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艸皿艸)!”
遊卦一腳踏地,轉身而立。
腳踏地,頭頂天,精氣神貫穿。
性命雙修,終成金丹。
雖然遊卦並無金丹法,但是,劍種就是他最好的老師。
蘊藏在血肉之內的氣血,流通在經脈之內的純陽之氣以及神魂之中的精神意志。
在這一刻,被他強行的調離,凝聚,匯聚成了一劍。
“純陽劍術.龍虎衍法。”
道,法,術。從上而下,依次遞減。
純陽劍術,也只是術,技術而已。
可是,在他強行調聚的精氣神三者之下,體內自有龍吟虎嘯,風起雲湧。
龍虎衍法,將術提升半步,極近於法。
一劍斬出,卻有龍虎相隨,呼嘯而去。
berserker的斧劍,平直的刺出。
沒有什麽特殊的技巧,也不用什麽特殊的技巧。
厚重的武器,隻留下了一個概念——力。
身為大力神的赫拉克勒斯,歷經了十二重試煉,以半神之身打敗眾多神明的海格力斯。
他隻將一個概念貫穿,那就是力。
無上大力,證就他無敵之姿。
雖然說以英靈之身被召喚,將他的力量限制了大半,但是,卻也依舊在英靈之中,有著頂尖,甚至是絕頂的力量。
一力降十惠,一力破萬法。
純陽和斧劍的交匯,讓著冬天誕生了一聲雷霆。
伴隨著刺目的火花,以及震耳的轟鳴。
十數米內的霧氣被震開,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強行止住內腑的震動,劍尖一轉,已經淡薄了的白虎之影,飛身一躍,融匯到青龍體內。
“有基佬開我苦練!”
青龍繞體,龍吟陣陣,朦朦的青光,散發出去。
赫拉克勒斯嘶吼一聲,前踏一步,強力的魔力波動,讓他的黑發在空中飛揚。
雙手握住斧劍的劍柄,渾身的肌肉蠕動,彰顯出力量的美感。
“吼!”
白色的蒸汽從他口鼻之中沸騰而出。
黑色的劍身,斬落而下。
轟鳴,再次響起。
當塵埃落定,berserker的面前已經沒有了敵人。
“切,逃了嗎?”
伊莉雅分布在四周的使魔,沒有發現敵人,微微的一撇嘴,就沒有太過於在意。
她的目的,只是衛宮士郎而已。
“走吧,berserker。”
在世界的深處,與根源相伴的地方,兩個蘿莉看著街道上,癱坐在路邊的身影。
黑發蘿莉伸出手,無數條名為命運的鎖鏈,纏繞在她的指尖,連通到那個人的身上。
她手指微動,似乎想要將這命運的鎖鏈波動。
白發蘿莉伸出了手,將兩者的連通截斷。
“阿賴耶,不要阻止我。現在是他弱小的時候,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殺了他。等到他下次再來,就已經晚了。”
銀發蘿莉木然的看著她,“我們的命運,已然相連。”
她伸出了手,無數條被蓋亞所故意無視的命運之鏈,從他的身上,纏繞到她們的身上。
匯聚成一張大網,將她們籠罩。
“可惡。”
蓋亞將那掩蓋下去,“我不想看到這些,你明白的!”
“這就是事實。”
“啊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啊!”
“命運,呵,
命運啊。” 阿賴耶低垂下眼眸,一條人理的大河在她眼中流淌。
在未來的某個點,她們,還需要他來拯救。
與此同時,走在月光下的一行四人,微微的停下了腳步。
“那個,凜,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遠阪凜抬頭望了一下天,“冬天裡打雷了?”
“不,那只是英靈在交手而已。”
紅a跳上了一旁的樓頂,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
“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士郎看向樓頂的紅a,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這個人很熟悉,也很親切。
“已經結束了。”
紅a從樓頂一躍而下,拍打了兩下手掌後說道。
“那你看清楚是誰和誰在打?”
“一個是berserker,另一個不清楚。”
紅a聳了聳肩,“他們也就只是交手了一瞬間而已,我沒看清。”
“就這還archer。”
遠阪凜不屑地說道。
“喂,你給我放尊重點啊!”
“只會近身的archer,你讓我怎麽尊重你。”
“誰說我不會弓箭的!”
“反正我是沒看你用過。”
看著兩個人的鬥嘴,saber輕輕一笑,“你們之間的關系,可真是好呢。”
兩者之間有著這麽良好的關系的,恐怕就只有這一對了吧。
想一想上一次,猜忌,利用,唯一一對關系比較好的,還是英靈凌駕於禦主之上。
說起來, 不知道那個被征服王承認了的禦主,現在怎麽樣了。
不過,能夠被征服王所承認,他的未來,一定不會平淡無奇。
好吧,saber是不知道,雨生龍之介和藍胡子之間的關系,也很不錯。
“誰和他(她)關系好了啊!”
兩人同時怒吼。
“在主的面前,禁止喧嘩。”
一個男音響了起來。
教會,已經到了。
“進來吧。”
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神父服,手中捧著一本聖經。
但是,嚴肅的表情,絲毫看不出一絲神職人員的樣子。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衛宮士郎就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對於這個男人,很排斥。
仿佛,他們兩個是兩個相反的反面。
不過,良好的教養,讓他忍住了那種惡心感,強行的裝做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就是新的禦主嗎?恩,原來是切嗣的那個養子啊。”
言峰綺禮點了點頭,表示想起來了。
那個男人啊,號稱魔術殺手的男人。
死得真是可惜了。
自己可是差一點死在他的手上啊。
心臟被貫穿的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將要離開人世。
至於主?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去往主的天國。
這此世之惡構成的地獄倒是一個不錯的歸處。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那空缺的心臟,被淤泥填滿,讓他繼續活了下去。
也許,他的心臟,本來就是此世之惡吧。
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