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凜淚眼朦朧的看著那個金發藍甲的英靈,雖然看不到她的兵器。
好吧,有紅a作為榜樣,可以證明,就是拿劍的也不一定是劍士。
說不定是caster也說不一定。
聽說華夏那裡的法師都是拿劍的?桃木劍什麽的。
可是,可是,看這氣勢,看這身架,看那眼神,無一不說明了這絕對是一個英勇的英靈,說不定還有自己光榮而又偉大得過去。
這絕對是一個靠得住的英靈。
lancer,已經見過了,rider,明顯就不符合,沒有一個rider是穿鎧甲。
berserker更不可能,assassin?有這麽堂皇正氣的assassin嗎?
至於說archer?
遠阪凜看了自己的英靈一眼,撇了一下嘴,自己當初怎麽把這貨當成了saber,提鞋都不配的好嗎。
“看在saber的份上,我們結盟吧!”
遠阪凜一手叉腰,一手前指的說道。
“未知的禦主,請離開這裡。”
saber轉身,抬手,攔在了士郎的身前,對遠阪凜低聲說道。
遊卦在她背後,露出頭來,看了看,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你給我出來一下。”
說著,拉著紅a走了出去。
“哎哎哎?”
遠阪凜還沒從saber的應對中回過神來,就看到自家的英靈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拐跑了,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你幹嘛去!”
紅a回頭,對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有點事,一會就回來,你們好好聊,好好聊。”
然後,就被遊卦拽的沒了影。
來到了一個無人的空曠地帶,遊卦轉過身,看著他,“我說,.......。”
紅a急忙開口,“師父,我的名字,不能說,不能說啊!”
遊卦微微的呆滯了一下,然後就有些明白,“時空駁論?”
“對!”
“好吧,我就叫你紅a好了。”
紅a一臉的糾結,半響後,“師父,你的起名,還是這麽的....讓人無言以對。”
“別說這個了。”
遊卦來回走了兩步,抓了抓腦袋,糾結的蹲了下去。
“你回來幹啥?殺了過去的自己?”
“師父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紅a也是一臉懵逼,他不知道自己的師父怎麽突然冒出來這樣怪異的想法,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殺掉過去的自己,那麽自己存在於世的根基也就沒了。
這樣一來會有兩個結果。
第一個就是自己殺死了自己,現在的自己會消失,然後因為沒有過去的自己變成現在的自己,所以現在的自己不會有殺身之禍,從而存活。
這樣會造成一種駁論,自己就變成了類似於貓一樣的東西。
第二種,也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種,那就是硬生生的分裂出一條世界線出來。
這樣一來,自家的老板會殺了他的。
本來管理起來就很麻煩,現在還添亂,這不是找死是幹啥?
遊卦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原著裡面,就是這麽寫的啊。
不過,看樣子,他就是那偏差值裡面的了,話說,這已經大於十七了吧。
“你就沒有一種老子辛辛苦苦做了一輩子的正義的夥伴,到了最後卻妻離子散,為了防止悲劇重演,
所以我要親自終結自己的念頭?” 遊卦對此進行了最後的試探,看看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紅a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師父,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笑著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師父你剛剛和我說了,記住此刻的覺悟,一生無悔,如此便好。”
他望著明月,輕聲說道:“我曾斬過妖魔,殺過邪鬼,退過死徒,敗過神靈。雖然我身雖死,有負妻兒,但是,我以此劍為誓。”
他用純陽指著明月,放聲說道:“我這一生,無怨無悔。上可對天,下不愧人,若有來生,仍當再戰。”
“嗨嗨,你沒來生的,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沒聽說過,成了守護者還能轉世投胎的。”
“我這不是順口那麽一說嗎。”
紅a坐在他的身邊,抓了抓自己的白發。
“話說,你這改變了發色,然後將自己的臉微調了一下,就是為了防止那個時空駁論?”
紅a點了點頭,故作輕松地說道:“是啊,我換了新的容貌,不用過去的名字,這樣一來,誰還能知道我是他?”
“一個時空之內,不能存在相同的人,否則信息量大的那個存在會將信息量低的那個所吞噬。可是,我現在是我,我現在是....紅a,我是另外的一個人,這也算是鑽了一個小漏洞吧。”
遊卦理解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是你家老板告訴你的?”
“對,畢竟,未來的我出現在過去的我的面前,這已經是歷史,不可改變,所以,她就告訴了我這個方法。”
“所以說,你的那個,是哪個?”
“什麽那個哪個?”
紅a微微的一愣,然後才明白過來,輕咳一聲,“你以為我是通過什麽做媒介過來的。”
“所以說啊,”遊卦賤笑著撞了撞紅a的肩膀,“撮合過去的自己和自己過去的妻子,有什麽想法?”
紅a的臉皺了起來,縮成了一團,“挺糾結的。”
遊卦哈哈大笑。
然後一把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幹嘛,謀殺親師啊!”
“不,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不問我這柄劍的來歷。”
他看著紅a的臉,有些疑惑:“這不是你投影出來的嗎?有什麽可好奇的?”
“不,這把劍是真的。”
“!!!!”
遊卦面色一變,難道說,自己後來把這把劍給士郎了?可是,不可能啊,自己現在用這把劍很順手,怎麽可能留給士郎。
紅a輕輕地撫摸著劍身,懷念的說到:“這是我曾經,啊,現在來說是很久以後,通過了寶石劍,前往了平行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我來到了這個時間點,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我。”
“但是,你出現了。”
紅a看著自己的師父,“用一種無敵的姿態出現,將盤踞在此地的邪魔拔出,然後將這把劍留給了我。”
“什麽意思?我怎麽就無敵的姿態了?當時的我什麽樣?你們發生了什麽啊!”
面對遊卦好奇的問題,紅a眨了眨眼,“不能說,不能說哦!”
然後哈哈大笑著遠去。
“臭小子,怎麽就不能說了,你給我回來,混蛋!”