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回到衛宮家的時候,衛宮士郎已經和saber坐在遠阪凜的對面,正式的展開了交談。
“他們這就是結盟了?”
遊卦偷偷地問向紅a,他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我對於聖杯之戰的了解,也只是你所說的那一點,而凜身為禦三家之一,並且還是我心中的女神。”
紅a看向了遊卦,微微一聳肩。
“所以說,結盟是很正常的事情。”
“嘖嘖。”
遊卦搖了搖頭,揮了揮手,對士郎說到:“那啥,我先走了。”
“兩人世界什麽的,我這個外人也就不好打擾了吧。”
說著,跳上了屋簷,離開了這裡。
士郎伸出了手,不知道是該吐槽什麽二人世界還是說讓他下次走門。
最終,只能化作了一聲歎息,無奈的咽了下去。
紅a有些懷念的笑著,倚在了門框上。
遠阪凜的面色有些紅潤,“那什麽,你還沒有登記,對吧。”
“登記?”
遠阪凜點頭,裝作自然的樣子:“對,每一個禦主必須到聖堂教會那裡去登記。畢竟,我們之間的戰鬥,如果出了什麽麻煩慌亂的話,都是要靠聖堂教會來出面解決。”
“並且,如果說你的令咒全部失去,或者說不想參加聖杯之戰的話,就可以去教堂那裡,剝奪令咒,然後在教堂的庇佑下,渡過這次的聖杯之戰。”
“當然,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情況的話,教會也會出面進行調停。”
她回憶了一下,似乎有什麽大恐怖的事情。
“上一次的聖杯之戰,就在十年前,也許你不記得了,我也是在我父親遺留的日記之中才找到了一些記載。”
“當時有一個殺人狂召喚出了caster,身為混亂.惡的他,當然也召喚出了混亂.惡的英靈。”
“那個英靈後來召喚出了巨大的觸手怪,想要將整個冬木市吞噬殆盡。”
saber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因為上一次聖杯之戰我也來過。”
遠阪凜輕咳了一下,她剛剛想要顯擺一下,然後就有人告訴她,自己知道的更清楚,人家就是當事人。
saber回想了一下,也是確認的說到:“當時確實是驚險的一戰呢。我,迪木盧多,征服王,英雄王,都參加了這次的征戰。”
“可惜,最後作為獎品的令咒還是沒能到你們的手裡。”
遠阪凜聳肩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走,我們去登記去。”
少女,為什麽你這麽說,有一種登記結婚的感覺啊。
在遠方的森林裡面,某座神秘的城堡之中,少女穿上了自己的衣衫。
身為小聖杯,她和她的母親一樣,是為了聖杯之戰而造出來的產物。
只不過,她的母親一開始就是以此為目的而製造出來的產物。而她,只是在她的父母失敗之後,人為的改造出來的。
她的體內的所有的魔術回路,都被改造成了令咒。
雖然她在冬木市,隨時可以連通靈脈,四周的魔法粒子就是為她而存。
並且,一身的令咒,可以讓她的英靈接近於無敵一般的強大。
可是,一旦令咒用完,她就成為了一個廢人,一個普通人。
甚至,因為失去了魔力,再加上她被改造的不像樣子的身體,她還比不上一個普通人。
不過,等到了那個時候,
第五次聖杯之戰已然完結,身為小聖杯的她,自然也不會存活於世。 當然,她如果是最後的勝利者,自然可以舉起聖杯,許願突破第三法,靈魂脫離肉身,萬古永存。
在士郎召喚英靈的時候,她就有了感覺。
從睡夢中驚醒的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看了一眼守在她身邊的berserker,然後將目光望向了英靈召喚的地點。
“那裡是,他所在的地點嗎?是你嗎,我那歐尼醬?”
甜甜的笑容,卻掩蓋不住她眼眸深處的黑暗。
為什麽,為什麽要拋棄我,要拋棄伊莉雅。
是我不乖嗎?還是說,我不聽話?
父親大人,您寧願選擇收養一個繼子,也不願意回來看伊莉雅一眼嗎?
那麽,我的歐尼醬啊,就讓我看看,你是什麽樣子。
她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自己的那一身紫色洋裝,對著berserker微微一眨眼,“走吧,berserker。”
這是她在人世間唯一能夠感受到溫暖的存在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士郎一定會去教會登記。
那麽,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在他歸家的路上,靜靜等候,就可以了。
“你的性命,當由我來終結。”
寂靜的路上, 彌漫著薄薄的霧氣,在路燈的照耀下,變成了一個接一個白色的帳篷,在路的兩邊豎立著。
小小的身影,輕快地走在路上,踢飛路邊的石子。
高大的身影,輕輕地跟在她的身後,不言不語,就像是一個會移動的雕像。
體內的疼痛,依舊仿佛可以把她撕裂,但是,早就習慣了的她,卻視若無睹。
反正,也活不了多了,對吧。
berserker?
她在內心輕輕地問道,得到的,只是他無意識的低吼。
眉角微微的低垂了兩分,然後抬起。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與其追悔莫及,不若望向前方。
軟弱?哭泣?哀求?
呵呵!
就在此時,berserker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望向了某個地方。
分布在四周的使魔的目光,也轉移了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一個人影跑了過去。
嘴角勾起無邪的笑容,“呐,抓到你了,偷窺者。去吧,殺了他。”
berserker微微下蹲,然後就衝了出去。
正在趕路的遊卦聽到響動,回了頭。
這次他沒有從牆上跳來跳去了。
萬一再碰到金閃閃這種混球的話,他可不想再來打一次。
然後,一回頭,一個大黑塊飛了過來。
不是berserker還能是誰?
“老子tm招誰惹誰了,今天怎麽這麽背啊!”
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來自世界深處深深地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