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放手!”
聖手怒視著將手按在他肩上的術士,可是,他就是掙脫不開。
畢竟,術士的武道修為還比他強一些。
他憤怒的指著外面,指著躺在地上的人。
“那是你弟弟,你的親弟弟!你就這麽看著他躺在那?”
“我知道。”
術士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雖然他們之間有著矛盾,但是,畢竟是血濃於水。
“他們只要進了國境線,只要一步,只要一步我們就能出手。但是,只要他們沒有進來,沒有越過那一條線,那麽,我們就絕對不能出手。”
這個性質完全不同,尤其是在這個關頭,在國際上的輿論,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要素。
當然,這也不是主要的原因,更加主要的,則是因為——
“三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聖手的臉色一變,那一件事情的主角,可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個閃光啊。“所以說,這一次,是他洗刷自己的疑點的重要時機,洗刷他有可能賣國的嫌疑的機會。”
聖手有些訥訥,“當,當年那件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可是他的嫌疑依然在!”
一提起這件事情,術士就有些咬牙,他這個弟弟,根本不知道當年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要不是家裡人拚了老臉,死命的攔下來,那裡有他現在的逍遙。
“你們顧家四代忠良,當年那一段日子,那一點斷了根,就這還不能證明他的清白嗎?”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能平安無事?”
聖手說不出話來,這也對,要不是有著顧家四代人的忠誠背鍋,管不管閃光是不是無辜的,只要牽扯了進去,最起碼也要弄一個兼留觀查的判決。
就在這個時候,吳卿誠從另外的山頭閃身衝了進去,然後,拚命的擋下了必殺的一擊。
“艸,老子忍不了了,不就是國際糾紛嗎,不就是官方不能出面嗎!給你。”
聖手將一張淡金色的卡片扔給了術士,“好了,現在老子已經退役了,現在,請叫老子興趣使然的神秘野人。”
說完,撕下一截衣服,將臉一擋,就這麽跳了下去。
一條在半空中飄散的血霧,證明了他所用的技巧。
身為人類,或者是說生物,天生的就帶有一把鎖,這把鎖叫做基因鎖。
呸,這不是無限恐怖。
這把鎖,鎖住了每個人的發力上限。這是為了保護人體,不會因為自身的發力而傷到了自己。
但是,在聖手多年的苦練之下,這把鎖,早就被他自己給打破了。
他每一次出力,都是人體的極限力量。
而所帶來的後果,那就是肌肉的斷裂,骨骼的破損。
可是呢,別忘了,他的能力可是治愈系的。
受傷了不要緊,一個呼吸就痊愈了。
所以說,輔助,也能扛起一片天。
真的,我蕾歐娜賊溜。
一步就跳出了上百米的距離,這不算是誇張,畢竟,他就站在兩百多米的山上。
一個人影從天上墜落而下。
就像是隕石一樣,沒有絲毫的緩衝的就砸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碎石亂土飛起兩米多高,覆蓋了十多米的范圍。
當然,同時濺起的,也有那鮮血碎肉。
遊卦和程所安的腳步被這一下弄得微微一頓。
導致閃光差一點被人偷襲成功。
“這誰啊,這麽想不開。”
遊卦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轉身抓住了一塊飛來的碎石,之後丟了出去。
一般子彈也差不多是兩倍音速多一點,而遊卦這一扔,雙重外掛加持之下,竟然到達了四倍音速還要多。
將一人的法術護盾打碎,那人急急忙忙的念動咒語,再次為自己添加上一個。
畢竟,在這個場面裡,法師要是沒了護盾的話,那就和找死沒啥兩樣了。
然而,那個人隻念了一半,就驚訝的看著那個坑洞,一個人影,慢慢的站了起來。
身上衣衫襤褸,四肢扭扭曲曲,但是,就是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四肢飛快的抽動著,然後,痊愈了!
“可真得勁。”
聖手感歎了一聲,然後眼一瞪,“你個死外國佬,沒看過男人嘛!啊!”
說完,他雙拳捶地,淡綠色的光波傳送出去。
“打打殺殺的幹什麽啊啊!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了是不是!”
在這綠色的光波之下,所有人身上的傷勢都恢復。
斷掉的四肢,長了出來,見骨的傷口,消失不見。
只要還有一口氣,那麽,就立刻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人們驚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斷肢的那些,還以為會付出很多代價才能回復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啊。
“不好!”
有的人腦子轉的快,瞬間就明白了那個人的意圖,剛剛轉身,就聽到雷電之聲響起,空氣中彌漫著臭氧的味道。
回頭一看,他們追了大半個歐羅巴的人,已經跑進了國境線以內。
就是遊卦他們都驚訝於聖手的舉動。
這是聲東擊西?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說是順手牽羊也不為過啊。
膩害膩害,不愧是大佬。
何英黎早就將那些聖職者一拳一個,一拳一個,全部都打爆,隻留下了一個聖彼得羅在那裡。
不是她留情,而是聖彼得羅實在是太煩人了。
他本身就有c+的實力,剛剛的合力,讓他對於b級有了一定的感悟。
雖然說別人都死光了,但是他的實力卻沒有下降多少。
因為在這個時間裡,他又提升了一步。
距離b級,只有一步之遙。
“寸勁.岩破。”
猛烈的一擊,擊打在他的雙臂之上。
雙臂瞬間扭曲,但是所剩不多的力量,也只不過是將他的胸骨擊碎了一根。
聖彼得羅倒飛出去,撞擊在山岩上,吐了一口血。
就在這個時候,聖手的治愈光波過來了。
何英黎猛地回頭,看向了吳卿誠的屍體。
那具屍體上的傷口,迅速的痊愈,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一樣,站在了那裡。
但是,那也只是像是。
他沒了呼吸,沒了心跳,更沒了靈魂。
看著他嘴角那一抹熟悉又很厭煩的笑容,何英黎悲從中來,差一點再次落下眼淚。
而這個時候,聖彼得羅默念了一聲:“神說,信奉我者,當跨越高山急流,腳步不為所困。”
下一刻,他的背後生出了一對潔白的翅膀,飛向了遠方。
何英黎沒有管他,只是背起了吳卿誠的屍體,就像是小時候自己逼他被自己一樣,輕輕地背了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