。”
猛的,陳叔把酒杯砸在地上,面色猙獰的說道:“這次獸潮是一次陰謀!”
下方坐著的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變幻。
“我相信你們當中有些人聽到了一些風聲,這是邪教徒的陰謀。”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默不作聲,場面喧嘩起來。
陳叔也不在意,靜靜的看著他們討論。直到喧嘩聲慢慢平息。
有人發問了,他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說道:“邪教徒的事我們也了解,這裡的人都可信嗎?”
王雲峰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問到關鍵了。
王雲峰看向陳叔,他站在上首堅定的說道:“暴風城信任你們。”
王雲峰愣了愣,這是新套路?
場下的人左右看了看,似乎放松了下來,有人舉起酒杯喊道:“飲甚!”
“飲甚!”眾人附和。
看著周圍的人振奮的樣子,王雲峰有些懵,這樣就行了,就那麽一句話而已,那麽信任暴風城?
他只能附和的舉起酒杯喝下酒。
“萬幸我們有洛師,他已經研究出解決辦法了,我們這次任務就是協助洛師修改護城大陣,敬洛師!”陳叔拿起一個酒杯恭敬的朝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敬酒。年紀那麽大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敬洛師!”眾人站起身來,恭敬的朝洛師敬酒,王雲峰隨大流。
洛師笑呵呵的擼了一下胡子:“客氣了,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麽,到時候就麻煩諸位了。”
咕嘟咕嘟......
又一杯酒下肚。王雲峰感覺自己可能又猜錯了。暴風城可能根本不是為了清理什麽內患,難道暴風城真的人手不夠了?
王雲峰是真的搞不清楚了,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自己還是不喜歡也不擅長這些東西,動腦子的活太累了。
算了,只要自己有實力,到時候橫推一切,什麽都不怕。
想著這些,王雲峰傻笑出聲,倒了一杯酒灌進肚子裡。
陳叔站在上首引導著氣氛:“預祝各位凱旋!”
“嗬好......”
眾人高聲應和著,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行動,各位盡情的喝。”
咕嘟咕嘟......
這就是暴風城的誓師會?真夠隨便的,不過我喜歡,有美食,有酒,有人陪著喝酒,好。
王雲峰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來者不拒,他喝得頭暈腦脹的,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
這酒杯...大了點。
清晨,王雲峰在喧鬧中醒過來,翻了個身,蓋住耳朵繼續睡。
“該醒了吧。”
隨著說話聲,一捧水潑在王雲峰臉上,把王雲峰最後一絲睡意洗去。
王雲峰抹了抹臉,看清了眼前的人,陳叔正坐在椅子上倒著水喝。
王雲峰不滿的嘟囔著起身下床倒了一杯水喝,緩解一下自己快要燒焦的喉嚨。
清涼的水慢慢讓王雲峰的意識清醒過來。
他看了看天色,太陽高照,然後看了看陳叔問道:“陳叔,我們今天不是要開始任務嘛,你怎麽還在這裡啊。”
陳叔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王雲峰:“哪有那麽快,不需要做準備的?”
王雲峰揉了揉額頭,宿醉後的感覺不是那麽美好。可是在昨天晚上,那種狂妄,那種自信,那種一定要賜人一醉的氣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王雲峰咂咂嘴,不再去想昨晚。問起自己關心的問題。
“陳叔,暴風城人手不足嗎?”
陳叔還是沒什麽好臉:“各司其職,哪有多余的人手,修改護城大陣一開始就是一場持久的戰鬥,據洛師估算大概需要持續一天一夜,守城的人必須保持一定的數量。”
王雲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這次行動很危險,在別人看來這是對你的懲罰,不過你要記住,這是你的榮譽。”陳叔的臉色很嚴肅。
王雲峰有些憋不住了,他不解的問道:“陳叔,暴風城有那麽大的...號召力?他們就那麽相信暴風城?”
陳叔搖了搖頭:“你沒在暴風城生活多久,你不懂,你慢慢就懂了。”
說了跟沒說似的。王雲峰心裡吐槽。
沉思了一下,王雲峰不放心的問道:“陳叔,你不擔心這個隊伍裡混進去邪教徒或者內奸嗎?你就那麽信任他們?”
說起這個,陳叔放緩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 顯然想起了什麽不太好的事,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昨晚誰說的來著,邪教徒?苟且之輩耳,不足為慮,勞資左手火焰,右手寒冰,糊他們一臉。”
王雲峰傻笑兩聲,看了看陳叔的臉色,笑容慢慢僵硬。
“這tm不會是我吧?”
“你說呢?”
王雲峰捂著腦袋想了想,自己好像還真的說過這些話,喝酒誤事啊。
陳叔看了看王雲峰,沒好氣的說道:“洗漱一下,待會兒就安排任務了。”
王雲峰抬起手拉住陳叔問道:“陳叔,你還沒說呢,你就那麽信任這些人?”
陳叔堅定的點點頭:“是的,我信任他們,我希望你也信任你的隊友,在戰場上,只有信任自己的隊友才能活得更久。”
王雲峰點點頭:“那我們的任務就只是修改護城大陣,沒其他目的?”
“你以為很簡單?邪教徒會那麽簡單的放任我們解決獸潮?”
王雲峰明白了,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既然不找奸細,你為什麽拉我進隊伍啊?我還以為你不放心他們呢?”
“你在我身邊,我放心一些。”
說完陳叔就推門出去了,似乎有些不適應說這樣的話。
王雲峰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陳叔還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沒再多想,王雲峰洗漱出門,路上一路都有人打招呼。
“瘋子......”
看著這些略顯熟悉的面孔上那憋著的笑意。
王雲峰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我昨晚都做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