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峰隨意找了個空桌坐下,眼睛發亮的看著不遠處精致的菜肴。
他有些餓了,暫時也懶得管那沙長命是不是老賴的問題了,反正到時候也可以找謝必安要債。
以那小姑娘的性格應該做不出賴帳的事吧。
王雲峰自己都有些不敢肯定。
坐下沒多久,就有人把菜一盤盤擺上桌子。
還沒開吃就聽見前方有人大喊:
“為了慶祝我通過考驗,乾!”
王雲峰轉頭看去,有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正一臉興奮的站在桌子上舉著酒杯邀酒,周圍的人也舉起酒杯笑著胡亂吼著。
王雲峰想了想,這宴會說不定是他辦的,自己算是蹭飯了,得給個面子。
抱起一旁的酒桶,王雲峰左右看了看沒找到酒杯,眼看那些人都喝起來了,王雲峰乾脆不找了,把酒桶底部一托,微黃色的酒液傾瀉而出。
“嗯…像啤酒”王雲峰咂咂嘴有些懷念。
放下酒桶,王雲峰專心對付面前的飯菜,不得不說,會社的飯菜做得不錯,王雲峰吃得很是愉快。
沒吃多久,那小年輕又站起來邀酒。
“為了會社,乾!”
王雲峰不得不停下筷子舉起酒桶。
“咕咚咕咚……”
繼續吃……
“為了美好的夏天,乾!”
“咕咚咕咚……”
……
“為了杯中的美酒,乾!”
“咕咚咕咚……”
……
“為了……”
就這麽一會兒,王雲峰菜沒吃多少腳邊的酒桶就空了,這小年輕一直在隨便找理由喝酒,什麽怪理由都有,周圍這些人也不嫌煩,一直應和起哄,這片地下空間的熱鬧似乎還要持續很久。
王雲峰本不想再繼續喝了,不過看看周圍這些人臉上燦爛的笑容,王雲峰也就順勢放松下來,也可能是喝多了。
“很久沒有這樣了吧。”王雲峰眼神有些恍惚,不知想起來什麽。
自從來到新世紀,一直在忙碌,求生,復仇,賺錢。
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放松下來吧,生活真的好難。
王雲峰想著想著神情有些落寞。
梆的一聲,一大桶酒落在王雲峰身邊。
“別想太多了,來喝。”那個一直在邀酒的年輕人站在王雲峰身邊,笑嘻嘻的邀請道。
“喝不了太多了,已經喝多了。”
“沒事,高興就行,隨便喝,沒人逼你。”
有人盛情相邀怎麽能拒絕,王雲峰一口應了下來,暫時放開那些讓人難受的事,忘情的喝著酒。
……
不得不說,酒是個好東西啊,它能暫時的消除憂愁,能讓陌生人像兄弟一般親近,也能讓人信心大增。
喝醉前,我是宇宙中的微塵,世間的蜉蝣,啊,生命如此渺小。
喝醉後,世界都是我的,勞資天下第一,誰不服?一個字,乾!
王雲峰也算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不過喝得很高興,就是醒來有些難受。
王雲峰是被一陣凍醒的,這地下沒地面那麽炎熱,王雲峰又穿得單薄。
坐起來轉頭看了看,這地下空間的場地上躺屍一般躺滿了人,一個挨著一個打著呼嚕睡覺。
王雲峰拍了拍腦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竟然也會那麽放浪形骸。
他掙脫幾個人的身體站了起來,茫然的看著這個會社的據點。
“現在…什麽時候了?”
王雲峰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睡太久了。萬一歐老沒等自己走了怎麽辦。
王雲峰剛醒來腦袋不太清醒,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來歐老。
自己這人生地不熟的,沒歐老這個帶路的還是挺麻煩的。
“大概…中午了吧。”
轉頭一看,昨晚那個一直邀酒的人也捂著腦袋站了起來。
王雲峰這時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不知道這人的名字。
“額…兄弟,怎麽稱呼?我叫王雲峰,你叫我瘋子就行。”
那年輕人笑得很爽朗:“客氣,我叫歸劍閣,你想怎麽叫我都行,除了小烏龜。”
昨晚一起喝酒的記憶還殘留著,歸劍閣說話也透著一股親近。
王雲峰笑了笑:“你這名字像地名啊。”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
隨意找了根板凳坐下,王雲峰也不急了,反正歐老肯定是等不了自己了,他肯定急著去戰神學院報到,只希望他沒把大白帶走。
王雲峰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當得知兩人都是今年戰神學院的新生之後就更親近了。
王雲峰隨意問著自己來到千帆城之後好奇的事情,歸劍閣這人也很坦蕩,能說就說,不能說的也直接了當的告訴王雲峰自己不能說。王雲峰覺得這人可相交。
就這樣王雲峰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論劍”是千帆城這一年來最隆重的一次活動。年輕人展示實力的舞台,也是各大城展示實力的舞台。
其實就是讓各大城的年輕人相互比試一番,分出個高低上下來。
年輕人從哪裡來?四個大城裡的學院,散人是沒資格參加這次盛會的。
因為這次盛會的獎勵真的很豐盛。
冠軍,除了基礎的十萬靈晶之外,定製武器防具,大師出手打造,傳奇指點一次的機會,戰神學院密庫一件物品。
當然還有最能表現榮耀的獎杯。
亞軍的獎勵和冠軍差得不多,除了獎杯不一樣就只是沒了傳奇指點一次的機會。
季軍的獎勵只有一個黃銅色的獎杯,十萬靈晶和定製武器防具。
據歸劍閣所說,戰神學院的院長還出面給學生們鼓勁。也就是他把這些獎勵內容說出來的,這樣做是想激起學生們的求勝欲望。
畢竟此次“論劍”在千帆城開展,戰神學院作為主場肯定不想丟了顏面。
榮譽,利益,關注,不得不說,這些“年輕人”想要的論劍都能提供,只要勝利就行。
這極大刺激了那些學生,他們一個個都開始瘋了一樣修煉,都想要爭一爭。
王雲峰聽到獎勵的時候感覺就有些不好了,按照慣常的套路來說,“取個東西”應該就是去戰神學院密庫拿某一個東西。
王雲峰很不希望自己猜測成真,他對這個盛會沒興趣,不,應該說他對比賽沒興趣。
王雲峰已經在思考該怎麽拒絕林白袖城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