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和時間一樣,是一個永恆的不可避免的話題。
當然,它的神秘性,也是高高在上,難以掌控。
這個世間,一切都是等價代換。
想要掌控空間,除了用時間去累積,就只有用自己的生命去填補。
吳卿誠的能力啊,就是無序的空間。
在他的手掌之下,空間是無序的,不可預判的。
所以,當他將自己的能力覆蓋到自己的手掌之上的時候,世界上,就沒有任何存在能夠擋得住他的一拳之力。
他的拳頭不是拳頭,是兩團不穩定的,動態的空間。
他想要真正的掌控空間,達到空間傳送的地步,要麽就進階b級的空間掌控者。
全面的掌控空間。
要麽就走上一條小路,只是掌握傳送的b級能力。
可是啊,時間,他缺少的,還是時間啊。
既然沒有時間,那就用命來換吧。
空間縫隙打開,無序的空間亂流在其中湧動。
一步邁出,自己有可能會死在裡面,但是,那又如何呢?
死了就去陪她,沒死,那就替她去死。
反正都是死,有什麽不一樣嗎?
最起碼,那個人能活下來。
雖然只是有可能而已。
但是,那也值得他去拚一次了。
跨越了空間之門,只是一瞬間,但是他仿佛經歷了千年。
如同穿越了絞肉機一樣的感覺,讓他不想再經歷下一次。
可是,若是重來,還有下一次的話,他會繼續這麽做嗎?
不用問,千次百次,無悔而已。
人生,但求一個無悔。
所以說,燃燒吧。
氣勁也好,靈魂也罷,統統給我燃燒起來啊!
那一刻,力量無限的提升,飛速的暴漲。
空間的奧秘,在他的眼中是那麽的清晰。
如果說,他能活下來,b級的空間掌控者,也只不過是等閑而已。
可是啊,他沒有以後了。
輕笑著,伸出了雙手。
“給我,開啊!”
天空被撕裂,黑色的傷口在上方展開。
白色的雷霆沒入其中,然後,被空間的亂流所吞噬殆盡。
在他陷入永恆的黑暗之前,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哭?
何英黎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一種悲傷的情緒,從心中誕生。
“不要,不要啊!”
她知道吳卿誠的能力是什麽,更知道這樣做的代價如何。
更何況,吳卿誠的生命力在一瞬間暴漲,然後轉瞬消失,又如何讓她不清楚情況呢?
“混蛋呐....。”
她低垂下頭,眼中含著淚水,不知道在罵誰。
也許是在罵那些聖職者,是他們讓吳卿誠失去了生命。
也許是罵吳卿誠,誰讓他來送死的。
也是,是罵她自己,是她害的他松了性命。
繃帶上的花紋逐漸地清晰起來,她背後的山嶽也更加的巍峨。
山之意志,就是這個布帶上銘刻的意境。
逐漸的,布帶變得像是青花瓷一樣,在她手掌上纏繞,定型,只差了最後一點點的異樣。
一個有些熟悉加愧疚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渴望力量嗎?”
“給我啊。”
何英黎仰天大喊,“無論代價是什麽,無論怎麽樣,給我力量啊!”
“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吧。
” 十噸的力量,加上巔峰級別的武道家,會有什麽後果?
沒有任何一個人清楚,因為在記載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達到這個地步。
在今天,他們就看到了,兩者相加結合在一起的威力。
“嘭”的一聲,纏繞在她身上的光帶,如同柳絮一樣,被撕的粉碎。
構成這光帶的基礎的聖職者們,心神也受到了衝擊,一口逆血吐了出來。
磅礴的氣勁,吹動了她的衣衫,浮動了她的短發。
“都給我去死啊!”
女暴龍女暴龍,這只是以前遊卦對她的一種誇張的修辭手法。
但是,在這一刻,她真的變成了一隻史前暴龍獸,嘶吼著,狂叫著,搏殺著。
一拳出,防禦罩被擊成了粉碎,拳頭去勢不減的落到了該人的胸口之上。
血霧炸開,透勁不但將他的內髒打成了漿糊,還將他的背炸出了一個窟窿。
心肺等器官的混合漿噴湧而出。
“神說,汝之道路,當布滿荊棘。”
一根接一根的光之荊棘從地上生長而出,纏繞向何英黎的雙腿。
但是,她猛地一踏,氣勁噴湧,大地震動。
方圓數米內的荊棘被她震成了粉碎。
在這一刻,誰都別想攔著她。
“給我,去死死死死死死死啊!”
身若驕龍,拳若猛虎。
她在這一刻,就是一個殺神,一個暴走的傷心人。
聖遺布被鮮血染紅,原本所浮現的山水之畫,也黯淡下去,消失不見。
不遠處的遊卦沉默了,他在想,如果,自己早一點將力量外掛給何英黎的話,那麽,吳卿誠是不是就不會死?
他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他現在想做的,就是完全的發泄一番。
力量外掛完全解鎖,讓他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力量和速度的結合,讓他的威脅性更上一層樓。
一力降十惠,唯快不破。
他現在兩樣俱全,還有誰能擋得住他?
b級有很多?那又有什麽關系,反正,他現在可以開啟防禦外掛了。
再說,他們,又能打中他幾次?
“我現在的心情,很不爽啊!”
第三根藤蔓,悄無聲息的生長而出,和前兩根藤蔓糾纏的向上攀爬而去。
那棵小樹在微微的顫抖,但是,也接受了這個必定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